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熠言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那就知道呗,这样还公平的。”
公平……个毛线啊?
公平这个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靳语汐看着宋熠言一直站在玄关处,就忍着腿上的那阵痛对着他道,“我家没你穿的拖鞋码数,你要不穿我助理的将就一下?不穿也行。”
“好。”宋熠言依言换了拖鞋。
的确有些小,还非常的……可爱。
粉色的拖鞋,上面还有兔子耳朵。
宋熠言走近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她,“你脸上蹭到了一个辣椒籽。”
靳语汐:“???!!!”
所以她刚刚就维持这个状态和宋熠言说了那么久的话???
“没关係,我刚刚离得远,所以没有看见。”宋熠言见她不自在,安慰她一下。
靳语汐沉默。
这个安慰听上去……也不是那么的有用。
问:有什么比用脸上带着脏东西的状态和一位异性说了很久的话更尴尬的事情吗?
答:你身后的电视突然播放了你演的船戏。
电视上原本播放着的《我们挑战吧》最后一期结束了,就自动播放了收藏的节目单里靳语汐演的一部电影。
开头就是……船戏……
靳语汐:我觉得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靳语汐一边有些羞愤地胡乱擦脸,一边去找遥控器关电视。
她连续狂按暂停键返回键电源键,胡乱一通,不管哪个键,只要能赶紧结束这个画面就行。
感觉遥控器都要被她捏碎了。
宋熠言有些歉意,“是我的错,是我太唐突了,我来之前应该再和你说一声的。”
还是那天参加星光典礼的时候,他和靳语汐说,她这也算是乔迁,他既然知道她已经搬进来了,过两天过来给她送个乔迁礼物。
靳语汐当然是下意识委婉道:不用不用,宋老师太客气了。
宋熠言则是:没有没有,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客气。
靳语汐拗不过他,就应下了说那行,反正她这几天都在家,白天都可以去找她。又想着,她之前还说了邀请宋熠言吃饭,可以顺便请了。
宋熠言就说到时候见。
于是今天就这么来了。
巧的是,今天正好叶叶要来,靳语汐以为是叶叶,就让他自己进来了。
宋熠言的家和靳语汐不在一幢。他里面穿着家居服,外头披了个外套。
出门坐个电梯下来,再走几步路就到靳语汐这一栋了。
浅水湾的房子都是装了地暖恆温的,这会儿进了屋内,就显得外套很厚了。
宋熠言也没打算在她家长时间呆着,怕她会不自在,原本也是想着东西送到了就走的。
于是就说,“那我回去了。”
“诶?要不你坐坐?”靳语汐总觉得,人家来拜访,又给她送了礼物,刚进门就走也有些奇怪。
至少,也得让人家喝杯水再走吧?
“那……我坐坐?”宋熠言从善如流,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
靳语汐去厨房查看了一圈,发现还没来得及买些咖啡、茶之类的存着,只能洗了个杯子倒了杯热水出来。
快走到沙发边上时,一脚踩在刚刚打翻了的、又滚到某个不起眼的地方的鸭脖上。
这种摔倒的关头,靳语汐竟然还能分神想着,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做什么都不顺;
又想着,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女生摔倒必有男生接着……
果然是瞎掰的。
宋熠言的确是想拉她一把的,可是他在考虑了一瞬怎么扶她一下才不算太过亲密,再加上变故发生得太快,所以就没能扶得上。
她以一种跪倒的姿势摔下来,好在地上铺了地毯,她的膝盖没什么事,一手撑在了地上。只是杯子脱手了正好砸到没有地毯的地方,碎了。
更糟糕的是,她手里的那杯水……在摔出去之前,泼到了宋熠言的裤子上。
“汐汐,你的门怎么没关好?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对了,小鱼姐让我……”叶叶一边说一边走进来,到了最后,声音就弱了下去。
叶叶呆呆地看着靳语汐跪倒在宋熠言腿间,而宋熠言的裤子湿了一块,那块地方也比较地……容易让人遐想。
靳语汐对这种尴尬到窒息的场景已经认命了,嘆了口气跟宋熠言说,“我就不该让你坐。”
叶叶:……做……啥?
宋熠言看到玻璃杯碎了,有些担心靳语汐的手划伤,“没受伤吧?”
叶叶:……这么激烈……的吗?
靳语汐扶着沙发站起来,看着叶叶的脸一阵红一阵紫,问道,“你发烧了?”
“我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叶叶递出合同,“小鱼姐让我把东西送到,我送到了,我先走了!”
说完,就把合同往靳语汐手里一塞,转身就跑。
出门之后还非常小心地把门关好。
这下,宋熠言连水都没喝成了。
靳语汐难得的有了想为自己辩解的念头,话语里又有些底气不足,“其实,我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