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里,父神总说他是大师兄,要好好护着师弟。每次师弟调皮捣蛋的时候,父神会说他没有管好师弟。父神还总说他不聪明,记忆力也差。
现在回想着,父神批评他时,似乎是——笑着的,那笑容说不上来的宠溺。
柳文的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恐慌和不知所措,从前他只看到别人对他的不好,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最可笑的人。
和那些身份高贵的人相比,他只是一条鱼,谁会偏向他呢?
「只是你自己看不起你而已罢了。」
钟楚的话让柳文的心像是破了洞一般,此时的他似乎是什么都听不到了。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所以一切都是他的作茧自缚?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
风轻轻飘过,吹起钟楚乌黑的髮丝。她的面色恢復了以往的颜色,此时她定定地看着柳文,心中只觉得悲哀。
柳文被父神亲手杀死,但父神还是给自己疼爱的徒弟一线生机。若是父神真的下了死手,他定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入轮迴。
可是柳文并没有懂得父神的苦心,就算是重来一回,他还是为了自己利益伤害无辜的人。
钟楚眸中的神情微冷,双手一挥,轻而易举地在柳文失神的时候,夺走了他的生命。
剎那间,天上瞬间电闪雷鸣。
钟楚冷哼一声,身后出现一把长枪,带着紫色和红色的光晕,枪身上还围绕着电闪,直衝云霄。以长枪为中心,天空中散发出一道道灵力光圈,那些电闪雷鸣瞬间就消散了。
「你徒儿自己做下的孽,就让他自己去还吧!」
钟楚不是父神,她可不会对柳文心软。她将柳文打下地狱,偿还对那些因他而死之人的债。等还完债,柳文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样一个不知悔改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错误!
等钟楚重新落到地面上,一转身,就对上了修仙界众人的眼神。
一时之间,气氛莫名。
她抿抿唇,微微一笑:「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死的。」
剑、音、药、刀峰主:就刚刚那种情况,你说的话谁能相信啊?
钟楚转身看向葡萄,葡萄本一直盯着她,见她回头看向他,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他薄唇微抿,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她。如今,他又该叫她什么?
师父?还是——娘亲?
一开始对钟楚的担忧,此刻也化成了恼怒。
他不禁在心中想,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不想和他相认,才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可若真是如此,她又为什么要收他为徒弟。若她真的不想认他,不是应该离他越远越好吗?
葡萄的思维逐渐发散,有些失神。
这时,万掌门说:「大家先别愣着了,赶紧把这些魔兽都杀掉,面得日后它们兴风作浪!」
他说着,就要举起手中的剑,想要刺穿离他最近的魔兽。
只是他的剑瞬间就被一把长枪抵住了,他面色不善地看向钟楚,因为刚刚钟楚的实力,他的语气颇为忌惮:「钟楚上仙,这可是魔兽,你不会也要护着吧。」
「仙魔有何不同?魔兽与仙兽又有何不同?只是因为驱使他们的人不同,他们才被赋予了正反的色彩。如今柳文已死,这些魔兽自然要回归魔界。」
钟楚心中暗嘆,这天道真是为她找了个大麻烦啊!
这魔界发展不好,他就再去找个天之子,带领魔界走向巅峰呗。为什么拉着她一个路人,要她解决魔界的事情呢?
万掌门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他知道钟楚说的有道理。但是从骨子里对魔兽的厌恶,让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就这么放了魔兽。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见那把长枪飞回钟楚的手中。剎那间,一枪一人似乎合一。钟楚手持长枪,在空中迴旋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将长枪插入大地之中。
以枪尖为中心,向四周泛起一道强盛到无力反抗的灵力。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震惊地看着钟楚,眸间露出的是深深的恐惧。
这就是上仙真正的力量吗?
刚刚定住魔兽,解决柳文,没让他们直观地感受到钟楚的实力。而现在,他们深刻地感受到了钟楚的实力。那种磅礴壮大的灵力,似乎能直接把他们碾死的感觉,让他们骨子里生出些惧怕。
那股灵力游走在大地上,游走在灵草间,经过之处,大地回春,所有的生物像是被仙露浇灌了一般,长得更加茂盛鲜艷。
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些魔兽,他们锋利的爪子都收了回去。眼睛中的绿色全都退散,恢復了原本的模样,有黄色、红色、蓝色,各种颜色。他们的身体也都恢復了原本的模样,看着没有之前那么可怖。
一些原本带着翅膀,但在净化后翅膀已经没了的魔兽从空中掉了下来。有一隻直接跌进了阿茶的怀中,她眼神中带着些好奇,伸出手抱住了那魔兽。
那魔兽就像是普通的小狗一般,毛绒绒的,虽然依旧一身黑色的毛,但却一点也不噁心可怕。
「师妹,你的身体好了?」万州的声音微微颤抖。
阿茶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已经经脉断裂的身体,此时已经恢復了正常。她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力,眼中满是惊喜与不可置信:「师兄,我真的好了!而且,我感觉我的修为好像也要突破了!」不仅如此,她感觉她的灵根好像也发生了变化,灵识也属于飘然的状态,似乎像是顿悟了什么。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