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太本来就和她不熟,此时也省了寒暄工夫,开门见山地问:「虞小姐,今天约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虞媚儿却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缓缓推到了孟太太的面前,说:「打开看看。」
孟太太心中疑惑,仍按她说的打开。
打开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睛都冒着光:「哎呀。」
见她惊喜模样,虞媚儿端起杯子,淡定道:「上月刚拍下的这条钻石项炼,想来十分衬孟太太,便拿来借花献佛了。」
虞媚儿一直在圈子里拽得要死,何时听她对人说过这样的奉承话,孟太太自然十分受用。
她笑得脸上都成一朵花了:「哎呀你太客气了!我听说这条项炼可值两三百万,你真舍得送给我?」
她收下了,可就不会退了,现在要先问好。
「不过是一点零花钱罢了。孟太太喜欢的话,这条项炼也算物尽其值了。」
「您可真会说话!」孟太太细细抚摸着盒子里的钻石项炼,越摸越喜欢。
不过她可不会那么天真,以为虞媚儿是无偿送给她的。圈子里的规矩她也懂,虞媚儿必然是有事相求。
孟太太心里也有数,她欣赏完项炼合上盒子,抬头对虞媚儿问道:「您是想让我约束女儿以后别和汪清文来往,对吗?这个没问题的!我回去以后一定……」
虞媚儿听她越扯越反,连忙挡手阻止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孟太太还以为她在扭捏,便表忠道:「您不用和我见外的,我知道您一直以来的心愿,必然尽力帮您达成。」
虞媚儿浅抿一口咖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孟筱雅妈妈怎么是这样的?一条项炼就把汪清文给卖了。
她淡淡开口:「我不是要孤立汪清文。相反,我希望你能让孟筱雅继续和她来往。」
「为什么?」孟太太看不清虞媚儿的路数了,她不是一直都以折磨汪清文为乐?一门心思想把她赶出这个地方吗?
虞媚儿故弄玄虚道:「有些事情,我不需要向你解释这么多吧。」
孟太太就知道自己多嘴了,不敢再问。
「总之,对汪清文好,对你们没坏处的。」
孟太太就明白了:哦,原来是要开始走捧杀了!
她点头:「我明白的。」
……
从咖啡馆出来,虞媚儿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正打算回家,包里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接听,对面是一个尖锐的女声:「虞媚儿!这么久不联繫老娘,你是不是胆子肥了?」
这么剽悍的语风,虞媚儿刚才也没仔细看电话显示,她也就直接问出来了:「你谁呀?」
那头愣了足足两秒,随后传来一声「靠」,「你连老娘都忘了,我啊董菲菲!」
虞媚儿捂住了手机话筒口,转头问身边打伞的司机:「董菲菲是谁?」
「经常和您一起打牌的那个董小姐。」
虞媚儿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钟敏之前也提过一嘴的,那应该就是牌搭子了。
她便认真地拒绝道:「我今天不打牌。」
那头又是愣了几秒,似乎被她的话搞懵了,随后就传来一声咆哮:「虞媚儿,你吃错药了?今天说什么也得给我出来!我在spa会所等你,就这样!」
说完,对面直接挂断了。
看来不赴约都不行了,虞媚儿便对司机吩咐:「送我去平时去的那个spa会所。」
等到了那里以后,虞媚儿才发现这个地方好大啊,里面的环境也很幽静。
她一进来,马上就有两个工作人员笑迎上来:「汪太太,王太太已经在里面等您了,请跟我们来。」
虞媚儿点点头,这样也好,不用她像没头苍蝇那样乱转。
虞媚儿跟着她们进了三楼的某个房间,里面躺椅上靠着一个穿浴袍的女人,她面容姣好,看起来比虞媚儿还小一点。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眼睛刷地睁开了,一见虞媚儿来了,她立马撒欢地奔过来了:「媚儿啊~你可算来了~」
虞媚儿不妨被她抱住了,心里还有一点不适应。但依这女人的热情程度,两人应该不只是牌搭子的关係,起码也得是闺蜜级别了。
那她就更要小心了,以防说错话被发现破绽。
虞媚儿便用一贯的嘲讽语气道:「你还记得起我呀?真是难得。」
果然,女人一听对她更加热情,抱着她的身子晃了晃道:「你在人家心里永远是特别特别重要的。」
虞媚儿藉机推开她:「行了,别抱着我,热。」
女人对她的嫌弃习以为常,听话地放手了。
这时,会所的工作人员敲门,随后就进来了四个穿白色制服的女按摩师,应该是平时就经常为两人服务的。
虞媚儿也进去换上了和董菲菲一样的浴袍,出来后就见到女人已经脱光衣服躺在那儿。
她的背上覆盖着一条宽大的毛巾,两个按摩师在她肩膀、腰上缓缓推按,其他露出来的地方还抹着泛亮光的精油。
虞媚儿一下子愣住了。
偏董菲菲转过头看见她站在那儿,还催促道:「她们按得我舒服啊~媚儿你还傻站着干嘛?快脱了,和我一样躺上来呀。」
两个服务虞媚儿的按摩师也过来帮她脱了,没等她们的手碰到,虞媚儿反应极大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