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的祛病符可以救文年吗?」
席君干解释:「只有病没能救,他那个属于伤,要用疗伤符才行,我也需要疗伤符,但缺少配置符液的草药,一会儿我们先去看范文年,然后去乌梅山寻找草药。」
凌玉锦抿了抿唇:「嗯。」
一路行驶到三川医院,把车停下,两人询问了一下,然后来到手术室门口等着。
席君干扶住凌玉锦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只是可能,不是一定。」
凌玉锦点点头:「希望平安无事。」
几个大学生走过来,他们是昨晚跟范文年一起逛夜市的同学:「你是文年的老乡,对吗?」
凌玉锦陌生地看着几人:「对。」
范文年同学客气地问:「能联繫文年的爸妈吗?他们还不知道。」
凌玉锦爱莫能助:「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乡了,联繫不上。」
范文年同学有些遗憾:「那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几人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席君干察觉到一阵阴风扫过,施展神瞳术,他看到一隻鬼进入了手术室。
「小鬼,去把那隻鬼给抓出来!」席君干心里喊道。
傲娇的小鬼从阴暗的角落里显出身影,然后追进了手术室,又一阵阴风飞过,周围的人不由感到一阵寒冷。
凌玉锦见席君干的神色变化,十分困惑,拉了拉席君干的衣袖:「怎么了?」
席君干小声对凌玉锦道:「有鬼。」
凌玉锦身体顿时一缩:「他想干什么?难道是想害文年?君干,你救救文年……」
席君干搂住凌玉锦的肩膀,两人一起面向窗户,说道:「别急,我已经派小鬼去救了。」
凌玉锦在席君干的怀抱里感到一阵温暖:「君干,我有点儿害怕。」
席君干拍拍凌玉锦的脑袋:「不怕,有我在。」
过了几分钟,小鬼拎着一隻鬼来到席君干的面前:「给,抓住了!」
席君干伸手一捏鬼的脑袋,鬼体溃散,一颗鬼珠漂浮到半空里:「好了,范文年应该没事了,但伤得怎么样还要看具体情况。」
第054章 悲惨的遭遇
凌玉锦稍稍鬆了口气:「嗯。」
又等了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范文年被推出来,送入重症病房。
凌玉锦看到重症病房,刚才缓和的心又紧了起来:「重症病房,文年肯定伤得不轻。」
「不过也说明他暂时不会死了。」席君干牵着凌玉锦下楼,开车离开了医院,「现在想救范文年,唯有找齐配置疗伤符的药材。」
凌玉锦听了这话,重新打起精神:「我跟你一起找。」
席君干:「嗯。」
车一路疾行,来到了乌梅山的山脚,两人从车上下来,然后大黑狗也从车上下来。
凌玉锦看到大黑狗,满是诧异:「怎么车上下来一条狗?」
席君干解释了一下大黑狗的来历。
大黑狗对着席君干汪汪叫了两声,为自已悲惨的遭遇发出抗议。
凌玉锦摸了摸大黑狗的脑袋:「那我们以后对它好点儿,我看它挺乖的。」
这还算一句人话,大黑狗立即对凌玉锦多了许多好感。
席君干一拍大黑狗的臀部:「走了,去找草药。」
大黑狗嗷叫了一声,最后屈服在了席君干的淫威之下,跑前头去找草药了。
配置疗伤符的草药需要六种,之前席君干已经拿到一种,还差五种,而配置疗伤符的六种药材一般长在一个山头,这也是席君干问那摊主的原因。
他们走的这边没有进山的路,地面都被荒草给覆盖了,齐腰的野草,两人走得有些艰难。
席君干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转身向凌玉锦伸手。
凌玉锦看了看席君干修长白皙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才把手放到席君干的手里,很快脸就红了。
他们结婚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牵手,感觉有些甜又有些彆扭。
席君干神识放出来,儘可能地覆盖四周……
他们挺好运的,没一会儿席君干就找到了一种草药——地附子。
席君干把地附子采了起来,装入包包里,然后继续寻找。
大黑狗跑前面,小鬼坐在大黑狗的后背上,像骑马一样骑着,大黑狗觉得后背很重,但看又什么都没看到,搞得它都忍不住怀疑狗生了。
没一会儿,大黑狗就钻进草丛里不见了踪影,席君干牵着凌玉锦后面跟着。
过了一段时间,大黑狗忽然跑了回来,示意席君干跟着,它有发现。
席君干赶紧跟上。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处新坟位置。
新坟挖开了,棺材打开,立马却没有尸体,地面没有脚印不知道去哪里了。
凌玉锦吓得一把抱紧了席君干:「君干,不会有殭尸吧?」
席君干拍拍凌玉锦的后背:「没有殭尸,要是有殭尸也不是我的对手,不用怕,不过这新坟大开,不见踪迹,的确奇怪。」
凌玉锦身体都抖起来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席君干笑了笑:「不是不害怕吗?」
凌玉锦意识到自已的动作后,赶紧放开了席君干,丢死人了:「怕,什么不怕,我一直都怕,但因为有你在,我才表现得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