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彩超室外面……是在陪老婆产检吗?好可惜哦!」
「想看看他老婆长什么样?会不会是个大美女?」
围观的大多是女孩子,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夏渊的颜值,猜测他等的是什么人。
很快她们就知道了答案。
彩超室的门打开了,从屋里走出来了一男一女,男的颜值不输给夏渊,女的样貌精緻可爱。
夏渊迎了上去:「大少爷。」又看向褚鸢,「夫人。」
陆时聿点头,夏渊见状领着两人去检查下一个项目。
一轮检查下来,时间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褚鸢坐在影像室外面,喝了一口夏渊递过来的水。
夏渊在她的身边坐下,低声道:「你以前认识大少爷吗?」
褚鸢循声转向夏渊。
夏渊的脸上挂着他一贯的虚伪笑容,「我好奇问问。」
好奇?
鬼才信!
褚鸢才不信夏渊是随口问问的,他这个人无利不起早,从来不会在没有的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他既然敢这么问,那指不定原主以前还真认识陆时聿。
面上不动声色,,脑中却已经在不断翻看记忆。
但……没有。
褚鸢微笑道:「我怎么会认识他呢?」
就算找不到相关的记忆,但褚鸢并没有放鬆警惕。
做了这么多任务,她深深意识到记忆是有可能作假的,现在找不到不代表以后记不起来。
「你在怀疑什么?」褚鸢问。
女孩的表情不似作伪。
夏渊没有回答褚鸢的问题,只是笑了笑,把这个问题给揭过去了。
他没有相信女孩的话。
女孩拥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笑起来明媚动人,不笑时单纯无知。
可光看外表是不能判定一个人性格的,单纯的外表下也许包裹了尖利的毒牙,若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咬断脖颈从而毙命。
夏渊是吃过一次亏的人,他不会上第二次当。
「不说就算了。」
褚鸢也懒得追问,她现在手头一堆破事等着她解决,暂时没时间去探寻隐藏剧情。
一个小时后,褚鸢和陆时聿拿到了体检报告,而结果正如昨天医生说的那样,褚鸢的失明是脑内淤血压迫视神经导致的,但陆时聿为何失忆,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在陆时聿的脑中并未检测到淤血,最后医生给出了一个静养的治疗方法。
「或许某一天就想起来了。」医生说。
可还有一种可能——或许永远也想不起来了。
陆时聿听到这个结果,表情很淡,并不是很在意自己想不想的起来。
「回去了。」
陆时聿牵住了褚鸢的手,拉着她往医院大门走去。
褚鸢跟在他身后,眯了眯眼。
「你以前很讨厌我的。」
清脆的女声自身后传来,迫使陆时聿停下了脚步。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陆时聿转头,「我现在不讨厌你。」
陆时聿攥紧了手心,他的眼神极具压迫力,褚鸢在他的视野里无处可逃。
「是因为孩子吗?」褚鸢似乎笑了一下,「我记得你以前也不喜欢孩子。」
夏渊跟了上来,听到了褚鸢刚说的一句话,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僱主和情人间的事情,他还是少去掺和。
陆时聿听到褚鸢说他不喜欢孩子的话,皱了皱眉,下意识否认:「我怎么会不喜欢孩子?你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喜欢?」
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褚鸢心想剧情不对啊!
不管她现在走的是女主还是女配的剧情,陆时聿都不该是这个反应。
原文后期女主怀孕了,可当时女主被女配陷害,男主误以为女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便极其不喜这个孩子,更试图让女主在怀孕期间给女配献血,暗戳戳地想藉此事让女主流产。
第四本书的剧情虽然乱了,但并不是崩了,该走的剧情还是得走的。
褚鸢好不容易顺着主线一次走剧情,想看看剧情进度会不会发生变化。
但陆时聿在说什么?
就算是失忆了,也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吧?
褚鸢被深深震撼到了。
被震惊到的不止褚鸢一人,陆时聿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些话了。
还说的那般自然,那般心甘情愿。
就好像这些话他早就在心里说了无数遍一样。
「你失忆了。我们现在聊这事没有意义,等你恢復记忆之后再聊。」见陆时聿还有话要说,褚鸢止住了他的话,说,「如果你实在是过意不去,那就放我自由。整天憋在宅子里,我闷得慌。」
褚鸢目前除了摆脱女主身份外,最想要的还是自由。
只要她获得了自由,那她能施行的计划就多了。
陆时聿深深看了褚鸢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说:「可以。」
夏渊插了一嘴:「大少爷,不……」
陆时聿心意已决:「你可以走出陆宅,但出去需要有人跟随,去哪也要向我汇报。」
「可以。」褚鸢伸出了手。
陆时聿见状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击掌为誓。
褚鸢意满离。
看着褚鸢的渐行渐远的背影,夏渊上前道:「您不该答应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