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有几分害羞,摇摇头:「传闻不能信。有很多夸张的成分。」
「以前我也这么觉得,现在看见你真人才知道,其实也没太夸张!嫂子你是真的太有才华了!还是路营有福气,娶了你这么一位贤内助!」
路远征一脸骄傲的点头,毫不谦虚:「那是当然!」
石磊啧了一声,「你不夸他,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还夸!来来来,人家于舰长都夸你了你还不敬人家一杯?」
路远征也是这意思,不等石磊说完,已经举起了杯子。
就这样,酒过巡,个男人话渐渐多了起来。
石磊没喝酒,他晚上得值班。
男人吃饭,一旦了喝了酒,话匣子也就打开了,天南海北没有不聊的。
许问不放心闺女,陪着坐了一会儿,先回家了。
一进家门长长地嘆息一声。
个孩子倒是没有事,不管有牙的还是没牙的都开心到不行。
事实上是四个孩子,还有来串门的豆豆。
地上铺了褥子,夏初趴在褥子上,挥着小胳膊小腿儿,露着牙床傻乐呵。
冬生一手拨浪鼓一手拿着木头枪,豆豆一手布娃娃,手小竹篮,两个人轮换着逗夏初。
对冬生跟豆豆这么大的孩子来说,什么都可以是玩具,包括小夏初。
尤其是夏初这个年纪对豆豆来说,跟玩具娃娃差不多。
在冬生的协同下,两个人把豆豆打扮的……
像村里的花姑娘,还是冬天版的。
许问的裙子被横向裹在夏初身上,头上还戴着许问的髮夹。
最夸张的是,许问的化妆品也被翻了出来,他们还在夏初的额头上点了一个大红点。
许问抽了抽嘴角,不用问,这肯定是冬生拿出来,豆豆画的,属于联合作案。
许切倒是没参与,他在写作业,写一会儿抬头看他们一眼。
反正不哭不闹就行。
从一进门的位置一直到后面的楼梯上,横七竖八的扔着各种玩具,纸团。
地上还有不明痕迹。
许问揉了揉额头,果然,偷懒是要付出代价的。
用童工更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许问先把夏初从她的裙子中解救出来。
却发现解救出来的是一个光溜溜的小人。
「妈妈,妹妹尿湿衣服了,我们才给她换的。」
「那你们可真棒!能及时发现妹妹尿裤子。不过,我有个问题,为什么不给妹妹穿她的衣服而是给妹妹穿我的衣服?」
这回豆豆开口:「问问姨,夏初的衣服都不好看!你的好看!」
许问:「……」
她竟无言以对。
许问深吸一口气,勉强扯了扯嘴角,对他们俩予以肯定:「你们俩说的对!你们先玩着,我去带夏初洗个澡。」
等许问给夏初收拾干净脸上身上的花花绿绿,已经是半小时之后。
她抱着夏初下楼时,个大孩子已经不见踪影,路远征正在客厅里拖地。
许问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许切找我,他说他洗不干净夏初的衣服。」
路远征看了眼两手搓到通红的许切,就猜到家里一团乱,跟许切一起回来。
看见这么一室凌乱,也是有点意外,干脆就留了下来,开始扫地拖地。
「小切跟冬生他们呢?」
「小切帮我跑腿,到石磊家报信说我不过去了。冬生去送豆豆回家。」
许问点点头,抱着夏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路远征打扫完卫生,坐在许问身边,「要不,家里还是请个阿姨吧?」
光许问自己,一天天光这些琐事也得累死。
主要冬生马上也到了人憎狗厌的年纪。
他如果不在家,怕是镇不住他们。
许问摇头,「从夏初一出生我就在想这件事。但是现在还太早,政策允许啊!」
一个营长家里僱佣保姆??
这纯属找事。
「不过,我也想到了一个办法。」许问道。
「什么办法?」
哪怕明知道许问会忍不住自己说,路远征还是特别配合地追问。
「我们帮二哥二嫂雇一个帮厨或者干脆给他们雇一个保姆,让我妈来帮我们带孩子。」许问得意洋洋道,「我打听过,个体户可以僱佣工人,不超过七个人就行。」
有人帮着二哥做饭二嫂就能多点时间看孩子,或者雇个看孩子的,让桑小青继续忙饭,都可以。
朱美珍就能来帮她带孩子。
路远征皱了下眉,「这个主意,理论上来说很好。但是你得问问二嫂跟妈的意见。雇帮厨还好,要雇保姆的话,他们在鹏城人生地不熟,怕是对陌生人有敌意。」
保姆哪有奶奶照看孩子用心?
至于朱美珍跟春生朝夕相处这么久,哪舍得跟大孙子分开?
许问点头,「我知道。我不会为这事伤了家里人的和气。」
路远征点头,「如果家里同意雇帮厨或者保姆,钱,咱们出。然后多雇一个,把爸也接来。」
「让爸来干什么?他可不会看孩子。」
路远征抬手许问头上轻敲了一个爆栗子,「你个小没良心的。亏爸那么疼你!爸妈大半辈子都生活在一起,也就是因为伺候你月子和暑假跟爸分开了几个月。如果妈过来,你把爸留在鹏城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