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领了活,离开了十几分钟后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监控失灵,夏渊和六一也不见了。
像是约好了一般,意外频发。
「大少爷,婚礼……」
赶来的侍者本想说婚礼快开始了,但对上陆时聿冷冽的眼眸,他的嗓子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取消吧。」
冷淡的声音落下,惊起了一众人。
陆时聿拿起了那束白玫瑰,看了一会,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处理掉。」
花茎上的液体沾上了陆时聿的手指,他擦去了手上的枝液,却仍觉得胸膛憋着一股无名的火。
筹备了好久的婚礼还是没用上。
他的戒指还没送出去。
他所信任的人带走了他的新娘。
他在愤怒吗?亦或是……嫉妒?
夏渊按照褚鸢的指示把她送到了百里开外的一家旅馆里,褚鸢下了车,转身对夏渊说:「你可以走了。」
闻言,夏渊愣了愣。
褚鸢担心他没听清楚,便又重复了一遍,「你回去吧。」
说完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身后就响起了开关车门的声音,夏渊冷着脸一把拽住了褚鸢。
「你什么意思?」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褚鸢平静道,「放心,你帮了我,我会把股份转让给你的。」
可是……还没到两个月。
夏渊想说但缺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样说显得他太掉价了,但要是他就这么离开,心裏面空落落的。
褚鸢没空去关怀夏渊,她看向对方,声音又冷又利。
「放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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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夜色昏沉, 路灯洒下了微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褚鸢抬眸看去,夏渊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阴沉。
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眼中有稍许的不耐。
这点变化被夏渊尽收眼底, 看到这个结果,他的心不知为何有些发冷。
这种感觉是没来由的, 至少夏渊现在没想明白他为什么想要留下来。
「过河拆桥?」夏渊凝视着褚鸢的眼睛, 想从她的眼里看到不一样的情绪。
可褚鸢没有反应,她疑惑地反问了一句:「你难道不想赶紧摆脱我吗?」
明明说好了钱讫两清,他现在已经完成了任务,何必再跟着她?
再说了, 一直以来他不是排斥她的接近吗?
褚鸢的声音落下,夏渊的眼神愈发的幽暗, 里面有无数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滚。
吃惊,懊恼,愤怒……最后归于平静。
「我只是觉得付出和回报不对等。」夏渊沉默了一会道。
褚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对不对等是我说了算, 我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清清冷冷的声音传入夏渊的耳朵, 他垂着脸,神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为什么一直要赶他走?
他就这么入不了她的眼吗?
胸膛里的愤怒不知何处来, 他也无心思考来处。
褚鸢的神情很淡, 比之更淡的是她的声音,她再次对夏渊下了逐客令。
「你走吧。」
一而再地让他离开,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夏渊目光冷冷地看了褚鸢一眼, 鬆开了手。
他的神情变回了以往的样子, 褚鸢放心地鬆了口气。
看见这个小细节, 夏渊的唇角往下压了压。
夏渊要走了。
他也是有自尊心的, 做不到上赶着给人办事。
钱讫两清……本就该这样的。
车子发出了轰鸣声,在褚鸢的注视下,渐渐看不到车尾巴了。
褚鸢收回了视线,漠然地走进了旅馆。
一进门,老闆娘就看着褚鸢笑。
「你又来了,这次还是来旅游的吗?」
褚鸢微诧,想了想又很快冷静了,她的声音清脆极了,回了老闆娘一句:「是啊,上次匆匆忙忙的,很多地方都没去过,这次想逛个过瘾。」
老闆娘记录好信息,把身份证还给了褚鸢:「上次那个男生呢?这次没来啊?」
褚鸢笑了笑;「没来。」
老闆娘也没多想,把房卡递给褚鸢,说:「好好玩。」
褚鸢点了点头,拿着房卡上了楼。
六一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可思议道:【老闆娘竟然认出你了?】
「嗯。」
褚鸢刷了房卡,走进了卧房,边走边解释。
「很正常。」褚鸢说,「人的记忆是会遗忘的,时间久了在大脑中留下的只有一个人的形象特征。老闆娘每天见那么多人,她能记住我的特征都算厉害了,又怎么会计较人脸的细节?」
在她看来,我和她认识的那个人长得很像,她下意识会觉得我就是「她」。
褚鸢脱掉身上的长裙,套上了干净的浴袍,赤着脚往浴室走去。
她打开了花洒,任由温热的水冲刷。
六一还在善后,抹去褚鸢逃离的痕迹,这会突然听到水声,他愣了愣。
「你什么时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