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眸中的笑意蔓延开来,戏谑道:「宝贝,你知道怎么做仰卧起坐吗?」
「当然,我帮您压腿?」维斯特心境坦然,口吻轻柔地出声提议。
后腰被固定住,他能清晰感受到雄虫手心的滚烫温度,眼神顿了顿。
「宝贝,坐这里。」程渊眸色微暗,指向小腿的位置,压低嗓音发出邀请。
维斯特强装镇定地梗着脖颈,俊脸依旧一派平和,只是那对精灵耳,毫无疑问地充了血,连带脸颊都红得不成样子。
「雄主,我好了。」
他僵硬地端坐着,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每寸肌肤都曾相碰,但是仍会因亲密而感到羞耻。
「宝贝,腿没贴紧。」
察觉到他的动作,程渊内心雀跃,忙清了清嗓子,波澜不惊地调侃。
生怕会压到雄虫,维斯特手指抓紧软垫,小心翼翼地贴近,佯装云淡风轻道:「雄主,可以吗?」
「很好。」程渊温朗一笑。
汗滴沿着面颊,悄然落在他骨骼分明的下颌,最终蔓延至锁骨深处。
维斯特慌忙别开眼,掩饰内心的悸动。
不多时,动作停止。
程渊起身轻微喘息,话说得自然而暧昧:「宝贝,好好锻炼有奖励吗?」
维斯特不明所以地注视他。
「我每做十个仰卧起坐,宝贝就给我亲一口,怎么样?」程渊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耐心地等待回应。
维斯特眼角眉梢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好啊。」
程渊轻笑一声,不由分说地捧起他的脸亲吻,并试探性地摩挲流连。
事后美其名曰:刚才欠了很多吻。
暧昧一触即发,健身房内异常甜蜜。
维斯特眼巴巴地凝视雄虫的动作,被盖下十余个印戳后,嘴唇变得湿润红肿。
「雄……哼……」
程渊忽地勾住雌虫的下颚,气息粗重地吻住诱惑力十足的唇瓣,不依不饶地驰骋。
汗珠自俊美的脸颊滴落,他自认健身白做了,此刻理智已荡然无存。
维斯特本能地抱住雄虫,迎合他所有的亲昵动作,甚至乐在其中。
分神时蓦然想起,雄虫才做到第八个就讨要奖励,不合刚刚定下的规矩。
不由他多想,思绪理智齐齐沦陷。
……
浴室的玻璃蒙上雾气。
水声停止。
程渊擦着湿漉漉地黑髮走出来。
身后的浴室亮着柔光,勾勒出他修长精壮的身形,宽肩窄腰,堪堪围着纯白的浴巾,显露出腰腹间流畅的人鱼线。
将雄虫出浴图尽收眼底。
维斯特唇边地笑容渐盛,期待地看向他,试探道:「雄主,您不想吗?」
「宝贝,昨晚刚做过,要适度。」程渊压抑住胸腔翻滚的热潮,沙哑着嗓音回答。
维斯特浑身噗噗冒着热气,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笑意尚在,却不说话。
窸窸窣窣的动静停止,程渊换好睡衣关掉卧室明亮的灯光。
画面转为漆黑。
「宝贝,明天再满足你。」
程渊掀开薄被侧躺凑近雌虫,语气暧昧,充满暗示意味。
「听雄主的。」维斯特转身搂住雄虫的腰,温顺地窝在他颈间,舒服得阖眼道。
程渊忍俊不禁地喟嘆:「睡吧。」
空气中飘荡的玫瑰信息素,似烟花绽放般跳动活跃,平添几许暧昧甜蜜。
大床中紧密相贴的两虫,身形无比契合,宛若天生就该如此。
——
「雄主,今日是新兵军事演练。」维斯特正调整飞行器模式,特意转头告知雄虫。
程渊捻住雌虫的衣角,亲昵地靠在他后腰,闻言懒洋洋地仰头:「宝贝,我看新闻播报说指挥官会上擂台演示,真的吗?」
「没错,我需要提前到场做准备。」维斯特转身捧住他的脑袋,语调温和从容。
话落便在雄虫的额头落下轻吻:「雄主感兴趣的话,我很愿意同您分享。」
程渊斟酌着问道:「有虫赢过宝贝吗?」
「当然没有。」
维斯特话语间语气肆意了些。
「军雌会进行等级测试吧?」程渊笑意温存,揽住他的腰到自己的双腿坐好。
维斯特颔首,搂住雄虫的脖颈。
「建议宝贝再次去测试,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程渊额头贴着他侧脸,低声道。
维斯特略微迟疑:「雄主,您是说?」
「宝贝的精神力在增强。」程渊轻轻蹭了蹭他,语气极为肯定地回答。
大概是因为雄虫的完全标记,以及玫瑰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滋养。
想至此,维斯特心臟似在糖罐里滚过那般甜,他本能地屏住呼吸,抚住雄虫的后脑勺,迅速亲吻唇形完美的柔软。
一吻毕。
维斯特脸色通红地向雄虫表白:「雄主,我好喜欢您,好爱您。」
感谢会显得生分,那他便不再埋藏心意,毕竟幸福是常觉亏欠的同时,又愈发珍视和爱恋,直至相伴至永远。
「我亦如此。」
这次的吻由程渊主导……
「雄主,您今日有何安排。」维斯特心觉自己在恃恐而骄,居然过问雄虫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