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个数就让杭理的眼睛变得火热起来。
「我明天有课,后天可以吗?」
「可以。」
沈夏提前说清楚:「到时候我的东西给你,我们要签合同的,还有保密合同。」
「没问题。」杭理答应完想起来,「不是犯法的东西吧。」
沈夏:「想什么呢,日常用的东西。」
「那就没问题。」杭理虽然这样说,可心里犯了嘀咕,日常用的什么东西能值一千块啊?
就这样。
陶莉明天过来上班,杭理后天过来领活。
都安排好了。
「确定是一千块,你这不坑人吧。」杭理走时反覆确认。
当然不坑人。
直到沈夏说这边是春风牌吹风机的单位,杭理这心才放到肚子里,要不是明天有课,他肯定明天就过来把活给领了。
杭理走后。
沈夏有些累了,收好报纸,给报社打了电话,说招人广告不用再登了,整理了一下东西,离开四合院,回到家。
刚到楼下,沈夏就看到温琼女士的小轿车,看到她,小轿车还按了喇叭。
沈夏走过去。
小轿车的车窗户摇了下来,温琼女士的脸露了出来,「上车。」
沈夏:「晚上我跟梁松约了朋友吃饭,三前天就定下的。」要是是回梁家吃饭的话,怕不合适。
「什么朋友?」温琼女士盯着沈夏的眼睛。
「老朋友,叫孙富贵。」沈夏道,「他从外地回来,两天就要走了。」
温琼女士知道孙富贵。
她笑了:「那就请他一块来。」
「这临时加人只怕不方便。」沈夏拒绝了。
温琼女士笑不出来了,「你跟你朋友说,改天见。」她直接告诉沈夏,「我这边约了一个重要的客人,酒店都定了。」
沈夏道:「这事您跟梁松去说。」
温琼女士推开车门下来,「等你去了,我会跟他说的。」
沈夏往后退一步,「妈,你要是拉拉扯扯,伤到我了,到时候梁松问起来,我可就如实说了。」
肯定要告黑状的。
尤其是她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能跟人拉扯。
其实现在胎儿已经满了三个月,只不过两人都没想起来跟家里人说。
梁爷爷从关印那里猜到了,没问过。
沈夏跟梁松觉得孩子是自己的事,也没告诉过别人。
温琼女士听到这话脸就黑了。
她还什么都没干呢!
「瞧你说这话,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我要怎么你呢,」温琼女士沉着脸,「是好事,我记得你在春风吹风机的单位工作吧,有人看上这个牌子了。」
「所以呢?」沈夏问。
「所以想跟你谈谈。」温琼女士派人查过,知道吹风机的事在京市沈夏是负责人,所以她才想叫沈夏这个负责人过去,跟买主好好谈一谈,「价钱都好说。」
只要沈夏把这根线搭上,这好处费好说。
沈夏猜测,可能是最近在《新闻联播》之前的广告起作用了。
吹风机的名气大大增加。
她从明店长嘴里听说过,有个剧拍的时候,直接用的春风牌的吹风机,就是拍的时候剪到剧里去了。
当然了,这是还没拍的剧。
要是以后播了,这也算是免费为他们吹风机打广告了。
沈夏还是那句话,今天约了人,不方便。
温琼女士盯着沈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沈夏塞到小轿车里头。
又想到沈夏跟梁松最近周末都去梁爷爷那,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那就约明天中午。」
「我明天有事。」陶莉明天过来上班,沈夏要带她熟悉环境,还有新厂子的事,租到哪适合呢?
「后天。」
「后天下午吧,直接去您家。」沈夏说。
家里当然不行。
温琼女士道:「去外头。」
之后定的是后天下午三点。
「妈,慢走。」沈夏挥手,跟梁松这个亲妈打交道,可真够累的。
温琼女士在小轿车里,微笑着挥手。
一副婆媳融洽的画面。
晚上。
沈夏等梁松回来,然后跟他一块去了跟孙富贵约好的酒店,两人到时,孙富贵已经提前去了。
菜也点了。
只不过没让上,孙富贵一看到梁松跟沈夏,就让服务员上菜了。
沈夏跟梁松过来挨着坐下,她问孙富贵,「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家里的事解决了吗?」
「别提了。」孙富贵脸色难看,「我二姐拿叶柳当恩人,我一说叶柳她就要跟我拼命,我真不知道她被灌了什么迷魂药。」
叶柳还就在他家住下了。
孙母倒是拎得清,知道儿子有女朋友后,跟叶柳不如以前那么亲近了。可是,她就算是变也不能变得太快,总不能之前好得跟一家人似的,这会翻脸不认人吧。
不好做啊。
叶柳看到孙母变脸后,就把孙二姐给请回来了。
没想到,这招走对了。
孙二姐才来没几天,孙富贵就回了,叶柳还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
孙富贵在二姐手里吃了瘪。
没法子,二姐又拿下乡的事出来说,一家子人,她受了罪,现在想回城想落户千难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