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是不是那个杀星也来了?!」
众修士不由齐齐一愣,继而脸色大变,急忙退散开来。
很多修士,其实并不怕宗门家族势力,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些势力为了颜面不会在大庭广众下以势压人,可横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种不要命的疯子,如果恰好还是个杀星的话,那更是万万不能招惹的人物。
看着这一幕,嫏嬛不由有些无语,不知道阙枝又在哪里大开杀戒了,害她这清清白白根正红苗爱护野生动物的好人莫名其妙也跟着背了个黑锅。
没有理会这些修士,嫏嬛抱着基本只起到装饰作用的琴,化作一道虹光朝着不远处的秘境入口而去。
『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嫏嬛快速寻到了一个平衡点,安然落地。
跟近年来的秘境不同,古秘境通常都不那么人性化,并不会顾忌进去的修士的感受,因此时常出现修士进去被摔得七荤八素或是干脆昏迷的情况发生,这主要还是因为当时对空间的运用都颇为粗浅,远没有现在的细緻。
秘境之中,真气瀰漫化雾,山川起伏,重峦迭嶂,显得极为广褒无垠。
对于嫏嬛来说,秘境内的真气浓度,也才堪堪比得上太虚天的外门弟子居舍,远不如她平时所住之地的真气浓度,而对外界修士而言,在秘境内修行一日便可抵上外界多日苦功,哪怕空手而归,只要在秘境中多停留一日,那也是赚了。
嫏嬛进入后,便感应了一些牧远的确切位置。
不近,但也不算太远。
也不知道秘境开启这些时日,牧远究竟得到了多少好东西,又有哪些能为自己所用?
不再多想,嫏嬛朝着心中感应的地方,迅速而去。
另一边,一处荒凉破败之地,立柱散落,宫殿倒塌,牧远挥手打碎保护着灵药的禁制,随手咬了一口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的植物。
下一刻,便见睫毛被火烧掉了一般,髮丝也捲曲了起来。
牧远也不在意,自顾自哼着歌:「虽然我白打工的样子很狼狈,但帮人送机缘的样子,真的很靓仔哦~嘿!靓仔靓仔!……」
他莫名其妙手舞足蹈了起来,过了好一阵,脸上意义不明的表情才消散,重新变得冷酷,眼神锐利倔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变脸之快,让人甚至怀疑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就像是突然切换的音乐,竟找不到一丝凝涩感。
牧远觉得喉咙有些痒,有种想引昂高歌的衝动,但他感受到不远处有外人进入了此地,只好一刀穿过脖子,总算觉得喉咙不再那么痒了,这才迈着奇怪的步伐走向下一株草药。
刚走出几步,让自己的步伐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样,便见有人大喝道:
「站住!那小子,把你手中的栽火莲叫出来!」
修士眼中贪婪之色尽显,显然认出了被牧远啃出了一个缺口的植物究竟是什么。
牧远慢腾腾扭过头去,看上去很困惑不解地样子:「你在叫我?」
他一转身,还插在喉管上的匕首顿时就暴露了出来,随着他说话,汩汩流出的鲜血沾湿了衣襟,看得人只觉得不舒服极了。
修士还没感觉出危险来,毕竟这种伤口对一个人来说并不致命,只是看着骇人而已,他背在身后的手朝同伴打了个手势,嘴中却道:「废话,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
牧远眨眨眼,嘴直咧到耳根:「可是,我不是人啊?」
……
这个秘境,比嫏嬛想像中的还要广袤很多,看上去像是曾经生活着许多部族,并非是哪个仙神的后花园,只是不知因何原因,其中已经没有了土着生灵,倒是各种坍塌的遗蹟遍布,建筑物的纹样都显得比较古朴,跟现在的建筑纹样差别比较大。
一些遗蹟之中,也还保留着曾经秘境中的生灵雕刻的壁画图案,不过由于大多数修士都只懂破坏的原因,加上这些壁画文字又没有铭刻功法秘籍的原因,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嫏嬛倒是稍稍注意了一下,毕竟谁知道这些壁画文字里会隐藏着什么秘密,但也没有太重视,虽说不能短时间破译文字,壁画也因为作画之人画得太过抽象而看不懂,但光看建筑是朴素还是辉煌,也就能确定壁画文字究竟重不重要了。
而这些最高不过是拿金刚石做的建筑,自然不被嫏嬛放在眼里,没有多停留便离去了。
牧远所在的位置,外围被一股雾气所包裹着,雾气近看似乎跟普通的雾没什么区别,远看却是灰色的,只是颜色过浅,近看才看不出来。
而越往深处走,这种颜色便越重,到最后甚至变成了浓墨般的黑色,走进其中的生灵,被雾气中独特的气息所感染,开始变得暴躁易怒且疯狂,到最后甚至将屠刀对准了同伴,让雾气内变得血流成河,偏偏外界却看不到这一切,也闻不到血腥味听不到喊声,因此总有不知情的修士前仆后继的陷入其中。
对嫏嬛来说,这种微弱的影响倒不至于让她心神失守,事实上,她也很意外竟然会有那么多修士被雾气所影响,变成了只知杀戮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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