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银戒指正正正合适,卡得刚刚好。
「就这个。」沈夏还挺喜欢这个银戒指的样式的。
这样啊。
梁松想了想,又让营业员拿了一个金手镯出来,这个手镯一拿到手上就很有分量。
营业员拿给梁松,梁松套到沈夏手里。
还是大了。
沈夏的手腕纤细好看,又试了两个金手镯,还是大了一些。
这次梁松再没挑合适的,他挑了一个最重最大的,让营业员包起来。
就算戴不了也没关係,以后留着,当传家宝。
黄金是不会贬值的。
梁松还想看那金镶玉的手镯,被沈夏拉走了,「这些就够了,我平常又不戴。」
戒指买了一对,沈夏跟梁松各一个。
戒指上面印着两个心,一上一下,上面那个是缕空的,下面是实心的,两个戒指放在一起,还是一个大爱心的形状。
上面还有些细小的雕花,看得出来,是精心雕制的。
很有巧思。
从百货商店出去,沈夏还碰到了提着篮子手工编花的小姑娘,小姑娘缩着身子,小脸冻得通红。
手工编花,一角一个。
沈夏买了十个。
小姑娘千恩万谢的。
沈夏叫住小姑娘:「你知道哪有卖红色簪花的吗?」她就顺嘴一问,这手工编花看着不错。
小姑娘本来转身要走了,听到这话,转身望着沈夏,「您要簪花吗?」眼睛亮得吓人。
「对,我需要一些,你有吗?」沈夏从小姑娘的表情看出来,小姑娘有这东西,或者说,她知道哪有这东西。
「我知道,我家里就有!」她期盼的看着沈夏,「我奶奶会做,我家离得不远,您要过去看看吗?」
沈夏看着梁松。
梁松道:「那就去吧。」
两人就跟着小姑娘去了。
小姑娘嘴上说很近,可七拐八拐的,走了半小时了,还没到。
要是沈夏一个人,遇到这情况,走到半路就要走的,现在是身边有梁松这个大高个护着,要才不怕的。
「马上就到了。」小姑娘嘴里一直说着这话。
又过了十多分钟。
总算是到了小姑娘说的地方,是个很小的大杂院,一个水龙头,边上六个人在抢着用水,大杂院里的屋子搭了又搭,这这建个矮房,那边占个过道。那搭矮房的砖一看就是旧砖,估计是从哪个塌房扒回来的。
院里有一股臭水沟的味。
「大姐姐,这边。」小姑娘站到一个乱建的矮屋边,冲沈夏拼命的招手。
矮屋边也是她家的,只不过那是大哥二哥两家住的,她跟奶奶住在旁边这个搭起来的漏风的小屋子里。
沈夏迈过一滩污水,小心的走了过去。
「奶奶,这位大姐姐要买簪花。」小姑娘迫不及待的跟矮屋里的老人说。
屋里的老人听到了,但她没出来,问外头买簪花的客人:「我这簪花一块钱一个,少了不卖!」
她的嗓子哑得厉害,说完,咳得很厉害。
沈夏一听就知道里头的老人病了。
她问:「如果有大红色的,给我看看。」
屋里的老人听到『看看』两字,眼中黯了下来,只是看看,不买啊。
她心一狠,「要是你要的话,八角,七角也行。」
说完又咳了起来。
沈夏道:「行,那就一块五两个,你给我拿红色的,要是没有,别的色也行。」
正准备从身上拿钱。
梁松已经把钱递了过来,一块一块的,一个五角的。
「奶奶,大姐姐说要了!」
「我耳朵没聋,听到了。」
老人翻出了自己辛辛苦苦作的宝贝簪花,用布包着,一层又一层。然后让小姑娘拿出去给沈夏。
沈夏打开随意看了一眼,现在天暗了,这边又没开电灯,看得不真切。
不过,既便这样也可以看出,簪花是花了心思的,层层迭迭,交错着,看着很富贵。
沈夏收起来,「老人家,那我走了。」
「慢走!小花,你去送送客人。」老人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我姓单。」这是怕以后沈夏还想买,找不着人,所以主动报了姓。
「单婆婆,那您休息,我走了。」
回去又是一阵七拐八拐,总算是到了主道上。
天黑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梁松去热菜了,就中午剩下的那些,还有不少呢。
沈夏则是去了正厅,屋里开了灯,她正在看刚才买的簪花呢。
别说。
这买得很值,金色的那个簪花细丝缠得的金线,闪闪的,量不是很多。红色簪花的那个,中间的细花蕊用的好像是细碎的玉石。
算起来,这一块五花得很值!
这簪花要是配上红色嫁衣,再加个凤冠,那肯定很惊艷。
以前那种红嫁衣可不是钱就能买到的,得一针一线的缝出来,还得针缝工整,费时得很。
她们家可没那样的手艺人。
沈夏也就是想一想。
吃过晚饭,已经八点了。
沈夏让梁松回去,明天他要过来接她的,说好了,先接到梁爷爷那去,两个拜堂行个礼,跟老人父母敬茶,然后就去酒店吃饭,之后他们就回梁松准备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