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领头的军人高声问道。
其他研究员纷纷停下来手中的工作,不约而同地看向角落中的研究员。
「我是。」裴乐上前,抬头看向军官。
「请跟我们走一趟。」
裴乐一惊,随后很快镇定下来:「请容我收拾一下东西。」
「三分钟。」
见到裴乐和军方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依林趁机凑过来。
「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裴乐小幅度摇头。
她现在也一头雾水,回忆了一遍,感觉没有触犯什么事,但又说不准。
等到裴乐和军队的人离开之后,剩下的研究员面面相觑,但也没有议论,而是接着做自己的工作。
「你认识她吗?」
在审讯室中,一位方脸的警察投影了一个女人的照片问道。
裴乐很快认出了图片中的人。
「殷天路的妈妈。」
「没错。」警察淡淡说道,「上午十点的时候,她死了。」
裴乐一惊。
对方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吧?
「听说你之前和她有过口角。」这个国字脸的警察眼睛微眯,像鹰一样看着裴乐,「能说说理由吗?」
虽然知道殷尔云的死与自己无关,但在这样的眼神和环境下,让人忍不住发怵,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扣罪。
裴乐也不例外。
她老实回答道:「她的儿子,也就是殷天路曾经追求过我一段时间,后来因为玩弄实验品018被对方反击致死,她便想杀了018,这一幕被我撞见了,然后我和她就吵起来了。」
警察面无表情点头,没有说话。
裴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气氛逐渐紧张起来,裴乐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说错话——虽然她知道这是对方的手段。
许久,警察才沉吟开口:「今天你有遇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吗?」
不同寻常的事情?
裴乐心想那可太多了。
但她也知道对方问的不是这些,思考了一会儿,将一天的经历娓娓道来:「早上我向AM区广播污染将要入侵……」
警官手上的录音笔闪着绿点记录了这一切,听完后,他问道:「你怎么知道AM区会有污染入侵?」
闻言,裴乐想吞咽一口唾沫,但又担心因此被认为是心虚的表现。
糟了!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组织语言。
「裴乐小姐,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可就将你当作在想合理的理由。」警察一丝不苟地说道。
越是紧张,裴乐越会下意识地微笑,企图缓和这种僵硬的氛围。
她要直接坦白鳞的事情吗?
这样之后难以想像鳞会遭到怎样的待遇。
她紧抿嘴唇,连视线都不敢轻易漂移——避开视线是心虚的表现。
警察像是以为自己抓到了最关键的地方,眼神流露出几分得意的笑意(天知道他完全想茬了)。
「你还有三十秒,想好理由了吗?」他举了举计时器,说道。
怎么办?
裴乐还在想理由。
编造直觉?梦境?
不,警察局中的专业人员可以一眼看出自己是否撒谎。
出于兴趣,裴乐学习过一些简单的心理学,并不认为自己的爱好可以挑战别人的专业。
至于编造子虚乌有的神秘人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个世界的科技,只要他们想,甚至可以将一个人某天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上了几次厕所都给你翻出来。
想到这,裴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下投影出浅浅的扇形阴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十秒、九秒、八秒……
对面的警察甚至眼底都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已经在心底想着后招了。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长着青色胡茬,看起来比较年轻的警察喊道。
「伍队,有人找你。」
似乎是被打断了审讯,警察嘴角下垂,看起来有几分不高兴。
「我不是说没有别的事不要随便打扰我吗?」
「但是……」小警察看了一眼裴乐,靠近伍队的耳畔,轻声说了几句。
伍队闻言,皱了皱眉:「行吧,我这就过去。」
裴乐一个人被留在这个审讯室中了。
她的面前摆了一个装着热水的杯子,氤氲着袅袅白雾。
每一个青年的心中都刻着对警察的本能畏惧,即使他什么都没做。
裴乐不敢乱动。
从时间相对论来说,这段时间过得十分的漫长,漫长到她开始在意识中呼唤鳞。
【鳞,你在吗?】
【……我……听着……】
裴乐轻蹙眉。
对方的声音听上去就像信号不好的老电视,断断续续的。
她刚想询问,审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那位年轻的小警察站在门口对她说道:「你可以出来了。」
「好。」裴乐轻轻回答。
她站了起身,转身,良好的习惯要让她会将椅子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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