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拉着沈清让的手紧了紧,抬眼问道:「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然是要分家,你们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赖着我们沈家怎么办?」
二娘子没好气的开口。
沈清让瞪大眼睛,眼眶很快通红。
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父亲,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沈清让肯定一时半会不能接受。
「这么着急?」江醉开口:「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二娘子还想继续开口,但是被沈毅海制止了:「清让不要怪爹爹,爹爹只是想让你更加独立一点,以后要是遇见什么事情,可以独自面对。」
江醉听着这么一句话,觉得有点好笑,心道就算是找藉口也不找个好一点的藉口。
遇见事情可以独自面对?
怎么不说让他自己发展,争取创业闯出自己的一片新天地?
江醉还想拖延一下时间,好让沈清让有一个接受的过程。
但是身旁一直沉默的人突然开口,拉着江醉的手也放开了。
「好。」沈清让上前,毫不犹豫的在那一纸契约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011章 一等奖......
原剧情里面有这个情节吗?
江醉有些愣。
「阿让?」
沈清让抬头,对着江醉轻轻勾唇一笑,笑的有些勉强:「我没事的。」
沈清让上前,在沈毅海面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一直到沈毅海离开,江醉都觉得沈清让的状态不太好。
他眉眼垂着,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摆,让江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烛光忽明忽暗,江醉抬起手将人搂在自己怀里:「进去坐着,这里凉。」
「嗯。」沈清让点点头,抓着江醉的小臂往里面走着。
这一套宅子不大,算不上气派,但至少比很多的平民百姓家里装潢的好很多。
进了里屋,江醉让沈清让坐在桌子旁,自己去厨房烧水。
现在这样的情况,江醉不适合说太多。
这些事情,很多都要沈清让自己去接受。
接受父母没有那么爱自己,也是人生的必修课。
这一课,江醉很小的时候就上过了。
站在厨房看着面前的灶台,江醉又看看自己的积分。
虽然现在是夏天,也总不能用冷水洗澡吧?
江醉这么想着。
要是以前,江醉自己还真的就用冷水冲一衝就好了。
但是沈清让不一样,两人第一天睡觉的时候,沈清让晚上的时候就在咳嗽。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江醉听见了。
生火还真是,和生活一样艰难。
感嘆了一下,江醉蹲下身将引火的细小树枝加了进去,确保不会出现点不着的情况之后才拿着旁边的打火石打着火。
试了五分钟,江醉发现,有时候人真的要学会放弃。
世上无难事。
只要肯放弃......
江醉这么想着,果断用自己剩下的十积分换了一个打火机。
鼠鼠也不知道捏:还好我是农村长大的,生火简直简简单单。
江醉手一摊:「你行你来?」
路人甲:主播是不是破防了?
路人乙:我也这么觉得。
鼠鼠也不知道捏:我来就我来,主播,逊吶!
江醉嘆了口气,心道果然还是现代的东西好用。
火很快被烧好,江醉往里面添了一些柴。
回到里屋的时候,沈清让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皙的脸压在自己的小臂上,眼角的泪痕还没有擦干净,江醉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水还没烧好,他坐在沈清让旁边,将披风披在了睡着的人的身上。
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擦干了沈清让眼角的泪。
等了好一会儿,江醉拍了拍沈清让的肩膀:「阿让,阿让。」
沈清让迷迷糊糊的睁眼,抬起手想要揉眼睛,但是被江醉制止了:「不要这样揉眼睛。」
「嗯。」沈清让放下手,乖巧的点了点头。
「去洗漱吧。」江醉开口。
沈清让也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
一直到睡觉的时候,沈清让都是一副蔫蔫的样子。
「江醉。」
江醉坐在桌边整理着今天买回来的工具的时候,沈清让开口。
「嗯?」江醉抬起头,沈清让坐在床上,瘪着嘴望着他。
江醉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坐下:「阿让怎么了?」
沈清让不说话,扑在江醉的怀里。
江醉没有继续再问,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抚着沈清让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我是不是很差劲。」沈清让开口,声音都带着哭腔:「所以,所以爹爹才要抛弃我。」
「不是,只是爹爹想让我们独立一点。」江醉这么说着:「阿让这么可爱,又这么听话,哪里差劲了。」
「可是我,我什么都不会。」沈清让抬头,双眼很快又变得通红:「以前爹爹让我学琴,我学不会,二娘子让我学画,我还是不会。」
「之后到了年纪上学,夫子针对我,我学不进去,之后爹爹给我办了退学。」沈清让越说越委屈:「我什么都不会,我以后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