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一见是虞媚儿接到,提着婚纱裙摆小跑到了她的身边,一脸欣喜地对她说:「姐妹,就是你了!那么多人呢,偏偏就是你接到了,你肯定是有缘人,希望你也能接收到我的这份好运气。」
但说完,她似乎回忆了一下,问:「可你是……」
确认自己不认识她,便转身问身边的新郎:「她是你的朋友吗?」
倒不是查人,新娘只是想认识一下。
新郎也不认识虞媚儿啊,他懵逼地挠了挠头。
这个时候,汪清文自然站出来说:「她是和我一起的。」
「哦,原来是清文的朋友。」
等汪清文以保护的姿势站到虞媚儿的身边,新娘又笑道:「你们好配哦。」
说完,她自己都捂嘴了:「我这是在胡说什么……你们不要生气。」
两人被她当众这样点评,光顾着心跳脸红去了,哪能生什么气?
这个小插曲,新娘新郎离开换衣服去了。
汪清文就牵着虞媚儿去桌边坐下,还高兴地问她:「你怎么来了?」
虞媚儿自然死鸭子嘴硬道:「在家里实在太无聊,我没事干就来凑凑热闹,怎样?不行吗?」
汪清文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但也没戳穿,好脾气地迁就:「行,怎么不行。」
但一见她笑得得意,虞媚儿就不爽了,马上讥讽道:「你刚才唱的歌挺好听的嘛,就这么想娶人家?」
汪清文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唱了什么,她清秀的脸上有一丝羞窘。
虞媚儿一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对孟筱雅含羞怀春,心里越发不爽了,嘴上也更毒了:「可惜啊,你这辈子都娶不了……」
汪清文直接握住了她搁在桌上的手。
虞媚儿下意识挣脱,没挣开,就听到她说:「我什么心思,你难道不了解吗?」
说这话时,汪清文是专注凝视着虞媚儿的,虞媚儿被她这种深深的眼神溺到了,马上躲闪地移开眼说:「我怎么知道你什么心思?」
「我明明对你……」汪清文正准备一口气表白算了。
可这时,孟筱雅走过来了:「清文姐,你要喝点酒吗?」
她将一瓶红酒递到了汪清文的面前,汪清文自然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孟筱雅却还是把那瓶酒放到了汪清文的面前,随后有认识的同学喊她,孟筱雅就离开了。
她走后,虞媚儿让服务员启开瓶口,她自己倒在酒杯中喝了起来。
汪清文捂住杯口,试图阻止:「万一喝醉了。」
虞媚儿接着她的话说:「万一喝醉了,不是还有你吗?」
也许是她这全副信任交託的语气让汪清文很受用,她收回了手,静静地看虞媚儿喝酒。
虞媚儿只喝了两杯,汪清文就来抽她手中的酒瓶:「不能再喝了。」
虞媚儿已经有点醉醉的,她声音异常娇媚地对汪清文说:「你是我什么人鸭?你管我?」
汪清文正准备和她好好说,新娘那边的人又来叫她,汪清文不放心虞媚儿,那个女孩子就主动说:「我替你好好看着她,在你回来之前,不会让人靠近她的。」
汪清文这才放心地离开。
但等她忙完回来,她就傻眼了,一整瓶酒都空了。
她迁怒旁边人:「这就是你说的会看着她?」
那人从手机上抬头,见她脸色有点不对,就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她不是好好在这儿吗?」
汪清文狠皱了一下眉,没再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帮我和学姐说一声,我走了。」
说完,她就将醉醺醺的虞媚儿打横抱起,刚一抱起,她的手上就传来一阵椎骨的疼痛。
但她倒抽一口气后,继续使了使力,稳稳地托着怀中的虞媚儿。
一直到走到车边,将虞媚儿安放到后排座椅上,汪清文已经满头大汗,疼得麻木了。
坐上车以后,她还缓了好一会儿,双手才恢復了知觉,她抽纸巾给虞媚儿擦了擦滴到她身上的汗,这才就着给自己擦了擦。
前排的司机见后就说:「小姐,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们?我可以帮你抱虞小姐的。」
本来平静的汪清文一听这话,抬头看了司机一眼。
司机被她那一眼看得挺怵的,正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汪清文已经降下车窗,伸出手,将脏掉的纸巾扔到路边的垃圾筒里,收回手,她冷冷地说:「不用了。」
司机接下来就不敢说话了,全程安静如鸡。
汪清文把靠在座椅上的虞媚儿抱起来,让她靠睡在自己身上,而她一手垫在虞媚儿脑下给她当枕头,另一手温柔地抚摸她头髮丝。
到家了以后,又是汪清文忍着疼将虞媚儿抱回房间的。
阿春跟着进来了,虞媚儿一身的酒气,不洗澡是不行的。
汪清文却很果断地赶人:「你下去吧,这里不用你。」
「可是……要给虞小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