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明说,但是那话就是那意思。
梁松想了想,同意了。
晚上九点。
门铃响了,谁这么晚过来?
梁鬆开门一看,竟然是丈母娘,吴桂英。
吴桂英气喘吁吁的,手里提着一麻袋的东西,肩上还扛着一个麻袋,看到梁松,赶紧让学梁松帮她把肩上的麻袋放下来。
梁松一边帮忙一边对屋里的沈夏道,「夏夏,妈来了。」
沈夏开始以为梁松说的是温琼女士,后来一看,见是吴桂英,都惊呆了。
之后便是狂喜,「妈! 」
她衝过去,想狠狠的抱一下吴桂英。
说起来有几个月没见了。
之前,吴桂英没来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沈夏看到亲妈了,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想哭。
心里特别想她妈。
「妈!」
吴桂英看到沈夏这样,赶紧道,「回屋坐着,别跑得太急,我把东西放进去,等会再说。」说着还要拿包。
梁松把两麻袋的东西提进去了,其中一个麻袋里动来动去的,里头还有鸡叫声。
这大老远的还带鸡过来了。
梁松看向沈夏,「妈,这么多东西都是你带来的啊?」
一个人怎么拿得完啊。
「是啊。」吴桂英笑着。
她坐火车的时候下错站了,还上错车了,折腾好一两天,才下了火车找了站台又给坐了回来。
吴桂英头一回自己坐火车,有点小小的错误也是正常的。
反正,这目的地还是到了。
坐错车这事,吴桂英是不打算跟沈夏他们说了。
省得让孩子们挂心。
再说了,这传出去,一怕丢人,二呢,也所沈大国跟孩子们不让她一个人坐火车。
吴桂英带的东西拿到了屋里。
「妈,你吃了吗?」
「没呢。」吴桂英看向梁松,「你去给我下碗麵条吧。」她一边说一边打量梁松的反应。
「我这就去。」梁松去了厨房。
厨房的活他会做。
吴桂英悄悄盯着梁松看了半天。
等梁松进厨房,吴桂英又把沈夏拉起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脸,脖子,手,脚全看了。「你身上没伤吧?」吴桂英压着声问。
信里说沈夏挨打了。
虽然吴桂英觉得是假的,可到底是不放心,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妈,我好着呢。」沈夏现在总算是明白吴桂英为什么大老远的过来了。
估计还是怕她过得不好。
沈夏把袖口搂起来,「妈,你看,我手好好的。」还想弯腰把袖腿弄上来给吴桂英看。
吴桂英:「别动。」沈夏怀着身子呢,不好弯腰。
她蹲下来,把沈夏的裤腿捲起来,看沈夏的腿上有没有伤。
结果还真在膝盖那找到了一个青色的印记。
吴桂英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起来,「这是什么?」
哪来的伤!
「这是碰到床角了。」沈夏说,「孩子大了之后,这晚上就要起夜了,有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注意就撞上了。」
这种淤青,很正常。
沈夏皮肤白,又容易磕碰,皮肤嫩,一碰就青了。
过几天就会好的。
吴桂英脸沉沉的。
「妈,信上还说我要离婚呢,也没说孩子的事对不对,」沈夏抓着吴桂英的手放到自己的肚了上,「你摸摸,是不是有孩子了。」
她都跟她妈说了那么多遍,怎么还相信那假信的事呢。
梁松出来拿热水瓶,刚巧听到沈夏提到『离婚』两个字,他愣了一下。
之后看到吴桂英看过来,他点了点头,把热水瓶拿了回了厨房。
用热水煮麵快一些。
只是,沈夏说的『离婚』是怎么回事。
等晚一点得问问。
吴桂英见梁松又进厨房了,把那九封信拿了出来,递给沈夏,还是压着声说,「你瞧瞧,这是不是你的字迹?」又跟沈夏说,「你仔细想想,你同学中有没有字像你的。」
沈夏拿着信一看。
还真是她以前的字迹。
只见她站起来,回了屋,拿出一个笔记本,然后递给吴桂英,「妈,你看看我现在的字。」
吴桂英翻开笔记本,里头写的全是重要的新闻。吴桂英没看上面的内容,她看的是里头的字,这笔记本上的字一板一眼方方正正的,跟信里的字完全不一样。
沈夏道,「妈,我现在是这么写的。」
「就这一本?」吴桂英翻到最后,让沈夏拿笔,「你写几个给我看看。」怕沈夏是骗她的。
沈夏拿了纸笔,又拿了一份报纸来,对着报上的事摘了几行。
她写完看向吴桂英,「怎么样?」
吴桂英这下彻底相信了。
梁松端面出来的时候,吴桂英对这女婿的态度一下子就变好了,「小梁,最近照顾夏夏很辛苦吧,你饿不饿?坐下来一起吃一点。」又问,「锅里还有面吗?」
不等梁松回答,吴桂英又说,「你去拿碗来,我这碗里的太多了,吃不了,这鸡蛋跟瘦肉你吃。」
沈夏最近饭量变大,闻着这面觉得怪香的。
结果就是梁松没吃,沈夏吃了一大碗。
吴桂英睡在客房,洗漱完之后,去客房躺下就睡着了。这几天她在火车上来回的折腾,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