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游戏房,拿手柄玩了几盘赛车后无所事事决定挑战分手厨房威严。
研磨:「啊。」
总觉得……
手忙脚乱中度过充实且技术0小学鸡嘴比手忙、自信满满kozuken君看着要么没星要么一颗星强迫症发作的下午。
好消息,他们俩还没分手。
坏消息,研磨好像自闭了。
樱井桃先偷偷摸摸瞥一眼,看到研磨比直播阴间作息睡眠不足时更懵的状态,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表情!!」
研磨:「……」
「不,我只是在反思自己手残。」
研磨订的蛋糕准时送达。
纯白色奶油霜层层迭迭结构的复杂裱花復古又可爱,大颗的草莓自带美味食物滤镜。
东看看西看看还是觉得有投影的游戏房最适合拍照,把房间里的小桌子和坐垫都搬过来。
啪关掉灯,点上蜡烛。
樱井桃「期待期待~」的眼神,举起手机。
已经在等她许愿吹蜡烛的研磨:「?」
樱井桃「你是不是忘掉些什么步骤」眼神暗示。
面面相觑,往后挪挪远离的研磨:「……」
一点一点嘿嘿嘿笑着靠近的樱井桃:「唱!现在就唱!」
想喊救命,喊破嗓子也没人来救的研磨:「……」
一字一顿,念完生日歌。
研磨社死录像+1
做作摆拍,鼓嘴吹蜡烛起码吹了三回。她自信伸手,研磨自信把手机还给她。
她低头,按亮屏幕,打开相册。
想喊救命的人+1
「……」
能在这光线拍出奇奇怪怪照片也算是种本领……?
今天也是互相伤害的一天。
比草莓看上去更好吃的是坐在坐垫上切蛋糕的樱井桃。
研磨撑着下巴,毫不遮掩地盯视,随口问:「刚才许的什么愿?」
樱井桃顿了顿:「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沉默着听综艺里哈哈哈槓铃般的笑声吃蛋糕。
「所以是我做不到的愿望么。」
樱井桃扭过头,和他对视,无语。
「……」
你又开始彆扭了是吧?
研磨脸上没什么表情,认真盯着,不等到答案不罢休的感觉。
古早少女漫画这时候画面应该是:微微泛红的脸颊,欲盖弥彰地把垂落的长髮撩到耳后,害羞地移开目光低下头。
「xx君,我想……想和xx君一直在一起。」
樱井桃回忆一番,无情总结:「确实,应该是只有我能完成的事。」
交给研磨……说不定会彆扭到最后自己闷闷不乐结束。
果不其然闻言研磨闷闷地「哦」一声,低头,挖口蛋糕,甜腻腻的。
「那应该和我有关,你的事我都感兴趣。」
樱井桃:「……一点点吧。」
还挺自恋。
他好怪,今天他真的好怪,别人直球他半直不直打哪门子球。
「不想和我说,为什么?」
樱井桃转头,悄悄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腿,没什么肌肉。
贴在一起的热源,研磨和她截然相反的触感,硬邦邦的,力量感充沛。
「大概是还没触发到机关……?」
研磨沉默几秒,接着问:「什么机关。」
这傢伙到底怎么做到又彆扭又直白的?
她脱口而出:「撒个娇就告诉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吓得研磨瞪大的眼睛,有一瞬间和猫猫一样变成竖瞳。
又玩了会儿,准备回家的吧……没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下手……
反正走到玄关换鞋。
「我不高兴」的情绪都快具现化包围研磨,面无表情甚至臭脸,打开门看看。
半晌,他语气平平毫无波澜地借题发挥。
「好黑,还在漂小雨。」
「待会儿自己走回来好可怕。」
「今天看了恐怖片,一个人要睡在旧旧的空旷的没人气的别墅。」
嘆气,重新关上门阻隔小飞虫。
樱井桃:「……」
你少来。
「小桃晚上一个人坐电车回去不会害怕吗?昨天我实况恐怖rpg游戏,各种电梯楼道追逐战,雨女之类的,睡眠质量超差。」
樱井桃:「……」
这娇撒得好,像在说鬼故事,不确定再听听。
电梯楼道,还是针对她回家那种鬼故事。
坐在玄关,鞋还没蹬进去,她抬头忍不住笑,朝他伸手,故意问:「所以呢?反正睡不着,你要送我到家?」
研磨把她拉起来,皱起眉头,勉勉强强找了个新藉口:「咳,我末班车会赶不上。」
「可以叫车呀,豪车专车,带手套穿西服的司机,研总。」
研磨偏过头不吭声,樱井桃凑过去盯着他眼睛看。
再偏再凑。
彆扭耳红到爆炸,她决定添把火。
「唉,果然交往久了连送回家都不愿意了,可能这就是男人叭,有钱就变坏。」
研磨臭着脸看她:「……你在说什么鬼话?」
「明明你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大概是有人比自己更紧张,樱井桃反而放鬆,冷静作出再逗就炸毛的判断。
手攀上他胸口,垫脚靠近他耳旁,小声提醒:「不过研磨……我明天上午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