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用,可让他就这么扔了,他也是舍不得的。
闻恪叉腰站着,无奈失笑。
但凡跟郁识有关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心情愉悦,他真的不太想为了解决一个萧重明,就这么死了啊,他还没和郁识在一起,他的人生都还没有圆满呢。
闻恪其实不是一个特别惜命的人,他更讲究顺其自然,就算哪天真的突然死了,他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现在,因为郁识,他想要长长久久地活着。
「这真是……」闻恪一拍额头,怎么做什么都能想到他,真要命啊。
就在闻恪胡思乱想的空隙,他家的门铃突然急促响了起来,闻恪打开个人通讯端里的门控系统查看,「这时候谁会来啊,跟催命似的。」
旋即闻恪就愣住了,门外是郁识那张令人朝思暮想的脸,闻恪短促笑出声:「还真是来催命的。」
笑完他赶紧一关通讯端,将家里这些乱乱堆堆的箱子盒子一股脑全塞进杂物间。
闻恪过来开门时郁识已经想要踹门了,他眼神凶狠地瞪向闻恪:「你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闻恪看那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既心疼又高兴,真想在他的眼睛上亲一口。可是,他忍住了,他甚至冷漠地站在门前,连门都没打算让郁识进。
「长官,您这么贵人事多怎么还有空光临寒舍啊?」闻恪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一条腿伸着挡住了进门的路。
郁识不可置信地抬头盯住他。
闻恪心疼地几乎要爆炸了,可他嘴上却丝毫不露声色:「怎么,还要我说得更清楚一点吗,长官,唔,您应该不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吧。」
闻恪说完甚至还轻佻地笑了笑,眯起眼睛不加掩饰地将郁识从头打量到尾。
而出乎意料地,郁识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很平静关心地问:「闻恪,你怎么了?」
闻恪被郁识的包容一噎,他扯起一边嘴角,漫不经心地说出更扎心窝子的话,「我怎么了?你这不是看到了吗?!不想见你呗,你还看不明白吗?我烦了,腻了,对着一个冷冰冰没有情趣的人不想玩了。」
「你看,」闻恪一摊手,无奈道:「你又何必要我把话说这么明白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各自留点体面不好吗,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你说什么?」郁识的声音完全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每一字都极沉极重。
这沉甸甸的疑问几乎压得闻恪喘不过气来,他心臟仿佛都被剖开了,血淋淋地渗着疼,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能功亏一篑。
他只能恶狠狠地:「我说,让你走啊,别再来我家骚扰我,听懂了吗,长官!」
郁识被突然的一声咆哮吼得身体一颤,心臟几乎疼到抽气,他仰起头倔强地看着闻恪:「……你是认真说出这种话的吗?你考虑清楚了吗?只要、只要你说清楚,我——」
闻恪真的快要听不下去了,他着急一摆手打断:「是,我考虑清楚了,我不会后悔,你可以走了。」
闻恪说完转过身去,他不想让郁识看到他眼中任何有关痛苦后悔的目光,他不能在这时候——
「好,我明白了。」郁识回答的声音很轻,轻地几不可闻。
可是这轻微的声音落在闻恪耳里却有如重响,响地让他连转身回头的勇气都使不出来。
郁识盯着闻恪的背影,一点点退后着离去,他退到大门前,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闻恪仔细听着郁识的脚步声,一点一滴都不放过。他知道郁识走了,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鼓起勇气回头朝郁识离开的方向望去,他亲眼看着郁识的车消失在眼帘,这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客厅,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刺啦——
郁识开车开地太过迅猛,剎车剎地又过于急促,车轮与地面摩擦时不堪重负地爆出几颗火星。
郁识眼仁上翻紧盯路面,他急促喘着气,胸腔不可控制地一起一伏,他只在原地停留了一秒,旋即一个不顾交通法则的强行利落漂移,掉转车头超速开了回去。
闻恪失神地坐在沙发上,他本来想继续鼓捣他那些武器,可郁识这么轻飘飘来一趟,就搅乱了他全部心神,他怎么也没办法继续做这些事了。
闻恪失笑摇头,在郁识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失败者。
他彻底完了。
闻恪闭上眼睛,手臂横在眼前挡住日光,他整个人就跟失了活力般瘫倒在沙发里。
可下一刻,他上半身陡地被人拎住衣领给提了起来,闻恪看着郁识和他不过一指之距的脸近乎失神,他是还没睡着吧,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梦。
然而还不等他想完,他就被人蛮横地强吻住了,闻恪在猝不及防中瞪大双眼,狭长的凤眼几乎被撑成圆形,口中的柔软是真的,甜美的味道也是熟悉的。
闻恪没忍住,小心翼翼伸舌碰了碰那熟悉的柔软。
可就在这时,郁识却又重重一把将他扔在沙发上,郁识眼睛通红,语气更是恶狠,可还是让闻恪恍忽着笑了起来。
因为郁识一字一字清晰道:「你说烦了就烦了?你说腻了就腻了?你、在、做、梦!闻恪,我告诉你,这绝不可能!亲都亲了,你负定责了!」
第45章
闻恪完全惊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