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需要筹备的,就在网上挂一个名头就行了,到时候会有人找上门的。
……
时间一晃半月过去。
这半个月席君干除了每天上班和直播算命,就是打坐稳固道基,其他基本没做什么。
这天下午,席君干正说溜去看凌玉锦练车,结果接到了那位富婆的电话:「请问有事吗?」
富婆的声音透着虚弱,恳求道:「道长,能不能求你帮帮我,我现在太难受了。」
席君干想起是谁后,直接就拒绝了:「我之前已经跟你说了,可是你不听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富婆带上了哭腔:「求求你了,要多少钱,随便开,只求你救我。」
席君干听着哭声有些于心不忍:「之前让你打胎就可以解决问题,现在鬼婴已经基本形成,就是打胎也无济于事了。」
富婆惶恐起来:「那你说什么,难道我只有等死了吗?」
席君干手指抬起来,掐算了几下:「倒也没那么严重,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可要是怀胎十月,那鬼婴生下来,那才是没得救了。」
富婆恳求道:「道长,求你救我,钱随便你开,只要你救我。」
席君干开价:「五十万,我替你解决这个问题。」
富婆答应地非常快:「可以。」
席君干看了看时间:「你给我一个地址,一会儿赶过去。」
「好。」挂了电话,富婆马上把地址给席君干发过来了,「道长,求你快点儿来,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儘快。」席君干回了句。
席君干一边往楼下走,一边给凌玉锦发消息:「下午不能来接你了,我忽然有点儿事。」
凌玉锦在学车,没有空看手机,所以没有回消息。
席君干又给方钰舜打电话:「之前那个富婆联繫我了,让我去帮她解决事情,你去不去?」
方钰舜毫不犹豫道:「去,你等一下我,我马上出门来跟你会合。」
席君干:「你在别墅区的大门口等我,我回来接你。」
方钰舜笑了起来:「那就麻烦你开一段了。」
「这么见外做什么?」席君干去停车场,把车往回开,接上方钰舜,一起去了富婆家。
富婆家并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席君干打电话给富婆,让门卫放他们进去,富婆给门卫打了电话,两人顺利地进去,然后来到富婆的家里。
一进富婆的家里,方钰舜就打了一个寒颤:「这屋子里阴气有点儿重啊,一进来温度下降好几度。」
席君干开口道:「屋子里有鬼婴,阴气自然重了。」
这时,一位保姆走了过,笑吟吟道:「两位先生,你们请坐。」两人坐到沙发上,保姆端来茶水,「稍等一下,我去请太太下来。」
席君干点点头:「麻烦了。」
保姆笑了笑:「没事。」
方钰舜打量着屋子:「这屋子里不会只住了两个人吧?」
席君干神识翻出来,覆盖整个别墅:「不用怀疑,就只有两个人,其他人的生活气息很淡。」
方钰舜忍不住道:「两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恐怖吗?」
席君干看向方钰舜,说道:「你家的房子也不小吧?」
方钰舜点点头,然后反驳道:「但是我们是很多人住,绝对不是一两个人。」
席君干拍拍方钰舜的肩膀:「行吧,当我没说。」
这时,保姆扶着贵妇从楼上下来了,贵妇看起来皮肤暗淡,也非常虚弱,像是被抽去了精气神,整个人显得非常疲惫。
贵妇友好地打招呼,再不见之前那排斥的样子:「两位道长,又见面了。」
方钰舜直言道:「你其实应该不想见到我们吧?」
贵妇维持着笑意:「道长说哪里话,我从来没这样想过。」顿了顿,她又道,「之前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道长海涵。」
方钰舜轻笑了下:「没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刚才我随口一说。」
贵妇假装不懂方钰舜的话,笑着请两人坐:「张嫂,你去准备点儿吃的喝的给两位道长。」
「是。」张嫂连忙去忙碌了。
「我有些好奇。」席君干开了,「你既然那么信任那个道观,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道观?」
贵妇脸上露出些难堪:「我去找了,但是道观根本没有人,我只能返回来。」
方钰舜想替席君干出气,所以刺刺的:「难怪找我们,原来是没人了。」
贵妇无奈道:「两位道长,以前是我不懂事,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我懂了,我郑重向两人道歉。」
方钰舜看了看席君干,道:「既然你已经道歉了,那就不说了,还是处理事情吧?」
贵妇感激道:「多谢你们。」
席君干开口道:「你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你能接受吗?」
贵妇眼睛就一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哽咽了一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然等下命都没了。
「我有一个问题。」席君干道,「是谁告诉你去那个道观转换胎儿性别的?」
贵妇无奈地说道:「不是谁告诉我的,是我做的一个梦,我一开始没在意,但后面反覆做那个梦,我让人去查看,没想到那里真有一处道观,我这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