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投我?假模假式儿,绕了一大圈7号、10号、11号,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把矛头对准我,你说你这种预言家让我怎么信你?」
12号自有逻辑:「不不不,今天不投你,你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暴民,我先验你。我今天晚上非常可能又发生点意外……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我挂了,你是好人,我就把村长之位传给你。」
今天预言家没有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凭感觉归票,翘着二郎腿嘀嘀咕咕:「最东边的10号、次东的11号、东南角的9号……11号的发言让我觉得他身份很好,排除10号,那就9号吧,你真的太沉默了!」
「???」九号终于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你这是迴旋镖啊!想往哪儿镖往哪儿镖?这行为,如果你不是预言家,我第1个投你!」
12号:「终于开尊口,你急了。」
8号蓄满吐槽能量:「这也行……我觉得11号这种上蹿下跳带节奏的才是狼人吧。我就只是一名单纯的闭眼玩家啊?」
11号眼见嫌疑终于不在自己身上了,欢快地甩锅:「其实我也挺怀疑你的,昨天晚上杀人速度太快了,迫不及待想要干死预言家,你可不就把自己暴露了?」
9号玩家:「……好吧,我承认,为了那句宛在水中央,我确实也去了河边,但我是向左拐的,沿河而下。」
11号开朗大笑:「哦吼,你暴露了!你怎么知道预言家是在右边反方向?除非你是狼人!」
事到如今,对方是不是狼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不要被投出去,所以他努力抓住对方语言漏洞。
「好哇,你现在跟我槓这个……」9号忍不住站起,又克制地坐到座位上,又站起,又坐下,反反覆覆自我斗争,突然就练了一组深蹲。
场面不知何时变成两人掰头现场,气氛变得焦灼,他们对视间仿佛天雷勾地火。
10号玩家懵逼地坐在他俩中间左瞧瞧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我不该在这里,我应该在凳子底。
9号玩家还是克制住了「出口成脏」的欲望,耐心解释:「因为我顺流而下走了很久没有见到其他人,所以我敢确定预言家是在河流上游。」
……
这一端吵得热闹,隔岸观火的6号忍不住插话道:「有种可能是——狼人尾随预言家。预言家说他是在部落外遭到袭击的,往外跑三分钟挺远的,狼人可能就想跟预言家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动手,更不易被发现。但是啊……」他的语气低沉下来,用讲故事的嗓音模拟出月黑风高的氛围,「跑着跑着,狼人一看,嘿,这小子要拿到火把!你拿了火把咱狼人就无法靠近了,那我跟你小子跑半天不是白费劲?所以咱就说,袭击者当机立断就是一个致命的大动作!」
「预言家,嗝屁!玩完儿!」他拍拍手,顺便清清嗓子,清掉突如其来的京腔。
「还有一种可能,狼人已经知道第一支火把的地点,守株待兔?」白莲补充道。
她看似自曝,实则择出自己,这波暗示在大气层。
6号玩家咽了下口水,又开口:「我坦白,聪明如我其实也猜到了第1个火把的大致地点,但如你所见,我住在村子西南边,还是祭台更近,所以我拿的是第二隻火把。」
他觉得自己真是场上最清白的一个平民了,同时也肩负着重任:「第1个火把的地点并不难猜!9号说自己去河边我能理解,那11号真的没有去吗?」
「没去,就是没去,我甚至没出门,我一个住石屋的人为什么要出门?还徒增被狼人袭击的风险。」11号玩家道。
白莲提出规则隐藏思路:「但其实照前两晚大家时间线来看,茅屋的人出了门,木屋的人也出了门,那狼人顺位袭击的不就成了石屋里的人?」
「卧槽,还真是!」11号也惊了,他抹了把脸,「算了,那我也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不能投我,因为——我是一个神职!」
他震声:「醒醒吧家人们!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狼人杀使人疯魔,多帅气爽朗的一个小哥,表情也逐渐往颜艺道路发展。
9号不屑:「你说你是神职,我也说我是神职……诶,我还真的是神职,你说巧不巧,你就说巧不巧?我说了你信吗?你不信?那你凭什么让我信?!」
他的逻辑无懈可击。
村长听闻,摆正姿势,又换了一边翘二郎腿:「哎哟喂,他也说他是神职嘿!」
离他们仨最近的10号古怪地瞟了预言家一眼:你还拱火?
我明白了,这场游戏最大的暴民,是你自己吧!
9号道:「我把自己伪装成平民,就是不想让狼人太快找出神职,我现在。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说我俩要都是神职……」
他言语还在犹豫,时刻注意着时间的8号玩家高声喊:「倒计时快到了,票了票了家人们!」
【第二天投票结果:处决9号玩家。】
【祭台处决仪式执行前,请9号玩家发表遗言。】
「唉……」9号嘆了口气,终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都说了我是神职。」
「我没什么好说的,就希望剩下的神职千万别再跳了,祈祷好人胜利吧!」
【请9号玩家发动技能。】
闻言,9号哼笑了一声:「终于到了我最期待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