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觉着反常,转念一想,今天宋嘉航过生日,梁星灼说不定要在外面花钱,带手机扫码方便些,现在很多地方都不用现金了。
餐桌上,邹姨已经为他摆好了早餐。
周归与拉开椅子坐下,喝了口咖啡,跟邹姨说:「邹姨,今天中午不用做饭,我和星星都不在家吃。」
邹姨从厨房走出来问:「好,那晚饭要做吗?」
「不做,我们出去吃。」
邹姨点头:「行。」
梁星灼到教室的时候,只有值日生和两个住校生在。
他走到座位坐下,书包一放,把礼品袋摆在宋嘉航课桌上。
去走廊接个热水的功夫,柳应白和张池也到了。
他俩不知道送的什么,都用单独的包装纸包过,不像他用的原袋。
张池瞄到球鞋的品牌logo,眼睛一下子瞪老圆。
他震惊道:「我靠???大手笔啊星星,你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梁星灼放下杯子,有意轻描淡写:「要不是奖学金到帐了,我也买不起。」
「宋嘉航绝对得疯!前两天打球还在跟我叨叨想要这个鞋。」
张池也是一个球鞋发烧友,绕着球鞋包装袋前前后后打量,眼里流露羡慕的光:「回头攒攒钱我也要买一双。」
梁星灼坐下来,拿出单词书,随意问了张池一声:「你送的什么?」
有梁星灼送的「珠玉」在前,张池感觉自己透支这个月零花钱送的玩意儿,竟然有些拿不出手。
他挠挠头,不怎么好意思地说:「就……两个游戏卡带,哈哈哈哈哈,不值多少钱。」
梁星灼却莫名看向他:「怎么不值?」
张池愣住。
「我觉得你送的很有心,小航绝对也得疯。」梁星灼还有种学到了的感觉,嘀咕,「明年我也送这个好了,难得还有没送过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张池刚才那股难为情的情绪全散了,他笑起来,恢復之前的轻鬆:「可以啊,明年说不定我也能送小航球鞋了,大学生可以做兼职哈哈哈哈。」
梁星灼笑道:「他要是知道你做兼职给他买球鞋,更得疯。」
这时,外班有两个跟宋嘉航玩得好的男生也拿着礼物进来。
梁星灼跟他们也认识,顺便聊了两句。
等俩男生一走,柳应白才找到机会跟梁星灼搭话:「没想到宋嘉航人缘这么好。」
梁星灼虽然经常嫌宋嘉航笨,但该夸的时候还是不吝啬:「他性格好,很多人喜欢跟他玩儿。」
柳应白总跟宋嘉航斗嘴,眼下也难得肯定了一把:「确实,感觉他像头熊,憨实。」
梁星灼还没听过这么夸人的。
「你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当然是夸。」柳应白理所当然地说,「还没人被我这么夸过。」
梁星灼瞥见宋嘉航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似笑非笑地对柳应白说:「喏,人来了,你当面再夸一次呢。」
柳应白表示婉拒。
「那还是算了,人今儿是寿星,得供着。」
憨实的寿星从走廊晃进来,还没坐下神情已经非常眉飞色舞了。
「嚯!这么多礼物!」
宋嘉航书包都没空摘,站在课桌前挨个瞧他的礼物,嘴角咧上了天。
「哥几个太讲究了嘿嘿嘿,我怎么这么幸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球鞋!!!」
宋嘉航双手颤抖把鞋盒取出来,一副要哭的表情看向梁星灼,激动得已经说不出话。
梁星灼冲他笑道:「生日快乐,小航。」
宋嘉航放下鞋盒,一把将梁星灼抱住,猛男落泪。
「呜呜呜呜星星,我的好兄弟,哥们太爱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这双鞋,你居然不声不响直接送我了,靠,我真的是……啊啊啊啊啊啊星星!」
宋嘉航块头大,激动起来没个手轻脚重的,梁星灼这二两肉被他一抱,差点闷死在他壮硕的胸肌里。
梁星灼用手捶打宋嘉航的胳膊,从缝隙里努力呼吸:「放、放手……喘不上、上来气了……」
「噢噢!!」
宋嘉航鬆开手,这会儿功夫梁星灼脸都闷红了,大口呼吸了几秒新鲜空气,无语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宋嘉航你真是个熊,受不了你了。」
「嘿嘿嘿,对不住,我太高兴了。」宋嘉航冲他傻乐。
激动劲儿过去,宋嘉航开始坐下拆其他礼物。
他拆了多久就惊呼了多久,几分钟下来,梁星灼感觉自己耳膜有点超负荷。
最后一件礼物是柳应白送的,宋嘉航刚要拆丝带,身后传来慢悠悠地一声:「提示,回家再拆。」
宋嘉航停下动作,扭头问:「你送的啥?」
柳应白懒洋洋的:「你拆了就知道了。」
宋嘉航好奇心更旺盛了:「那我现在拆。」
「随你,反正我提醒过你了。」柳应白勾唇一笑,「后果自负。」
梁星灼尝试猜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柳应白模凌两可地回答:「对我来说不是,大众眼里应该是。」
然后看向宋嘉航:「你自己决定拆不拆。」
宋嘉航被他这几句说得心里发毛,犹豫片刻,还是鬆开了丝带。
「好吧,我回家再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