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应该这样。可那些坏人先不遵守规则。彩虹岛是我们的家对不对?他们未经我们同意就非得赖在咱们家门口堵着不肯离开。那咱们是不是应该生气?」
「是!很生气,特别生气!」冬生握紧小拳头,一脸愤愤。
他昨天还和几个小孩偷偷溜过去朝那艘船扔石头。
可惜离得太远扔不着。
离近了……离不近,站岗的叔叔不让他们过去。
「特别生气那能怎么办?轰他们,他们又不肯走耍赖说崴脚了在咱们门口歇一歇。硬轰他们的话就得打架,这样别人看见就会说咱们不礼貌,不道德,人家受伤了还不让人家歇歇脚。而且他们的武器也特别厉害,我们有可能打不过,怎么办?」
冬生歪头想了想,「那就换比他们还厉害的武器打跑他们!」
「可是现在,咱们所有的武器都比他们落后一点点,还想打跑他们怎么办?」
五岁的冬生苦恼了。小小的五官皱成一团,想了一会儿道:「那我们叫更多的人来打他们。」
「可我们不知道对方有几个人呀?对方如果有一个人,咱可以出两个人来打。对方有五个人咱们出十个人打。可不知道对方几个人怎么叫支援呢?」
这回冬生沉默了更久的时间,一拍脑袋,「去他们船上看看就知道了。」
不等许问说话,自己又道:「噢!我懂了,所以麻麻你才想上船去看看对吗?」
许问:「……」
许问想了想道:「对了一部分。咱们上去不能光看人。还要看看人家到底有什么武器?人家的武器为什么更先进,咱们得学习呀!学会了才能造比他们更厉害的武器。可这是人家的秘密不会给咱们看。他们的船那么结实,咱也不能偷偷上去,所以我们只能想办法让他们同意咱们上去看一眼。」
冬生点点头,挥起小拳头,「等我长大了,一定能造出比他们的船厉害一百倍的船!这样麻麻你就不用讨好坏人了!」
别说许问,路远征都笑了。
许问摸摸冬生的头,「好儿子!国家未来还真在你们这些孩子身上。我们国家会变得原来越强大,早晚有一天再也不用屈居人之下。」
冬生一脸坚定的点点头,「麻麻,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
「嗯。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冬生想了想诚实道:「还有一点点。为什么麻麻你明明是做好事,他们却说你是坏人?我听得很难受。」
「因为这是妈妈的秘密,不能告诉他们,所以他们就误会以为妈妈是坏人。现在妈妈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你也一定帮妈妈保守秘密好不好?」
冬生犹豫了下,还是点头:「好!那以后我就先不跟他们计较,等我们赢了,我再让他们来给你道歉。」
冬生站起来,狠狠地挥了下小拳头,「到时候,谁不认错,我就揍他!」
路远征嗤笑一声,「这个不用等以后!谁说麻麻不好,你现在就可以打。打不赢来找我!」
他媳妇儿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被人非议?
小孩怎么了?大人不管教就别怪别人「施以援手」。
这话冬生爱听,立马应下。
许问瞪了路远征一眼,忙补了一句嘱咐冬生:「不许主动找事!」
冬生哦了一声。
路远征突然改口:「儿子,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计较。反正等事情水落石出以后,他们会来给你和你麻麻道歉的。」
许问跟冬生都古怪地看着他。
见过变卦的,没见过变卦这么快的。
冬生不客气地问他:「爸爸,你是害怕打不过我的同学吗?」
路远征:「……」
没好气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明天又得出去训练。你若让人打哭了,我没时间给你出头。」
到时候冬生如果哭鼻子就又成他说话不算话。
冬生撇撇嘴,嘴角下拉,不情不愿道:「那好吧!」
许问「啊?」了一声,问路远征:「怎么又要训练?」
不才集训完没几天?
「放心,这次不封闭。白天出去,晚上回来。」
许问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眼看要过拐角看见卡亚号,路远征缩回竹屋内,换冬生划船。
冬生一个五岁的孩子,当然划不动这么大的船屋。
路远征为此特意改装过。
就像双人自行车一样,冬生在外面划,他在里面蹬。
看起来是冬生在划船,实际上他出力最多。
卡亚号的官兵已经很习惯许问的友善和「礼物」。
从船上扔下绳索,勾走水果和冰,把钱放在昨天许问给的桶里给她扔了回来。
许问照旧收下,朝他们笑笑然后麻利走人。
许问觉得路远征他们这回的训练有点像故意给卡亚号官兵看的。
这回不但不是封闭式训练,简直就是公开训练,确切地说是演戏。
不光彩虹岛人人都能看见,卡亚号上的官兵也能看见。
事实上,他们想看不见都难。
演习就在卡亚号附近。
不只彩虹岛这一个营参加,最起码出动了一个团,十几艘各种功能的军船,就在这片海域穿梭。
时不时还来个红蓝对抗。
蓝方是一艘长宽高都很接近卡亚号的军舰,比起卡亚号官兵全部藏在船舱,蓝方的士兵时不时到甲板上巡逻一圈,明显人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