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长得帅?被称作「内娱颜值天花板」的人喜欢一个人应该不会这么肤浅。
宴峤借着酒劲儿闭着眼,偏头靠在车窗上假寐,听着司机师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虞尧聊天,脑中思绪乱飞。
虞尧注意力一直在宴峤身上,心不在焉地听着司机聊起年轻时候的往事,看到宴峤缩着身体,不舒服地皱着眉,他忍不住打断司机的滔滔不绝:「师傅,还有多久才能到?」
「快了快了,再等五分钟。」司机师傅道,「这片地区路不好走,政府也不好好规划建设,十多年前我听人忽悠在西南角这里买了一套房,等了这么多年也没等到拆迁,我后老悔了,唉……」
听到司机提起「西南角」,宴峤缓缓抬起头,睁眼看向窗外,路灯下熟悉的街道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在通往往回家的路。
等等,他之前是在哪儿来着?怎么就突然坐上计程车了?
宴峤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不对,开始回忆起来,记忆中最后一个画面似乎是两个黑漆漆的影子,好像有什么人捂住了他的脸……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没注意撞到了车窗,「砰」的一声,震得他懵了懵,缓缓抬起手摸向后脑勺。
虞尧见状一惊,连忙把人拉过来,恰巧此时车子拐弯降速,宴峤惯性下再一次歪倒在他的怀里。
宴峤:「……」
虞尧手掌小心地触碰了一下宴峤的后脑勺,轻声道:「痛吗?」
「没事。」宴峤捂着脑袋从充满青柠香味的怀里直起身,正色道,「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这么娇弱。」
反正本来就头疼,这种撞击根本影响不了什么,最多雪上加霜(……)。
虞尧看了他一眼,表情慾言又止,眼尾处的深蓝色眼影闪着微弱的光,像个行走在夜里魅惑人间的妖精。
宴峤心跳仿佛漏掉一拍,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问道:「你怎么还化妆了?」
本来素颜就很迷人了,现在简直就是勾引,真是太过分了!
「我来之前在录节目,刚下舞台,还没来得及卸妆。」虞尧垂下眸子,不好意思地低声问,「是不是太夸张了?」
闻言,宴峤心里的罪恶感更盛,越发觉得自己不识抬举,又当又立。
「好看,不夸张,很适合你……」宴峤绞尽脑汁地讚美道,「绝对迷倒万千!」
「是吗?」虞尧语气低落,「可是我怎么觉得你……」
「啊对了!」宴峤怕他又说出什么令他招架不住的话来,急忙岔开话题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去参加酒会了?还有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都没有印象了?」
听他提起这件事,虞尧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不过因为车内太暗的原因,宴峤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虞尧道:「我是听说大鱼平台要和XX电商合作,猜的。」当然是因为大鱼内部有人提前通知他。
这都能猜到?
宴峤心里忍不住吐槽,听出他有意隐瞒,也不好刨根问底,随口开玩笑道:「不过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喝得迷迷瞪瞪的,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来。」
虞尧见他竟然还没想起自己险些被绑架的事,蹙眉道:「你在『夜色』发生什么事了?我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有人想把昏迷的你带走,要是我晚来一步,对方说不定就得逞了。」
好在那俩人似乎心有顾及,在他喊出「要报警」后,把人放下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哈?」宴峤瞠目结舌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绑架我?谁啊?」他还以为自己是喝多了没意识,敢情是有人想要谋害他?
虞尧被他的神经大条打败了,无奈扶额道:「你还记得你今晚在酒会看见谁了吗?」
宴峤努力回忆道:「就我们平台那些主播……还有那个据说是大企业家的李总,不过我感觉他有点怪怪的。」
「多半就是他。」虞尧毫不犹豫道,「这个人私底下的风评很不好,你不要跟他打交道,下次看见他离远一点。」
宴峤诧异:「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他吧?」
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当街绑人,视法律于无物吗?未免太猖狂了点。
虞尧只用一句话就让宴峤偃息旗鼓了:「他就是白清越背后的『金主』。」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宴峤不可思议道,「这位李总不会是想给白清越报仇吧?」
明明受伤害的人是他,怎么搞得好像他在欺负人一样?
白清越当年给他下激素药这件事他还没找对方算帐呢,还要等一个月后开庭,他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赔偿金,一想到这几年里白清越一直顶着他的脸傍金主,刚才那股噁心的感觉又泛上来了。
「报仇倒是不至于,就是担心他……」虞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宴峤意会了,玩「替身」戏码呗,他懂。
所以他更噁心了。
好你个白小飞,进去了也不消停,留下烂摊子给我!
「老天爷瞎了眼,这种人为什么还能混得这么好?」宴峤忍不住道,「大企业家就这素质?他肯定偷漏.税吧,我要不要去举报一波试试?」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十分糟糕,敌人太过强大,还是借力打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