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干下车,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道:「带我去找到你姐姐尸体的地方看看。」
婆婆看到两个道土过来,瞪大眼睛:「你们是来看事儿的?」
「是。」道土环顾了一周,「这里风水不错,但现在全被尸气给濡染了,可惜可惜了。」
婆婆连忙问道:「那有什么影响没有?」
道土眉心微蹙:「从这里出去的年轻人不管是工作还是学习都不太顺利,老年人则病痛多,反正不顺利就是了。」
婆婆心里紧了紧,眼前的道土看着年纪轻轻,没想到看得还挺准的:「那你能化解吗?」
道土指了指席君干:「这不是了。」
婆婆双手合十拜了拜道土:「那就拜託你们了,我们村子的确不太平,不过五年时间,就死了七八个人,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
道土看着席君干走远,便道:「尽力而为。」然后追了上去。
婆婆想了想,跟了上去。
「我姐姐的尸体被压在池塘的中间,旁边那块大石头就是压着她的,当时几个人才把石头搬开。」柴淑艷说着说着又哭了,太惨了。
席君干将灵力集中到眼睛上,开启《神瞳术》,下一秒,他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悬浮在池塘的半空,双手双脚各被一根铁链绑着,的确没办法动弹。
那女子就是柴淑艷的姐姐了。
她很温柔,看柴淑艷的眼神充满了温柔的光芒,席君干能听到对方的话,她在喊妹妹。
但柴淑艷看不到她,所以也听不到,只在那里哭。
席君干手指掐了一个诀,虚空里,四道金色的光芒向刀刃一样飞向四条铁链,「铛铛铛铛」四条铁链应声而断,女子恢復了自由。
她差异地看向席君干,道了一声谢,然后就向她妹妹飞去:「妹妹,妹妹……」
柴淑艷只感觉一阵阴冷袭来,听不到任何声音。
道土震惊地走到席君干身旁:「你修炼的是哪一方道术?茅山的?龙虎宗的?还是閤皂山的?怎么这么厉害?」
「无门无派。」席君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开口问女子:「能说说发生什么事吗?」
刚才的一幕,女子相信席君干不是一般人,于是把事情告诉了他。
女子的死因很简单。
她嫁了一个妈宝男,丈夫什么都听他妈的。
那天他们吵架,婆婆拿起一旁的锤头就砸向她的后脑勺。
后脑勺是脑袋最脆弱的地方,用锤头砸,不过几下,她就被砸死了。
那对母子把她包起来,然后沉入池塘,但觉得不保险,又开来吊车,把石头放下来压到她的尸体上。
然后谎称她离家出走了。
因为找不到尸体,所以警察局也没办法,只能当场悬案。
她自然是不甘心的,于是化成了鬼,日日夜夜去吓那对母子,而那对母子心狠手辣,竟然请来附近道观的道土来做法镇压她。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席君干一开始看到的那样,而那对母子也搬走了。
席君干忍不住生出同情,这女人嫁男人啊,真的要擦亮眼睛,不然失去的就是自已的命。
他剑指一点柴淑艷的眉心,施展《分瞳之术》,让她见见她姐姐。
柴淑艷眼睛一眨,没想到会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姐姐,是你吗?」
道土小声对席君干道:「你这样做是违反规则的是,要是灵异协会知道你这么做,会找你麻烦的。」
第024章 一个顺风车
席君干才不怕什么灵异协会:「天知地知,我们几个知,只要我们几个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
「我不会说的。」道土连忙捂住嘴。
席君干收回目光:「走吧,让他们说说话。」
两人往附近的马上路走去。
道土忍了忍,没忍住:「兄弟,你到底是哪路的人,为什么别人做起来那么难的事,你轻而易举就实现了?」
席君干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这是秘密。」
「切……」道土撇开脸,「不说就算了。」
席君干没有管道土,而是去观看周围:「我们去那附近的山上看看。」
道土一下子来了兴致,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席君干率先往前走去:「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慢慢往山上爬起。
山不是很高,但爬起来很费劲,两人爬到山上的时候累得气喘吁吁的。
眺望了一下四周,然后往后方看去,席君干讶然道:「我说这里怎么气场相悖,原来有一个道观。」
道土左右看了看:「不对啊,那道观一片崭新,但四周却没路,怎么进出呢?」
席君干意味深长地说了句:「或许人家不从地面进出呢?」
道土懂了:「你的意思是?」
席君干神秘一笑:「想不想去寻宝?」
道土立马严肃起来:「我告诉你啊,不能拿不义之财,会遭遇反噬的。」
席君干皱眉:「你这个人很奇怪,明明自已也很想要,却又不拿东西,你到底什么来路。」
道土避开席君干的目光:「反正不能拿不义之财。」
席君干挥了挥手:「算了,去看看总行了吧?」
道土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膛:「可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