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明黛忽然反应过来。
「你能说话了?!」
周斯年抬眼扫视了她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剥松子。
是嫌弃,没错了。
「咳咳,我是说,你愿意开口说话了?」
周斯年没回到这个问题,继续说山上松子的情况:「有很多,只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有掉出来的,我踩到过。」
明黛知道他说的是松塔。
「行!不剥了,我们去山上找松子,地方远吗?」
周斯年想了想:「不远。」
他又低头看了看明黛的小短腿,沉思了下:「有可能,有点远。」
呵呵,腿长了不起啊!
一个小时后,艰难的在山道上攀爬的明黛,气喘吁吁的看着前面箭步如飞的男人,内心崩溃。
腿长,真的了不起啊!
人家一步能跨出明黛三步的效果,她就是小跑都跟不上啊!
幸好前面的周斯年知道看不到明黛的身影了,还知道回头来找,要不然明黛能把自己走丢了。
现在他们已经不在砍柴的山头了,在另外一个没有踩出山道的山头。
这里村民肯定不常来,但是周斯年很熟悉,走着跟回家似的。
她也总算知道,周斯年之前的衣服怎么变成乞丐服的,全是被树枝刮的。
幸好明黛出门前从空间拿出了砍刀带着,要不然,他身上的老头棉袄又要被刮破了。
明黛敢跟着他过来的原因也很简单,她有金手指啊,谁有危险她都不会有危险,往空间里一藏,谁都找不到她。
不知道走了多久,明黛感觉自己要能量耗尽死机了。
周斯年没有办法,只能夹着她走。
虽然被人夹在腋窝下,双腿腾空不好看,但是不累啊!
这一刻,尊严是什么,她不知道。
就在周斯年越走越快的时候,明黛看到了地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很熟悉。
仔细一看,妈耶!
这不栗子吗?毛栗子!
明黛激动极了,看着一地的毛栗子,兴奋的小手直拍周斯年,让他鬆手,放自己下来。
周斯年真的立马鬆手。
问:一个人屁股垂直掉在满地的栗子壳上是什么感觉?
答:唯一一首歌可以代表。
菊花残,满地伤,我的笑容已泛黄,呜呜呜呜!
周斯年看到明黛哭了,手忙脚乱的把人从地上拔起来,看着她一屁股的栗子壳明白了,拿出砍刀,用刀背把栗子壳挑掉。
明黛控诉的看着他的动作,大颗眼泪不受生理控制的掉落。
这傢伙用刀背打不上手,肯定知道栗子壳扎人,疼!
顾不得和他生气,明黛仔细打量四周,满地的栗子壳啊!
再看上面,一林子的栗子树啊!
发了发了!
明黛在林子里跑来跑去,刚刚菊花残,满地伤的人仿佛不是她。
周斯年皱眉跟上去:「还没到地方。」
真是的,再不去,晚上天黑就不好下山了。
明黛小脸一扬:「还找什么松子,糖炒栗子它不香吗!」
周斯年没明白糖炒栗子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在他的现今世界里,加上糖字的,肯定就是好吃的。
因此他也不着急了,看着明黛在林子里踱步。
明黛仔细看了下,这里的栗子树过于密集,枝叶也都杂乱无章,应该是野生的。
那么她薅羊毛就没有什么罪恶感了。
「把麻袋拿出来,这些毛栗子都干了,拿棍子敲出来,我们只带走栗子,不要壳。」
毕竟这里太远了,要不是周斯年在,她倒是可以把这些毛栗子一下子收进空间带走,但是就怕他恢復健康的时候记得这个,还是不要冒险得好。
明黛让周斯年砍了两个木棒,示范了一下,很快周斯年就学会了。
于是周斯年敲,明黛在后面捡。
她捡的时候,趁着周斯年不注意,用空间自带的探查能力把掉落的好栗子全部收了起来,坏栗子留下来。
看着空间里堆成小山的栗子,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时节,山上的栗子都是成熟后自然炸开掉落的,所以散落在地上的栗子比还留在壳子里的多多了。
吸气声引起了周斯年的注意,他回头去看,发现明黛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继续干活。
明黛则是像掉进米缸的老鼠,偷着乐,一边捡周斯年敲开的栗子,一边把这些栗子壳攒成堆。
这些壳她都没打算放过,用来烧比苞米瓤子好烧多了。
且苞米瓤子她有其他的用处,暂时不打算餵给炉灶和大炕。
一整片林子三十几棵栗子树,两人干了两个小时就干完。
不仅是因为周斯年干活给力,还有就是栗子都成熟了,炸开的太多,留在壳子里的没有多少了。
但是,这也把他们带来的四个麻袋都装满了,都装满了啊!
地上还有三大堆的栗子,估计还可以装三麻袋。
另外还有三十几堆栗子壳,明黛分散放着,让冬日最后的太阳把他们晒干,等到他们有空的时候再来拉走。
坐在枯木上,拿出两人的茶缸子喝水,看着一地的收穫,明黛开始发愁怎么弄回去。
「周斯年,我们先把这些栗子送下去,然后倒出来再过来装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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