「我这不是始于颜值忠于三观吗?」萩原研二侧过头看着有些彆扭的松田,紫色的眼中浮现笑意,「不如说我是被小阵平闪闪发光的样子吸引了。」
「毕竟小阵平从以前体育成绩就一直很棒,在长跑里拿第一的样子非常帅气。」
「竟然这么早么......」松田阵平撇过脸,记忆里面参加校运会的项目也只有几次。长跑第一,那个时候他根本还不认识萩原研二,在听到父亲刚刚出事的时候。
「我真的要窒息了。」月冈路人装模作样的咳了几下,「这个房间里面幼驯染含量也太高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诸伏景光回过头朝月冈笑了笑,脸上带着歉意,「但是你真的不觉的你自己实在是太亮了吗?」
「餵hiro,」降谷零戳了戳幼驯染的腰,「你这话太重了,月冈都被你打击的变成蘑菇了。」说完降谷还看了一眼被打击到蹲在角落里面画圈圈的月冈。
「好了,我们先把这隻蘑菇.....不,月冈放在一边。」差点被降谷零带偏,在听到萩原研二脱口而出的蘑菇后,月冈路人更加郁闷了。
「你刚刚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吗?」萩原研二指了指降谷手中的手机试探性的问到,既然之前月冈凑前去查看都没有闪躲,那么应该是可以说出来的消息?
「你还记得那个和我们一起行动过的莱伊吗?」降谷零深呼一口气,到现在感觉还是有点不可思议,那个傢伙竟然会选择叛徒。难道是那一方的卧底吗?不过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日本公安的。
「啊?我记得怎么了?」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会是很黑麦相关的事情。
「刚刚琴酒发来消息,黑麦威士忌已经叛逃。」
「那么大概就是暴露了。」诸伏景光锁紧眉头,虽然莱伊并不是他的同事,但作为共同对抗黑衣组织的伙伴,于情于理诸伏都希望莱伊可以顺利逃脱。更何况这个人还曾经想自爆身份来救下他......
「嗯?」降谷零猛的抬头看向诸伏景光,「难道说hiro知道他是哪一方的卧底了吗?」
「难道zero你不知道吗?」诸伏景光有些吃惊的看着这降谷零的表情,看到这人一脸空白的脸终于才反应过来,在他们这一群人当中只有降谷零还不知道莱伊的真正身份。
「在天台的那次,莱伊曾向我自爆身份说服我放弃自杀。」诸伏景光半垂着眼向友人揭开他所不知道的一幕,「在我们抢夺□□的时候,为了让我放下戒心莱伊向我表面他是来自FBI的卧底赤井秀一。」
「等等,hiro你说自杀是这么回事?」降谷零情绪激动的拉住幼驯染的手,在听到这两字的时候他的心臟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紧到他都快要喘不过气起来了。
自杀,降谷零死死的盯着眼前还活着的诸伏景光,他无法想像失去幼驯染的自己会变成何种模样。
听到诸伏景光的话,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通通都皱起眉毛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
感觉到手上逐渐收紧的感觉,诸伏景光安慰的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他嘆了一口气,姿势着他紫灰色的眼睛。
「你应该比我更明白的zero。」
「身为卧底枪里面永远要有一颗子弹留给自己,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的家人,同伴都会成为刺向公安的利刃。」
降谷零没有出声他默默的鬆开了抓着诸伏景光衣服的手,即使他可以理解诸伏景光的做法,但看着友人步入死亡这样的结局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明明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你啊。」诸伏景光摸了摸幼驯染的脑袋,现在的降谷零真的很像一隻垂头丧气的金毛。
「我们全部人都一定要在一起回到最后,而且,」诸伏打趣的笑了笑,「我还答应过要给班长的孩子做干爹的,可不会这么早就死掉的。」
「?」降谷零抬起头,刚刚的垂头丧气消息不见,突然间又多了一个他不知道的消息。
「所以,你们是都知道莱伊其实是FBI的卧底吗?」降谷零在几人脸上环视了一周,一个两个闪避的表情告诉他,是的,在场五个人中只有他现在才知道这个消息。
「咳,」负责传递消息工作的月冈路人不太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接受到降谷零质疑的眼神,月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我以为天泽鹤一他会和你说的。」
「不要和我提这个傢伙。」听到天泽鹤一名字的降谷零脸都绿了,看到咬牙切齿的模样,引的月冈路人是好一阵好奇。
不过即使月冈路人如何纠缠,降谷零也闭口不谈到底发生了什么。
笑话,难道要他说在做任务时被炸弹衝击炸晕了,然后被天泽鹤一丢在了情趣旅馆,在凌晨还被接到报警电话而来的警察当做嫌疑人带回了警局。在紧急情况下不得不叫风见过来将自己保释。
降谷零永远都忘不了,风见裕也在听到警察说在情趣旅馆抓到自己时候的表情。而且在开车的时候耳力很好的降谷零还听到了风见小小声的呢喃,『原来做卧底想要付出到这个程度吗?降谷先生真是辛苦了。』
在那一刻降谷零真的很想好好揍这个糟心的下属一顿让他脑子清醒清醒,难道警察说的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人的话是被风见裕也吃了吗?你就是这样当公安的?
「所以说你们三瓶威士忌都是卧底吗?」松田阵平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奇怪,「这样听起来这个组织也不是很靠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