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人,为什么会让你心烦意乱?」
季绾一蹙眉,「嘶,你问这个问题?我可得好好想想。」
这个人为什么会让她心烦意乱呢?
季绾此时却是大脑空空,盯着周沐白思索良久,「哦,有了。」
「这个人,他,他长得太他娘的好看了。」
周沐白听到季绾这样说,眉眼的好奇落了下去,眼中划过一丝落寞,他竟有喜欢的人了?
「也对,长得好看的,都不是啥好人。」
成日顶着一张被人说成天生尤物的脸,到处纵火。
季绾疯狂点头,一扬头,桃花酿一饮而尽,拍了拍周沐白的肩膀。
「老周,你这话说对了,这人确实不是啥好人,他啊,可太特么狗了,我对他,那是一腔深情,可他却总想算计我,还骂我...」
季绾想到这处,一脸委屈,险些要掉下泪来,活像是被情伤折磨的模样。
她抬眼看着周沐白,颤声问,「你说,他狗不狗。」
周沐白听此,听到季绾这种人还能被人折磨成这样,他点点头,「那确实。」
季绾忙再一拍周沐白肩膀,对他伸出大拇指,「老周啊,还是你懂我,你懂我啊。」
「我...」季绾伸手摸了一把脸,抽噎了一下,「啥也不说了...」
「朋友,以后,老周,你就是我季绾的朋友。」
「季绾?」周沐白沉声问,醉酒醉到自己是谁都不认识了?
「我,我还有一个秘密。」季绾醉着眼,看着周沐白。
周沐白看着她,「是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啊,就是,我是...我是女...」
未等季绾说完,便一把倒在桌上。
「季韫,季韫?」
话说了一半,让周沐白皱起眉来。
他抬首看了看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他看着醉倒在桌前的季绾,伸手扶起她,晃荡着走到门口,朝柜檯里扔了一锭银子,跨出门去。
季绾在半醉半醒之间,只觉自己火烧一般的脸,靠在一人的脊背上,丝丝滑滑,冰冰凉凉甚是舒服。
她不禁蹭了蹭,睁开眼,抬首看到一轮圆月升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
周沐白低头一笑,伸手把背上的人往上提了提,醉酒还能吟诗的,怕是也没几人。
季绾拍了拍周沐白的肩膀,「老周,老周。」
周沐白微微回首,「嗯?」
季绾手指向天上圆月,「老周你看,今晚的月亮怎么这么圆呢?」
周沐白顺着季绾指的方向望了望,「确实很圆。」
「嘿嘿,我就说嘛。」季绾在周沐白肩头憨憨一笑,对他脸上喷出几缕酒气。
周沐白脚步微微一顿,从耳根慢慢爬上了一缕粉红,心臟乱跳了几下。
「老周,你脸咋红了?」
季绾借着月色映照,在周沐白背上,伸出两隻手将他的脸强扭在自己眼前。
周沐白一慌,「你看错了,我没红。」
要不是酒后她胡言乱语,周沐白都在怀疑她此时到底是醉着还是醒着。
顺着记忆,慢慢找到她的家门,高大的门房上面赫然写着,季府二字,想来应该是这没错了。
周沐白将季绾从背上放下,「你到家了。」
「啊,这么快到家?」季绾显然没料到,老周背她背的,真的太舒服了。
确实很快,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像是弹指一挥,周沐白只轻声嗯了一声回他。
季绾现在勉强能够站立得住,她睁大着双眼看着周沐白,眼中似有无限崇敬之情。
只见她一点点挪动着脚步,逐渐靠近那个玄色颀长的身影。
两人无限逼近,呼吸渐浓,季绾翘起脚尖靠近他的脸,周沐白只觉心都要跳到了喉间。
她要做什么?
他慌忙叫了一声,「季,季韫...」
季绾一把将周沐白圈住,十分意气点头道。
「老周,你背我回来,你够意思。」
季绾又伸手重重地在周沐白后背拍了两下,险些要将他拍吐血。
「朋友,都是朋友,啥也不说了...」
作者有话说:
雪芙春游时捡了一个受重伤的小书生。
小书生看着爽朗清举,性子却有些清冷,伤好后他失了记忆,只记得雪芙一人。
后来书生成了雪芙的赘婿,婚后两人蜜里调油一般。
书生对雪芙千依百顺,纵得雪芙无法无天。
雪芙性子娇纵,许是看多了话本,闺阁房事大胆放肆。
夜间雪芙闹得欢,娇滴滴对书生道:「夫君,你让人家骑个马可好呀?」
书生不愿,雪芙含泪:「夫君,你是不是不喜芙儿了?」
书生无奈轻哄:「让你骑。」
雪芙骑在他弓起的背上,伸手拍他的屁股,开心得像个孩子,她以为这辈子都可以这样开心下去。
直到近来雪芙发现夫君看自己的眼神越发清冷,她隐隐担心,莫非他恢復记忆了?
青梅竹马的小侯爷归来,听闻雪芙有了赘婿,强逼二人和离。
雪芙哭哭啼啼告到金殿上,求皇帝主持公道。
可看清那龙椅上的人,怎么与自家夫君长得一模一样?
若这是真的,那岂不是她昨夜竟骑在天子背上,还打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