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想穿,但两天下雨,返潮厉害,他昨天洗的还没干,今天又洗了一条,还有一条破洞的扔了,就没得穿了。
许问正色道:「没笑。」
路远征睨她,见她用力抿着唇,眼睛却藏不住笑意,瞪了许问一眼,也笑了:「想笑就笑吧!我知道丑。」
「不丑。」许问走到床边,「在我眼里,你是最帅的。」
路远征很受用,但嘴上不承认,傲娇地哼了声:「少哄我!我觉得在你眼里,外面那些铁玩意都比我帅。」他指了指木屋外吭哧吭哧转动的风机。
「路远征,你差不多点儿,怎么还连这种醋都吃?羞不羞?」许问伸手在他脸上轻戳了两下。
路远征握住她的手使了个巧劲一拉,许问一声惊呼,就趴在了路远征身上。
两个人之间门只隔着许问身上一层薄薄的睡衣。
许问能清楚的感受到路远征胸腔传来的震动,他的心跳虽然有力,但不平稳,有些急促。
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腹上的壁垒分明。
职业关係,路远征长期训练,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
就这么挨着,许问都能感受到他小腹上壁垒分明的块肌。
许问支起身子,往他小腹上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小伙子,身材不错啊!」
路远征带着她的手往下,「还有更好的!」
许问像被烫到,用力往回抽手,路远征却不肯松。
另外一隻手在她脸上轻轻抚过,「许问。」
「嗯?」
「我想你了。」路远征自嘲地笑笑,「明明是夫妻,也天天住在一个屋檐下,却觉得好久好久没见过你了。」
许问听出来,他不是抱怨只是感慨。
许问心一软,由着他带着自己的手动,低头在他唇上落了一吻,「先把灯关了好不好?」
路远征有点不愿意:「平时都见不到,现在还不让看?」
「少来!」许问哭笑不得,主要有些羞,「哪有这么夸张?白天都有见的。」
只是没什么时间门私下单独相处。
路远征抬头往她肩窝蹭了蹭,舒服地轻嘆一声:「能一样吗?隔着人群看你总感觉好远。天天见面越见越想念。」
「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都有点不像你了。」许问还真有点不适应。
路远征呼吸渐重,「我就是个普通人当然也有悲欢离合。跟别人我还忍忍,跟你我没必要藏着掖着。就想你,怎么了?」
说完,翻身把许问压在了身下许问抬起自由的手,抵住他亲下来的唇,「关灯好不好?」
路远征挑眉。
见她脸上的红一路蔓延到睡衣里,还是直起身子,伸手关掉了灯。
许问这才鬆了一口气,随即又惊呼一声。
他的手……
许问下意识想遮。
「嘘,小点声!一会儿冬生该听见了。」
许问瞪他。
这人惯会倒打一耙,明明是他作恶好像是她那啥一样。
可惜眼含春水,不具备半点威慑力,只能咬着唇忍耐。
路远征落下身子同时吻住她的唇,吞下她难耐得轻呼。
……
云雨初歇,许问困倦到不行。
路远征套了条裤子,到露台上抽事后烟,完事后打来水给许问擦洗身子。
许问哼哼唧唧不配合:「我困!」
「不洗澡,你明天又该生我气了。」
「一会儿我自己洗。」
「一会儿做梦洗吗?」
许问不说话了。
但路远征洗澡也不好好洗,惹得她身上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
他拿温热的毛巾擦过她小腹时,还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许问顿时清醒,红着脸抓起枕头扔他。
路远征一手抄了枕头,一手端稳稳地端着脸盆,临走还留了句:「等我回来再满足你!」
「你别回来了!」羞恼地许问把自己枕着的枕头也拿了起来扔他。
路远征闪身出门,枕头砸在门板上,又落在地上。
许问算是清醒了,从衣柜里找了套干净睡衣穿上,走到露台上。
岛上的夜景也很美,朦胧的月光下,连海面似乎都安静了许多。
路远征回来,把枕头捡到床上,走到许问身后,抱住她:「在看什么?」
「看天上的星星是不是在嘲笑你!」
路远征低低地笑出声,下巴枕在许问肩膀上,「不会。它们只会羡慕我。羡慕我这么幸福。不是有句话叫『只羡鸳鸯不羡仙』吗?」
许问放鬆了身体,头后仰蹭了蹭他:「确实。两世为人,竟是岛上这段日子最快活。」
「我不是。」路远征侧头在她额角亲了下,「从认识你开始我就很开心。」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分开那段时间门有些难熬。到死之前想起的还是你。当时其实已经没力气挣扎了,想起你的那一瞬突然觉得特别不甘心。我才娶了你都还没好好过日子!在我眼里,我这命都是你救的。」
说到这,路远征突然抬手在许问腰间门捏了下。
「那李医生又该哭着骂你白眼狼了……啊!」被捏得不算疼,但很突然,许问惊呼了一声,娇嗔道:「说话就说话,好端端动什么手?我又没惹你。」
「怎么没惹?」路远征不满地哼唧一声,「你说要带着我的钱我的孩子我的房子改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