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住一张桌子,范文年洗牌,其他两人喝饮料等着。
「还是跟玉锦一起玩儿更舒服,其他人我忘不了。」段一宝笑道。
范文年不认识段一宝:「你们经常一起玩儿吗?」
凌玉锦看了看段一宝:「我搬到城里后,跟一宝是邻居。」
范文年给他们发牌:「那可以算一起玩儿到大了。」
凌玉锦把手机拿起来,在他们群里发了一个消息:「我们在玩儿斗地主,你们要不要来围观?」
没一会儿席君干、段天良、方钰舜、小鬼、孙月仙、宋景堂都来了。
一屋子的人,还挺热闹的。
宋景堂坐到凌玉锦的身后,新奇地看着:「好奇怪的牌。」
凌玉锦开口道:「你们打马吊,对吧?」
宋景堂点点头,面上带着些回忆的想念:「对,还有推牌九。」
凌玉锦:「你先看看,要是喜欢,一会儿给你玩儿两圈儿。」
宋景堂兴致盎然:「好。」
凌玉锦去看席君干:「你会玩儿吗?」
「没有玩儿过。」席君干十分陌生,修真界没有牌,现代他又没机会玩儿,要不是今天看到牌,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有这个东西。
「我教你。」凌玉锦给席君干将打牌的规则。
席君干听一遍就懂了:「我看你打一遍,看一遍应该就差不多了。」
凌玉锦点点头:「嗯。」
第222章 一位游僧
在宋景堂跟席君干说话的时候,朱琰瞄了宋景堂好几眼,相貌俊朗,气质矜贵,这是他喜欢的类型啊。
之前被他们六个给虐惨了,要是自已也能找一个,那以后不就可以跟着一起玩儿了?
朱琰往宋景堂身旁挪去:「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宋景堂看了眼朱琰:「宋景堂。」
「我叫朱琰。」朱琰带着些讨好,「能跟你认识一下吗?」
宋景堂语气非常平静,对朱琰毫无想法:「现在不就在认识吗?」
「也是。」朱琰看着宋景堂卷翘的睫毛,睫毛扇一扇的,好像扇在了他的心里,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心就动了。
宋景堂往旁边移动了一下,朱琰靠他太近了。
朱琰没有动,慢慢来吧。
他很反常,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几人都不由看他,干什么呢?
朱琰摸了摸鼻子,喜欢可以,但是不能太没皮没脸了,于是打算矜持一下,后面就没再说什么了。
几人继续打牌。
范文年故意把方钰舜拉入他的阵营,两人一起打牌:「你看我应该出什么牌?」
两人靠得很近,方钰舜甚至能闻到范文年身上的清爽香气:「出这个吧。」
范文年毫不犹豫把一对五打了出去:「一对五。」
凌玉锦放下两张牌:「一对七。」
段一宝要出一对九,但是被段天良阻拦了:「你跟玉锦是一方的,不能打他。」
「对,过。」段一宝反应过来,把牌收了回去。
范文年继续出牌,其他人跟着出,没两圈儿范文年就没有退路了:「钰舜,出哪个牌?」
方钰舜破釜沉舟道:「把这个打了。」
范文年听从方钰舜的话,把一对炸弹丢了下去。
又是一圈儿,最后被凌玉锦给截胡了:「一对王炸,没有牌了。」
段天良笑着说道:「还是玉锦的运气好。」
继续发牌继续打,几人在那里玩儿了两个小时,期间换了席君干、宋景堂、方钰舜来玩儿,大家换着换着来。
范文年忽然倒到了地上,睡了过去。
「文年……」方钰舜把人扶起来,「你怎么了?」
席君干阻止方钰舜把人叫醒:「他应该是进入梦境了,好了,我们也别耽误了,赶紧进入梦境,去看看怎么回事。」
宋景堂问:「我们都能去吗?」
席君干点头:「可以。」
宋景堂想去看看:「那我们一起去吧,去见识一下。」
席君干掐诀,白光一闪,房间里的人都不见了,全部进入了范文年的梦境。
梦境里——
这里是一处无边无际的沙漠,漫天黄沙,天空的太阳直射地面,炎热难耐,令人绝望。
范文年站在一座沙漠的山顶上,席君干等人进来之后,站在了他的身旁。
「你们来得这么快啊?」范文年意外地看着几人。
「你刚刚睡过去我们就进来了。」凌玉锦靠近了范文年两步,万一出现什么变故,他也好及时出手。
范文年感激道:「多谢你们。」要是他们,他自已怎么了都不知道。
凌玉锦拍拍范文年的肩膀:「好了,我们都是朋友,理所应当互相帮助。」
范文年对凌玉锦感激一笑:「嗯。」
不一会儿,一位游僧顶着烈日从远处走来,他身上的僧衣非常破旧,手里摊放着一个钵盂,赤着脚,行走在沙漠上。
他长得非常高,目测有两米的样子,皮肤黝黑,好似受了许多日晒雨淋。
脊背挺直,一步一步走得非常稳健。
范文年嘟囔了一句:「我怎么有种眼熟的感觉。」
凌玉锦小声问:「你见过他?」
范文年缓缓摇头:「我应该没有见过,不然我怎么没有他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