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现在还不到下班时间他一路上没遇到几个人,就算是遇到的也不认识他是谁。
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他率先见到了徐助理,徐闻看到沈稚时眼睛亮了亮,指了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小声开口:「今天早会子公司刘总发言不太顺利惹了裴总生了好大气。」
沈稚瞭然的点了点头,他拿出饭盒客气的问问:「徐哥吃午饭了吗,我从家里带了点你要不要来点。」
他真的只是客气问问而已,谁知道徐闻看了一眼饭盒竟然开口:「恰好我午饭还没吃,可以来点。」笑死,谁人不知道他家裴总的厨艺有多高超,他不觍着脸上赶着吃他就不姓徐。
午饭可以和裴时出去外面吃一顿火锅,沈稚想,于是他将手上的饭盒全部递给了徐闻。
随后在对方感激的眼神下,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许久里面传来裴时不耐烦的进来。
沈稚打开办公室还没来得及说surprised就被裴时近乎冷漠的态度吓的将话咽了回去。
裴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软椅上,西装外套不知道被他扔在哪里,袖子半捲起来,脸色凌厉,从头到尾都没看过还站在门口的沈稚一眼。
意识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裴时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还有什么——」话还未说完,他先止住了,随后上前几步将沈稚拥在自己怀里。
「什么时候到的。」语气早已经自动切换成温柔的腔调。
沈稚被抱得有些呼吸不畅,他推了推对方的肩膀,开口:「来好一会了。」
裴时改抱为牵,将沈稚拉到沙发上坐着:「今天怎么想过来了。」
「过两天要去剧组了来黏你。」他话说的极其直白 ,因为去剧组意味着两人就要异地恋,所以沈稚来黏几天裴时。
这些话对于早上大动肝火的裴时来谁很是受用,就像是广东凉茶一样浇灭了裴时全身上下的燥火。
没忍住他就着这样的姿势,亲了亲沈稚的脸颊。
被亲过的沈稚就像是小猫撒娇般自觉的往裴时的怀里靠了靠用着撒娇的语气开口:「过两天就见不到你了怎么办呀。」
沈稚这次的拍摄地点其实不远就在隔壁市,不算太远,驾车一个小时就能见到 。
「我下了班可以过去。」裴时开口。
沈稚听完立马拒绝了:「你下班了再过来不就快十点了,第二天你又要九点前到达裴氏多累呀。」
「才几十公里,路上不堵车的话也就四十分钟不到。」
这话说的沈稚很是心动,于是他开口:「那我下了戏也可以回来找你。」
下了戏还要搭车过来,裴时心疼沈稚身体吃不消,转移了话题:「早餐吃了吗。」
沈稚摇摇头。
「可惜了早餐做了你最爱吃的小油条你居然没吃。」
知道裴时不是真正在可惜这个而是在说他又不吃早餐的事情,他立马找补:「明天早上再吃也可以的啊。」
油条明天再復炸一次可以是可以 ,但沈稚今天不吃早餐就是不可以。
其他的话未来得及说出口,沈稚先一步堵住自己的唇,一吻过后,对方还自以为聪明的转移话题:「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情呀。」
圆溜溜的杏眼闪过一丝狡黠,裴时当然没错过,他挑了挑眉毛,将沈稚抱起走向小房间。
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至于不吃早餐的帐就在床上算好了。
……
等到沈稚扶着酸软的腰肢再次从 床上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他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声畜牲。
恰好裴时接着电话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沈稚醒过来便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声好,挂断电话他拉着沈稚的手开口:「走,跟我一起。」
沈稚脸上缓缓打了个问号。
「星云的姜总组了个局在帝都,你陪我一块过去。」裴时解释。
帝都是全市最大的酒吧,里面的VIP顾客都是A市数一数二的有钱人。
沈稚瞭然,这种局如果顾客没有携带男伴过去一般都会有男服务员作陪。
他犹豫了两秒之后提出了一个问题:「我没有衣服。」他现在全身赤裸着,早上穿过来的衣服如同破布一样在脏衣篓里,衣柜里全是裴时的衣服他也穿不了啊。
「我让徐助理回家拿了 。」裴时贴心的开口,他就坐在床边没忍住对着光溜溜的沈稚来了一大口。
「啊」沈稚惊叫出声,脖子处被咬的地方隐隐发疼 ,他捶了两下裴时的胸膛:「流血了是不是,都怪你。」
「我看看。」话说着他凑近看沈稚的脖子,只见对方脖子处被人刻意的种下一排密密麻麻的草莓,哪里看得见刚刚咬的痕迹。
「摸摸就不疼了。」他装模作样的揉了揉沈稚的脖子。
——
A市最大的酒吧帝都某处包厢,一群打扮着斯文败类穿着正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不少容貌姣好的男孩往上凑,整个房间充盈着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
作为这次的东道主姜总手上抱着一个小男孩,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就连简单的接吻还没来得及开展,门口传来一阵骚乱,他也跟着望了一眼,看清来人的脸之后他下意识的将怀里的小情儿扔了出去。
男孩猝不及防和地面来了个近距离接触抱怨的话还没说,就被人甩了一大迭钱,随后他听到哪个男人极其冷淡的说了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