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大师一定可以的,那大师儘快准备一下,后天中午我去大师家中找你!」刘长义自顾自地说完,面带微笑对着小红点了点头,随后直接离开了。
小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复杂,沉默几分钟后,收拾好东西就回家了。
钟楚提前回了家,看到小红回来,故作惊讶地问道:「小红,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小红的语气有些烦闷:「我的事情不用你过问。」
「哦,」钟楚的语气有些委屈,抿了抿唇,端了一杯柠檬蜂蜜水递给小红,轻声说:「如果你有什么烦恼,可以和我说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别多问了!」
小红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黑长直的头髮被她揉的乱七八糟。结果钟楚递给她的水后,她咕噜咕噜地全喝了下去,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直到睡前,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保持着莫名的沉默。
小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钟楚在地上打着地铺,见她这样,轻声问道:「睡不着吗?」看着这个一向坚强又有些混不吝的女儿,此刻这么烦恼,她心中其实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小红没有回答,只是没有再翻身。就在钟楚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小红突然问了一个问题:「钟楚,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钟楚顿了一下,又说道:「是我爸爸。」
小时候,她听娘亲说过,她出生的时候,阿爹正在和敌国交战。为了保护国民,低于敌人,姜国大部分的战士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楚,痛苦,悲痛,阿爹希望后人能够记住,将士们牺牲,被敌国侮辱的痛苦和悲痛。楚,鲜明,整齐,又希望后人能够光鲜清白做人。
小红「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骄傲:「那你不如我,我的名字是我自己取得!唉,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自己给自己起名字呢?」
钟楚的思绪立刻从回忆中抽出来,她能听出小红轻鬆的语气中,带着的悲伤。
小红含糊地极小声地说了一句:「都没人在乎我,我就不应该心软!」
钟楚闭上眼睛。
其实,有人在乎你的。你的妈妈守护你十九年,为了你魂飞魄散。其实,你是有名字的。刘如君,你的父母希望你如君子一般皎洁如月。
第二天一早,小红直接把钟楚赶了出去。她披散着头髮,表情很不耐烦地说:「我收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也不能总赖在这不走吧,赶紧走赶紧走!」
说完,又扔给钟楚一个包裹。
钟楚面色苍白,手里拿着包裹,垂着眸,面上满是委屈,咳嗽两声说:「小红,谢谢你,这么多天实在是打扰你了。我只是很喜欢你。」
小红把眼神撇到别的地方,不去看钟楚,冷声说:「知道打扰我就好,赶紧走吧!」
钟楚点点头,一步一回头地走远了。
等钟楚不再回头后,小红才看向她的背影,踮起脚张望着,鬆了一口气。
钟楚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就不再表演她的病弱人设了。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好的样子。
她隐藏好身形,又回到了小红家中。
小红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嘟囔着说:「我就是个冤大头,唉!」
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后,又网购了些道具:「那个什么刘长义也是个奇葩,还想参观地府?他自己去死一死,不就能进地府了吗?」
钟楚在一旁失笑,看着小红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了。
小红对着刘长义骂骂咧咧的,就希望刘长义能够赶紧暴毙身亡,自助参观地府,可千万别来找她。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居然碰上个神经病!
等到第二天,她的愿望还是没有实现。刘长义整个人完完好好地站在她的门口,脸上挂着标誌性的笑容,语气友好地说:「大师,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红撇撇嘴,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找到这来了?这么着急吗?」她的脑子飞速地运转,回想着大口袋里的道具有没有装好。这可是关乎她的生死存亡时刻啊!她又没有真本事,只能糊弄糊弄这个刘长义。
她买了一些干冰,还整了个投影仪,买了点高浓度酒精,想装神弄鬼糊弄糊弄刘长义。要是这么对其他人,她的良心还不允许。但对刘长义,她就没有一点负罪感了。
刘长义笑了笑:「我这不是来接大师你了嘛,我们去一个适合做隐秘事情的地方。」他的语气中带着些暧昧,看着小红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正经。
小红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人装模作样起来还挺厉害。她清楚刘长义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做出这个样子也只是因为好玩。这种单纯到极致的追求刺激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但她最终还是上了刘长义的车。
随着外面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小红的心也越来越紧张了。这种紧张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她就像是被绳子拴住的风筝,只要稍微一扯,风筝线就断了。
刘长义开着车,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宽慰着她说:「大师,你别紧张啊!你这么厉害,对这种小事肯定轻鬆拿下!」
小红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中却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刘长义这个神经病,罪魁祸首居然还敢说这种话?她这个样子是因为谁啊?
刘长义也没在意,嘴角噙着笑,语气温和地说:「而且,我这次不只是找了你一个大师。我把整个上清市有名的天师全部集齐了,」又看了小红一眼,解释道,「不过小红大师你可别误会啊!他们都是我高价请来的,只有你是我亲自请来的,我最看重的还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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