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啊!」段天良生无可恋地抱住大黑狗,「哥哥我恋爱都没有谈过,你居然直接结婚了,让我情何以堪?」
席君干笑了笑:「你找一个啊,三川市的青年才俊这么多,一个都不爱?」
段天良哀嚎:「哪有那么好找?」
凌玉锦觉得段天良人怪好的,于是眼睛亮亮地道:「我给你介绍一个?」
段天良感兴趣地问:「谁啊?」
凌玉锦看了眼席君干,说道:「范文年怎么样?他是三川市的大学生,刚失恋,就是他现在还在医院,得过段时间你们才能谈。」
段天良问:「怎么去医院了?病情严重吗?」
凌玉锦抿了抿唇:「出车祸了,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应该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段天良觉得凌玉锦好,他的朋友应该也不错,于是道:「等你朋友好了,我们一起吃饭,要是合适,我就追他。」
凌玉锦微笑:「好。」
……
三川医院。
范文年感觉自已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前不久他像溺在漆黑的泥沼你,难受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但不久之前,一道光芒突然从天空降临,把他从泥沼里拉出来,他轻鬆了,可以自由呼吸了,感觉又重新活过来了。
刚缓了缓,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文年,你醒了吗?」
「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
「医生,快来检查一下!」
第059章 一个野生的道士
医生很快就赶来了,检查了范文年的身体之后,直呼医学奇蹟,明明是重症病人,居然一会儿就自愈得差不多好了,简直不可思议。
医生开口道:「病人没什么大碍了,一会儿就转去普通病房,你们别吵,让病人多休息休息。」
接着范文年就感觉自已被移动,然后去了别的病房。
恍恍惚惚间,他好像看到墙角阴影的位置站着一个人,但再一看又好像是他的错觉,接着他就被推出病房了。
「都怪席君干和凌玉锦坏我好事,给我等着!」声音若隐若现,消失在了阴影里。
等彻底清醒过来,范文年马上给凌玉锦打电话:「玉锦,你还在等我吗?」
凌玉锦惊喜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范文年奇怪地问:「你知道我出车祸了?」
凌玉锦赶紧回答:「知道,我来看了你两次了,你现在没事了吧?」
范文年心里一暖:「没事了,到普通病房了。」
凌玉锦关切道:「那就好,你多休息,过两天我又来看你?」
范文年想见凌玉锦,之前就是为了去找凌玉锦出了车祸:「现在不能来吗?明天不能来吗?」
凌玉锦笑了笑道:「我刚去医院看了你离开,明天我要送我奶奶回乡下,来不了。」
范文年语气低沉了些:「哦。」
凌玉锦哄道:「好啦,我回去给你带特产上来,你好好养伤。」
范文年重新高兴起来:「多带点儿,到时候我们把酒言欢。」
「行。」凌玉锦爽快地应道。
……
席君干把车停到一家饭馆儿前:「下车吃饭,去喊魂得晚上,现在还早。」
几人陆陆续续下车,大黑狗也下来了,一起往饭馆儿里走去。
要了一个包间,席君干让凌玉锦点菜。
凌玉锦拿着菜单不知道点什么:「你们都喜欢吃什么?要不一人点一些吧?」
「我跟你一起点。」席君干往凌玉锦这边凑了凑,看起来有些亲密。
段天良把大黑狗抱过来:「你看他们,随时随地秀恩爱,我吃狗粮都要吃饱了。」
大黑狗嫌弃地把自已的脑袋抽回来:你寂寞,但是我不寂寞,别拉扯上我。
席君干点了六个菜,没等多久,菜就上来了。
大黑狗看到大骨头,连忙往席君干这边来,眼巴巴地看着席君干。
席君干去向老闆买了一个盘子,然后给了大黑狗一块骨头:「吃吧。」
大黑狗欢快地吃了起来。
席君干故意吃饭吃得慢,消磨时间,距离天黑还有很久。
但吃得慢,把饭吃完也不过一个小时。
回到车上,席君干提议:「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现在过去也做不了什么。」
段天良没异议:「听你的。」
席君干开车来到了一处酒店,要了一个房间,算是钟点房,进入房间,他把画符的工具拿了出来,准备画点儿祛病符。
之前的祛病符全部卖出去了,他一张都没剩。
段天良看到席君干这样,又是一阵吃惊:「你这是准备干嘛?」
「画符啊。」席君干坦然地回答,现在段天良认为他修道,那画符就没什么奇怪了。
「你一个野生的道土会的花样儿这么多?」段天良不可思议道。
席君干回答:「既然选择吃这碗饭,那就得多学。」
段天良向席君干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你牛,我辈不如你!」
席君干笑笑:「我画符了,你去旁边待着。」
段天良点点头,走去了一旁:富二代变成道土,中间只隔着一道破产!
席君干深吸口气,收敛心思,笔蘸符液,快速地落到符纸上,灵气运转,快速地在符纸上画着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