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追逐山茶, 还是同样味道的他呢?」
狗是一种忠诚的动物,可真实的让容铮来判断, 明明在沈嘉烬之前芒果也有主人,明明同沈嘉烬相处的日子也不长, 这隻金毛却唯独只认可了沈嘉烬。
对方的联繫方式依旧没有拉黑容铮, 可也没有回过任何的消息。
想起最近风声鹤唳,容铮反倒觉得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流落在外的贵公子,耐心蛰伏的者,冷静自持的继承人, 沈嘉烬的无数身份都只在透漏一点。
他们之间, 错过了很多。
沈霆究竟对沈嘉烬什么态度,谁也摸不清。
但他真的是最大限度的放权给沈嘉烬。
面对最大的威胁, 沈霆的这种做法简直是昏了头了。
公司的事务处理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最大的阻碍还是沈嘉烬的身份,碍于沈霆在上面多年很难有多威风。
青年的脊背挺直,身型消瘦, 露出衣料外面的皮肤冷白。
就连整理文件时,手指穿插在书页间都带着点莫名的色气。
沈霆看了许久, 尤其是在对方细长的手指好看的翻动,瓷白的皮肤一点痕迹都没有。
真是让人看了觉得不舒服。
就该留下点东西才对,是指印,还是齿痕?
兴许是他的目光过分炙热,让青年似有所觉的转过头来。
还是那双一点都没有情绪的眼睛。
沈霆很喜欢这双眼睛,清泠泠的没有人能在其中留下身影,无论谁爱他,总归他是不爱任
何人的。
这不好吗?
这简直是太好了。
好心情让沈霆一贯带着格式化的笑也变得真实了几分,不爱任何人,那他在谁身边,就是谁的人。
现在,青年就是他的人。
沈霆不害怕沈嘉烬只是为了抢回沈家才这副任由处置的顺从。
他要是害怕的话,几年前就该害怕。
或者该说在沈家这么对待他的时候就该害怕。
当初沈霆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他从办公椅上起身,随着重力的移动,就算是质量很好的办公椅也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坐在他不远处正在办公的青年还在看他。
对,就是这样。
不服输又冷漠的眼神。
这双和他很相似的眼睛,简直让沈霆爱得发疯。
他渐渐凑近青年。
浅淡的山茶花香在他的鼻端缭绕,最后包裹住了沈霆的呼吸。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顿时觉得身心舒畅。
于是格外贪婪的寻找味道最馥郁的地方,闭上眼睛,完全凭藉嗅觉的向前。
「嗯…」
沈嘉烬不禁抖了抖,稍稍挪开,避开男人在他颈窝的温热的呼吸。
腰间束缚的双臂力道加剧,沈嘉烬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山茶花味。
他在这时有些厌恶这个味道。
这个味道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株真正的山茶花,被一隻外表看起来优雅的豹子捏在手心中,格外有兴致的把玩着。
就算外表被冠以优雅,到底是一隻野兽。
骨子里全是掠夺的贪慾,如何知道收敛。
在唇舌覆在花瓣之上时,山茶花就知道自己是无法挣脱的。
即便是沈霆也有这样的感觉,他是被不知名的父母抛弃的。
在不知名角落活着。
谁让沈家将他接过来了呢?谁让沈家把他当作容器,替代品呢?
替代品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正牌,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们都应该庆幸,庆幸有着沈嘉烬的存在,才让自己有一条活路。
男人的双眼充满冷意,口下就没有控制住力气,咬在锁骨上。
那片白皙的皮肤原本因为亲吻升起薄红,现下齿痕在上面更加显眼。
沈嘉烬觉得吃痛,反手抓住沈霆的头髮,想要让他的脑袋离远点。
可男人浑然不觉得痛,没有挪开半分,不过却安抚的用舌头亲了亲。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嘉烬颤动,手指鬆了力气。
说什么豹子呢?
沈霆就是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出来的脏东西,一条夺了别人地盘的流浪狗,即便是衣冠楚楚内里也是个不入流的。
像只不知餍足的狗,按着沈嘉烬胡作非为。
沈霆承认,自己就是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这么多年任凭再是伪装成斯文的模样,也没有办法做到真正的有教养。
教养,谁来教养他?
又要教养他什么呢?
黏腻的水渍声不大不小,但始终在沈嘉烬的耳边,钻入他的耳洞。
沈霆似乎格外喜欢他的脖子,一直流连在那里不知厌倦。
这太悖德了!
虽然沈霆没有在沈家的户口上,沈嘉烬自己也不认可,但谁不知道沈霆相当于沈嘉烬的小叔。
随着扣子被牙齿咬开,更深的痕迹将花瓣渲染得更大片,开始侵占这个美丽的青年。
一点一点,好像一株粉白渐变的山茶正在盛开。
沈霆拉转过来办公椅,将青年困在自己和办公桌椅之间。
他将金框眼镜单手摘掉,然后困住青年的后脑迎了上去。
沈嘉烬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他的情绪很淡,情感障碍也让他没有办法理解那种心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