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儘量表现出见钱眼开的那种真实,权斯庭此刻要把他捏圆搓扁都是手到擒来,如实回答或许能留一线希望。

但回答不奏效反而加深了男人的念头,皮肤和布料摩擦,最后碎的衣不蔽.体。

等盛褚年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已经游走在危险边缘。

「如果是真的,我会给你一张卡,里面的钱随便花。」权斯庭头贴在盛褚年颈肩,再次留下痕迹:「不管什么理由骗我,不露马脚的情况下我更喜欢听话配合的。」

「办你轻而易举。」

意思是眼下他在所难免?

盛褚年从痛意中回过神来,瓷白色的皮肉已经红痕斑驳,他连拒绝都来不及诉状。

回学校还怎么见人。

权斯庭牙齿轻咬他的锁骨,恶劣的调戏着小骗子。

「别吸草莓,不然回学校会被人看出来。」盛褚年身体肉眼可见的发抖,耳尖也染了红色,原来是在害怕这个。

第10章 被他们发现了又怎样?

权斯庭勾起唇角笑吟吟帮他打理额间凌乱的头髮,「他们发现了又怎么样?难道没有痕迹就能证明你和我是清白的吗?」

难以逃脱之后,盛褚年心头一横破罐子破摔,抵触情绪剎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喉结动了动,眸光微闪水色荡漾:「只有钱到位,权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今天、明天、往后每一天我都属于你。」

「识趣,真乖。」

权斯庭笑容一挑,不加遮掩的展露了戏谑和恶意的弧度,手劲十分重的掐在盛褚年腰窝。

皮肤很快就呈现一片青紫,盛褚年疼到变了脸色。

权斯庭下手太狠。

窗外的光打进来照在床畔,今天天气不错

权斯庭问他:「当你发现我不是你想像中那么美好,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

盛褚年没和他扯皮,反而回答的相当贴合实际:「不会。我爱的是你的钱,又不是你的人,无所谓的。」

相当于挑明了说,权斯庭和任何人没区别只是有钱才足以吸引。

「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哭起来很好看。」

盛褚年哭他也见过不止一次,虽说是在床上,除床以外他也不曾再见,但确实有点姿色哭得足够摄人心魄。

「……」盛褚年被堵的哑口无言,索性自己主动去触碰了权斯庭的慾火。

倒贴?

那权斯庭便顺了他的心意,被光折射的影子投射在地毯,浅浅晃动,十指交握的两隻手掌心贴合在一起牢的发紧。

盛褚年额头蒙上清莹的汗珠,脸色差的很,他半眯着眸子笑骂:「属泰迪的吧!」

男人冰冷的声音带了几许凶狠的意味,淡淡提醒道:「你自愿的。」

温热的气扑在他脸颊,盛褚年心臟似乎停跳了两拍,有点疼到吃不消。

先前似乎看走眼了,权斯庭,这个人远远比直觉判断的还要凶。

两人纠缠的模糊,情慾暧昧又惨杂抗拒,权斯庭皱了皱眉,手落在盛褚年脖子。

权斯庭手缓慢的掐上去就再也没鬆开,一双漆黑的瞳孔望向那个头髮鬆散躺在床上被他掐的美人。

他敛了眸华,冷绝的发问,「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盛褚年咬咬牙,艰难从喉咙里蹦出两个字,「喜欢。」

道理懂的都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房间似是氤氲着湿气与阳光融在一起,有种无从喧嚣的气息暗流涌动。

年轻人精力旺盛,日上三竿头,盛褚年还在挨着「酷刑」吃干抹净不说,他发现权斯庭在这方面造诣确实癖好小众独特。

说不定真有什么他接受不来秘密。

盛褚年晃晃发沉的脑袋不在想其他杂事,他眼下连权斯庭的应付不来,根本没空在想些别的东西。

腿软暂且不说,怕是下床都困难了。

「权斯庭你个王八蛋,疼……」盛褚年被折腾的不轻,像只翻不了身的海龟,破防大骂。

「闭嘴,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完。」

男人掌心的温度宛如烙铁,烫得他脖子都迅速染了炽热,汗水将头髮浸湿得乱七八糟。

——

自那夜醉酒过后,盛褚年请了长达一周的假。再次回到时间已经过了七日。

辅导员脾气好成了盛褚年关键时刻的救星,要是那几天导员不批假的话他都想不到该怎么能熬过来。

为了弥补落了的课程,盛褚年起早贪黑去抢自习室的座位,疯狂学了好几天。

回到宿舍,室友依旧老样子,对他这段时间的消失也是不闻不问。

甚不关心。

再过几天等他找好房子,就搬走,才不要看着周应行和川剧变脸似的天天给他摆谱。

遇到这种室友真够倒霉!

盛褚年躺在床铺,突然记起权斯庭给过他一张银行卡,于是从口袋翻找,摸出卡片。

找到银行卡他又犯了愁,光有卡没密码,他没问,权斯庭也没说。

盛褚年顿时觉得一直无语……

此时,权斯庭坐在办公室,突然打了个喷嚏,紧接着手机震动。

新消息提醒。

盛褚年:密码多少?

权斯庭:见一面做一次就告诉你一个数字,这要求不高吧。

不高个大头鬼!!

只怕是某个坏蛋要在背地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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