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既有风险又充满诱惑力的宝可梦咒灵甚至不少还是邻居和老乡，夏油杰完全可以处理完这个再坐新干线几站到下一个咒灵家门口连高专都不用回，甚至之前一天最多处理了五隻一级咒灵，一只特别菜的刚刚出咒胎的特级咒灵，你说这不是大甩卖我是不信的。”
“我没见过能拥有自我意识能思考的咒灵，虽然不排除因为诞生条件和实力会出现这种懂得伺机而动的咒灵，但绝对不可能跑出这么多。除非……”
五条悟从张珊头上越过，接过滑鼠皱眉点开张珊专门展示给他看的文件夹里的一个个文檔一个个数据表格分析，最终得出了张珊想要证明给他看的同一结论。
“这些咒灵很可能是有人专门投放的，数量、能力、等级和投放地区都是刻意挑选的，为的就是引杰前去，而他一旦去了，就得好几个任务场地连轴转，受伤后也不能第一时间回到高专接受治疗……”
有一个藏得很深的人窥视着夏油杰的命，而且同章珊一样在暗中操棋。
这个结论让五条悟和章珊不寒而栗。
如果不是章珊这个几乎站在上帝视角的第四天灾兼成就狂魔心血来潮打开了游戏好几项的“数据记录”，还閒得没事翻来观看，那不知真貌的幕后黑手的存在甚至可以继续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去。
这也激起了本就注重游戏剧情的章珊的好奇心和好胜心。
“呵。”霸道玩家邪魅一笑，“这个我通关一次的游戏里居然还有我没见过的隐藏支线和势力?看我不给你挖出来!”
两位互相不知真貌的持棋人已落座，棋盘便是整个霓虹咒术界。
虽然平日无心也无意参加咒术界内的政斗，但并不代表五条悟不懂，恰恰相反，他在看完了玩家共享给他的资料后不仅迅速自行推导出了那位同样隐藏在幕后的傢伙比张珊更早在御三家的高层中扎下了根，还立刻明白那傢伙很可能最主要的目标不是夏油杰而是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现在失踪了找不到人所以他才会想趁这个空虚对夏油杰下手。
“现在你们双方一定都知晓了彼此的存在，但也局限于知道存在。”五条悟说，“从各种方面来说，我们这边的情况稍显劣势，从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更改任务地点来看，那傢伙肯定已经混上咒术界的高层了，御三家中至少有一家被渗透……该死，所以我早就说了那群老橘子一点用都没有!”
咬文嚼字的章珊明锐地注意到五条悟刚刚那一番话中的要点：“你说‘我们’?”
“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吗?”五条悟别开头。“我承认我确实一直都对你这个计划很感兴趣，只是怕你太骄傲没说啦……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同样隐藏在阴影里的另一个傢伙看起来目的可没你这么单纯，综合各种现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合作是必要的。”
哇哦。
看着以俯视构图出现在屏幕里的那张难得正色的脸，和苍蓝色瞳孔中倒影着的自己人物的倒影，章珊被美颜暴击和XP暴击震傻在原地。
“你这话说得好像求婚一样哦。”
“哈?”纯情DK面红耳赤，大声嚷嚷。
“才没有啊!你这个恋爱脑变态痴女在想什么!这只是结盟啦结盟!”
“不要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地说出少女漫画里应该有大分镜和氛围渲染的纯爱台词啊!!你这傢伙——”恼羞成怒地五条悟左右开弓掐住少女的脸往两边撤。
“好歹笑一下啊!你这傢伙平时不是很喜欢笑的吗?”
“因为被精神衝击到忘了(开表情)……”章珊终于从美颜暴击的衝击中缓过劲，停下疯狂截图的手重新输入回復和表情，“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小妞给爷笑一个’说得这么……暴娇的。”
这么喜欢爷笑是吗?好，行，爷给你笑个最灿烂最阳光的。
“好嘛，那我满足你的愿望。”五条悟看着脸颊因为粗暴揉搓而红扑扑的少女抬手附上自己的双手，嘴角上扬，是完全不同于往日公式化微笑的，明明在同年龄JK脸上随处可见却第一次出现在张珊脸上的，发自内心愉快而阳光的笑容。
“你这话说得好像求婚一样哦。”
任何看见这一剎那的人都无法将眼前的这个笑得无忧无虑的女孩，与那个仿佛没有灵魂却几乎无所不能、喜怒无常的张珊联繫到一起。
“……”
五条悟没有注意自己鬆开了掐脸的手，他的依旧停留在张珊那张笑脸上，自己却俯下身伸出手，身体不自觉地拉近二人距离。
张珊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