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言毕,席君干跳入了河里。
【我家主播跳水的姿势也太好看了,身体像一条优美的线似的。】
【好想跟我们主播一起游泳,想想画面就很美。】
【干干主播,一点儿水花都没有,要是去做跳水运动员,妥妥的冠军人选。】
在席君干跳入水里后,村民惊呼起来,并跑了过来。
「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啊,又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十万火急。」
孙殿赶紧安抚大家:「不是落水,他是道长,是下去替大家处理事情的,大家不要怕,他会上来的。」
村民无奈道:「已经下去过几个道长了,也没有上来,你们怎么那么衝动,现在出事了!」
孙殿惊了惊:「你们请人下水了?」
村民苦着一张脸:「对,请了两个道长,他们信誓旦旦说可以把人救回来,但是下去了就再也没有上来。」
孙殿拍拍村民的肩膀:「我知道了,但是我相信我这位朋友,他不会有事的。」
人已经下去了,也捞不回来,村民也无奈:「希望他没事。」
孙殿看向河面,忽然,一跃跳了下去。
村民:「……」
这人是不是听不懂话,都说了有危险,上不来,怎么还扎堆往下跳?不怕死吗?
与此同时,席君干已经靠近厥阴穴了。
河水寒冷刺骨,像冰水似的,水里汇集了许多阴气,显得非常昏暗,光线完全照射不下来,席君干施展神瞳术,这才能在水里随便视物。
这一看清,他看到河里站着许多人,有村民,有道土,有其他奇怪的人,这些人闭着眼睛,站在水草里。
这些人围成一个圈儿,以厥阴穴为圆形,看向来像在祈祷似的。
在厥阴穴上,一具白骨躺在那里,阴森森的。
席君干一动,那白骨竟然坐了起来,脸撞向席君干的方向,开口说道:「真是大胆,竟然还敢闯我的禁地。」
「伤人性命的腌臜之地,居然还有脸说是禁地,不害臊吗?我忘记了,你这没脸没皮的傢伙,知道害臊就好了。」席君干的声音里充满了冷嘲热讽,任谁听了都会生气。
白骨瞬间就动怒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拿命来!」
席君干祭出铜钱剑,跟白骨打了起来。
他们打架的时候,河里的水不停动盪,像是有谁在拿着河水摇晃似的,把河边的人给惊得呆立在原地。
凌玉锦看到这一幕,紧张得手都抖起来了:「不会有事吧?」
安炳麟把凌玉锦拉着往后退了一些:「你应该相信席道长,多给他一些信心,别担心,肯定会没事的。」
凌玉锦并没有被安慰到,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等。
君干,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在水下,刚刚靠近的孙殿被一波水流给衝击地转动了起来,根本难以控制身体:「席君干,我没办法靠近,只能靠你自已了。」
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已有多弱,回去可得要好好修习道法。
席君干回道:「你回岸上去,告诉玉锦我没事,让他不要担心,」同时把两个人踢过去,让孙殿带回岸上。
「知道了。」孙殿眼疾手快地抓住两人,往河岸游去。
「该死!把人放下了!」白骨看到这一幕,大怒起来,河水翻滚得更加厉害,阴气被他召集过来,河底变得更加黑暗了。
席君干有神瞳术,无所谓阴气的聚集,挥动铜钱剑,一剑打在白骨的胸骨上,那根胸骨直接断了。
白骨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能打碎他的身体,回过神后不由更加恼怒起来:「你该死!」
席君干冷笑:「看来你骨头不够硬!」
白骨发起了更加强烈的攻击,河水汹涌,好似河岸两边都在动摇。
另一边,孙殿拉着两句尸体回到了岸上:「来,看看他们是谁?」
「他带人回来了。」
「好厉害啊,居然真的把人带回来了,快了看看,带回来的是谁?」
看到孙殿竟然带了人回来,村民跑得飞快,赶紧来认尸。
两人正好是村里的村民,现在看到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难过得哭都哭不出来,哽咽在心口,悲伤到了极致。
孙殿坐在地上喘气,忽然看到河面又飘起了两具尸体,他赶紧跳了下去,把尸体拖上来,很快又是一波哭声。
一具又一具尸体被拉上来,岸边悲伤的氛围浓郁得难以形容。
很快,白骨的尸体全被席君干给踢了上来,与此同时,河水掀起了三米高的浪花,堪比海浪了,特别恐怖。
凌玉锦看到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动,生怕出什么事。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分钟,终于,波动逐渐小了。
河底,两人的打斗搅动了厚重的泥沙,河里一片黑暗和浑浊,在这样朦朦胧胧的场景里,席君干一剑砍到白骨的天灵盖上。
白骨动作一顿,随后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白骨碎成了粉末,被河水一衝,混入泥沙里,什么也不见了。
席君干满意地勾了勾唇:「挺好。」随后用术法配合着铜钱剑,把厥阴穴给毁掉了,不然以后还会诞生这样的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