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在店铺内搜到了一模一样的空心圆柱体以及《造型大全》,佐证了她的想法。
[哇塞,没想到以前人做捲髮这么麻烦的说!]
[涂抹药水后竟然还要通电,听起来就好可怕!]
[从古至今美女们为了美貌真卷啊,那本书里的内卷造型竟然还有批註——反对内卷,从我做起。哈哈哈,DNA动了!]
白莲「唰啦唰啦」浏览一遍捲髮说明后,「啪嗒」把书甩桌上,开始质问男朋友:「你的机关里有暗器,你怎么都不提醒我?!」
不料,她被对方一句话堵回来:「你说要体验游戏的乐趣,拒绝剧透。」
乌米汤圆乖乖瞪着漆黑的眼珠,竟然还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白莲:「……你可真实诚。」
乌米汤圆直言:「根据人类的寓言故事推导,诚实是美德。」
白莲扯出一个微笑:「是的呢~」我怀疑你在演我。
孩子情商老不高,多半是废了。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还不是像你妈一样把你原谅?她何其有幸,又一次拥有了无痛当妈的真实感。
以后《请投票》推广语可以是——玩一场游戏,即可获得双重角色扮演体验,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无效我全额退款!
……
白莲拉回思绪:「所以锤子是你的,被扔在巷子里,你也对死者动过手?」
乌米汤圆点头又摇头:「是,我动手了,但我不是凶手。」
白莲:「怎么说?你是如何确认的?」
乌米汤圆坦白:「12:50我看到玫瑰汤圆从店门口经过,想起了她对我的威胁,于是心下一动,从工具箱中翻了个锤子尾随她,想敲她一脑瓜。」
白莲抓住一点:「她威胁你?」
乌米汤圆话多了起来:「玫瑰汤圆确实发现了我偷染髮药剂的事,但我也威胁她,如果此事被告发,我便将她染色的事也公之于众。因此,我们互相威胁,达成了恐怖平衡。」
白莲明了:「这是你的杀机,你动手了吗?」
乌米汤圆供认不讳:「我确实敲她一脑瓜。」
他语气带着狠意:「我想着能敲死最好,所以下手没留情。」
他承认动手,但白莲没被吓住,思索着锤子上没有馅迹,随即问道:「没敲破皮?」
乌米汤圆一秒收敛演技,老老实实回答:「没破皮。」
「我在小巷子里用力敲了玫瑰汤圆的后脑,她晕了过去。」
「我本再想补一下的,却突然惊觉巷子外传来脚步声。我猜想有圆来了,来不及确认玫瑰汤圆是否死亡就匆忙离开那里。」
白莲:「来者是谁?」
乌米汤圆:「我匆忙跑了,不清楚。」
白莲缓缓道:「那就很有可能是凶手了。死者被你敲晕了,处于无法反抗的状态,凶手就算是女生也非常容易下手……不对,女生就不能将她搬到广场上。」
「唔……让我理一下思路,我刚才在巷子里完全没有发现馅迹,证明第一案发现场就是广场!凶手可能力气较大,才能将死者搬到广场上再杀害。」
白莲再度确认:「你在小巷子里动的手?」
乌米汤圆:「对,就是广场旁边那条没有监控的小巷子。」
「监控?你提醒我了!」白莲眼神一亮,「白瓷盘子广场作为甜汤圆小镇集会重要场所,怎么可能没监控,我这就去问下爷爷!」
「刚才搜证没有圆去过老镇长家,对吧?芝士汤圆在镇长家有户口登记还是我依据印象说的,但那里是开放点!」
……
广场真的有监控吗?
白莲和同伴一起往小镇南端的镇长家走去,心中忐忑:凶手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发现,他应该会避开监控。
白莲对乌米汤圆道:「我现在暂时排除你是凶手。巷中无馅迹,广场上死者身下有一滩馅迹,有可能玫瑰汤圆是醒过来后又到了广场上准备彩排,然后在广场上遇到了凶手……那应该就没有监控了,根据游戏的尿性,不可能这么轻易让我们通过监控看见凶手的!」
等下,她好像嘴瓢说了游戏的尿性!
白莲用小短手迅速捂嘴,心虚等待游戏OOC警告的黄牌到来。
然而,过了一会儿,无事发生。
「没事的。」她的秃头被拍了拍,只听乌米汤圆笑道,「就算我不去读取数据,拦截数据我还是做得到的。」
白莲:「……谢、谢、小、乌?」
虽然我也做得到拦截,但这就是有大佬罩的感觉吗?
白莲:「我对了,刚才说到哪儿了?」
「对,有没有一种可能,玫瑰汤圆是醒过来后又在广场上遇到了凶手?」
「不太可能。」乌米汤圆非常耿直,又承认了一点,「玫瑰汤圆破皮流馅的后脑那块,好像就是我敲击的地方。」
「两隻圆先后下手攻击同一个地方的概率较小……」
他语气略有一些心虚,不再全知全能的数据,突然体会到了未知的不确定性,数据海飘过一串文字:保不齐……我真的是凶手自爆了?
白莲倒不怎么怀疑他:「等下,还有最后一个杀圆手法,未被认领!」
「我们捉到的痒痒鼠:被咬一口,浑身起痒,挠到破皮为止!如果痒痒鼠是真正的死因,就能解释两个伤口在同一处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