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昼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换了一种问法:「我是不是能听见你心里在想什么?」
二哈尾巴扫动了下,尝试往前走。
程昼知道自己说对了,他真的能听见眼前这隻狗的心声!
是狗有异能还是他有异能?
心里太过震撼,程昼眼睛又睁大了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能听到狗的心里想法。
这也太神奇了。
「唉。」二哈扭头,认命般在他面前坐下,仰头注视着程昼,「是我的心里想法。」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可能这就是缘分吧。虽然你蠢,还恋爱脑,为渣男哭得死去活来,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主人了。」
「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能好好相处,走完这短暂的一生。」
它伸出爪子,吐出舌头对程昼笑了笑。
程昼被它那些话弄得久久回不过神。
等一下,就算他能听见狗的心声,不应该是:今天吃什么?铲屎官呢?
给我骨头!罐头,我要吃罐头。
好无聊啊,想出去玩……这些话吗?为什么是骂他愚蠢的心声,而且它竟然还知道恋爱脑这个词。
程昼蹲下身,捧着二哈的狗脸,真诚发问:「你是狗吗?」
「我是啊。」二哈挥动爪子,「来握手,你要是不握手我就去找别的主人了,要不是现在流浪狗不好活,我真的想出去流浪。」
「你是狗为什么跟人一样?」程昼抓住它的爪子,用力握住,「你已经进入我家了,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家人,不用去外面流浪。」
家人两个字格外触动坐着的哈士奇,它眼睛微微湿润,抽出自己的爪子后又是一声嘆息:「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诉你,有些事情可以,你想知道吗?」
「想!」程昼点头,产生出几分好奇。
二哈:「你那前男友早就出轨了。」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见它说出来程昼还是犹如晴天霹雳。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了?」
「没有看到,我就是知道。」二哈挺着脖子,颇为骄傲,「你就当是我的超能力吧。我无所不知。」
程昼眼睛放光:「那你知道这期双色球号码吗?」
二哈闻言垮了脸:「这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问些现实点的问题。」
「刮刮乐你知道哪个能中奖吗?我们现在去买刮刮乐。」程昼抱着它就要走,结果刚抱起来就坚持不住,重新放在地上,「你还挺重,我牵着你走好了。」
「那些我都不知道,你不用问了。」二哈无力吐槽,「你这人怎么满脑子钱?我还以为你会问我关于你前男友出轨的事儿。」
「我不想再听见那个傻逼任何事。」听见能让自己暴富的机会根本没有,程昼坐在地上,眸光黯淡几分,「我现在一心只有钱。」
二哈质疑:「是吗?闷在房间里一周,又把我忘记在卧室里伤心三天的是谁?」
程昼迅速凑过去:「那是之前,现在我觉醒了!这三天我在家你知道正常……一周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无所不知。」二哈得意咧嘴。
「可是你不知道双色球,不知道刮刮乐哪张有大奖。」
二哈:「……」
房间里一人一狗沉默了,要是有人在,一定会觉得现场气氛特别诡异。
程昼站起身:「你要出去散步吗?我牵着你去。」
「不去。」二哈瘫在地板上,一脸厌世,「我只想休息。」
「还没给你取名字呢。」程昼拍了下手,仔细想了想,说,「叫珍珠怎么样?」
「为什么叫这个?」
「就是突然想到了。」程昼抚摸着它的脑袋,笑着开口。
温柔的力道让二哈身体放鬆下来,隐约犯困,最终还是被理智战胜了困意:「不行,不叫这个,不好听。」
「那叫什么?你有想叫的名字吗?」程昼期待地眨眨眼。
珍珠这个名字好叫又好听,他还挺喜欢的。
「超能力。」二哈在心里说。
程昼:「。」
他收回手,伸个懒腰说:「好吧,今天开始你就叫超能力了。现在我要出门一趟,超能力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就这么接受了能听见我心声这个事实吗?」超能力极为困惑道。
「你变成人我都能接受。」程昼直勾勾地盯着他说,「没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现在这世界,就算魔幻到天开始下金币他都能接受,并会举起双手疯狂去抓。
「我不想出去。」超能力转悠了下身体,表情懒散无比,「你那前男友这么渣,不想报復一下吗?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多浪费我的时间。」程昼按揉着眉心,在房间里闷太久,他现在觉得走动几下太阳穴都在疼,导致人十分恍惚无神,「本来就因为他不爽一周,现在还去找他麻烦,也耗费我自己的时间。」
「我知道。」超能力短暂静默后在心里说,「你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肯定恨不得见他一面打死他,好好泄泄火。」
程昼诧异,他确实这么想的,而且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内心还是对于暴揍渣男这个想法蠢蠢欲动。
这隻狗为什么连这个都知道?就好像看过他的人生剧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