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唇角的微笑一顿:「叶君,请接受现实吧。」
叶怀瑾从精神识海抽身,此时日向苑来找他的原因除了来找他这位被警官捧到天上的侦探破案以外,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叶怀瑾扪心自问,出了虎穴又入泥潭。
自己出门是没洗手吗?不应该啊!
日向苑在他的面前站定,面带忧色道:「费奥多尔先生,我早就有所耳闻你的名声,这次虽然来得有点仓促,但是还是想问一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下我的委託?」
「如果你愿意的话,无论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草,陀的名声,对不起,我忍不住的就想到了那个手撕一隻熊】
【?楼上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经过认证那明明就不许虚假名声好吗!】
【对此,我只想说!快逃啊!!!!再不逃我的陀就要出手了!】
【笑晕在厕所】
【不过感觉陀应该不会接吧?陀看着就不缺钱的样子吧?】
【?我怀疑陀在西伯利亚有三百亩的房产的!】
【楼上突然歪楼!给我正回来!好好奇哦,接委託接到陀的头上,我个人感觉应该不会是什么小委託吧?】
【顶顶楼上,不会是跟他的宝石有关吧?】
之前一直扭扭捏捏的小叶看见弹幕,突然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什么叫做快跑啊!我又不会吃人!小叶怎么就不可以当一个乐于助人的侦探了!
今天小叶必须当一个热心的侦探!
叶怀瑾说干就干,顿时端起腔调,腰杆挺直,眉目低垂,声音轻柔的问道:「如果想要我接下委託的话,总需要跟我说一下,具体委託的内容吧?」
日向苑顿时有点犹豫,左右踌躇的看着费奥多尔先生。
「这……」
叶怀瑾非常的善解人意:「如果不方便说的话,您也可以写下来。」
日向苑嘆了一口气,他说:「不知道能不能请费奥多尔先生到角落一谈?」
这就是愿意鬆口的意思,叶怀瑾挑了下眉:「当然。」
两个人相协到了一个人少的角落,日向苑抬眸看向被众人簇拥着的「厄运的维克托」,只觉得满口的苦涩:「事情是还要从我遇见「厄运的维克托」开始说。」
「我的妻子于年前患了一场重病,一向热爱交际的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我费尽了无数的心力也想要让她开心起来,可是就算是如此,她的病还是越来越严重了。」
「在弥留之际,在一次拍卖会上的列单上,我的妻子看上了这枚「厄运的维克托」。」
「虽然它代表了厄运,但是我的妻子说,这是她从小就喜欢的宝石,为此她还特意撑起精神,跟我讲了一个关于她童年的故事。这是她难得精神的时候,为了博得我妻子的开心,我背着她偷偷买下了这颗宝石,希望在下个星期她的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算做生日礼物。」
「买下这颗宝石以后,我妻子的心情渐渐的好了起来,可是就在不久前。」日向苑的眼中充斥着恐惧的说,「我收到了两封恐吓信。」
?
叶怀瑾原本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厄运的维克托」背后的爱情故事,谁想到,日向苑话锋一转,竟然切到了恐怖频道。
「哦?什么恐吓信?」叶怀瑾按照陀的指使一字一句念道。
日向苑说:「一封来自港口黑手党,一封……来自一个不知名的企业,他们都想要从我的手中买到这枚宝石,可是这是送给我妻子的礼物,我怎么可能去卖掉它呢?」
「我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可是随后而来的,就是长达一个星期的骚扰。」日向苑祈求的看着费奥多尔,他真切的说,「我把这枚宝石展览出来,就是为了能找到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刚刚我看见您和来自港口黑手党的代表人太宰先生的对话了,哪怕是在太宰先生的注视下,您仍然没有落下任何的下风,现在能够帮我的,就只有您了!」
看着面前流露出悲哀的祈求神色的男人。
叶怀瑾的视线不由得的落在了不远处的太宰治身上。
他正长袖善舞的呆在一群华服的世家小姐身边,笑眯眯的说着什么,歪着头的样子,看起来单纯又真诚。
叶怀瑾怀疑的问费奥多尔:「陀,太宰君不是你的朋友吗?!」
他为什么会和连续骚扰人一个星期的港口黑手党扯上关係?!
第十四章
陀你是不是在骗我!
清楚的从叶怀瑾的眼中看出这句话的费奥多尔轻声的嘆了一口气。
叶怀瑾在别人的面前的时候,还会在意他的人设特意的端着态度,哪怕发呆也会装的格外的高深莫测的样子。
唯独在精神世界,叶怀瑾对费奥多尔可谓是没有一丁点的包袱,每次任何的情绪,费奥多尔都可以轻而易举的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就好像是……他独特无二的在对费奥多尔展示他的一切内心世界一样。
费奥多尔低垂下头,故作悲伤道:「叶君,我跟太宰君是什么样的朋友,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是清楚的!」
陀看起来很可怜哦,而且好伤心的样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