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女士还有件事,「我有个老同学,好几年没见了,前两天碰上了,约好两家一起吃个饭,叙叙旧,你把周末空出来,到时候一起去吧。」
梁松抬头,吃完嘴里的饭,这才说,「妈,这招只有第一次管用。」继续吃菜。
温琼女士脸皮一紧,没想到这事还没开始就被梁松看破了。
她那老同学确实是几天前碰着的,不过人家家里有个读大学的姑娘,名校,明年毕业,虽然比他们家梁松小了几岁,但是他们家梁松长得好啊,只要见了面,没有不成的。
只是,这面还没见,梁松就发现了。
「就是一起吃个饭。」温琼女士还嘴硬呢。
梁松明确表示:「不去。」
温琼女士头疼了,「怎么就不肯去呢?上回去你大同哥那,你不是没反对吗?跟人姑娘聊得挺好吗。」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该不会真看上那个沈夏了吧!」
梁松表情不变,继续吃饭。
压根就没理他妈。
「那沈夏长得是不错,可是她是高中毕业的啊,你可是大学生,还有这工作,我听着不清不楚的,要不是你大同哥保的媒,这事……」当时是说大同同志的妹妹,把人说得挺好的,是后来她仔细打听过,条件就一般吧。
最重要的是,那沈夏看着不像贤妻良母啊。
温琼女士也不是说看不中沈夏,就是觉得吧,配这么个姑娘,她儿子太吃亏了。
她家梁松多好啊。
温琼女士说了半天,梁松也没给个反应。
她忽然道,「你是没看上沈夏,我就去回了你大同哥,大同还说呢,到时候再给沈夏介绍一个。」
梁鬆动作一顿,很快又流畅起来,继续夹菜,吃饭。
发现温琼还盯着他的脸看,出声道,「妈,快吃吧,菜都凉了。」
温琼女士实在是从梁松脸上瞧不出什么,很失望。
她食不下咽。
最后,走的时候又想通了,「要是你觉得那沈夏不错,那就试试,我也没反对你们。」
看她儿子这样,就怕一辈子不找人。
找个条件一般的也比不找强啊。
梁松没接话。
渖河很晚才下晚。
乔月在他那等他。
「三婶脾气挺大的,我们去看她,她把我们赶出来了,」乔月跟渖河说,「这轮椅别明天送过去了,要不等三婶他脾气消点再送过去吧。」
渖河,「我明天就是抽个空去找三叔,问他要不要。」
要就过来拿,不要就算了。
两人又谈到了结婚的事,先领证,到时候家里的亲戚朋友吃顿饭,就不大办了。
这是乔月坚持的。
渖河现在忙得很,到了年底可能更忙,压根就抽不出空来。
乔月也不图那些东西。
渖河说,「我问过领导了,咱们领了结婚证之后,新婚夫妻是可以分到大一点的单人宿舍的。」至于福利房,那可就有得等了。
乔月本来窝在渖河怀里的,听到这话,坐直了,「那明天你抽个空,咱们把结婚证领了吧。」领了证就去打申请。
两人现在还没找着合适的住房,都在单位分开住着。
渖河看着乔月的眼睛,「会不会太快了。」
「哪里快了?咱们都谈好几年了。」早就知根知底了,家长也见了,差哪一步了?乔月想了想,「领证的事先不说,等两边家长见了之后,摆了酒,再告诉他们。」
反正他们俩不说,那家里人谁也不知道。
渖河宠溺的看着乔月,揉了揉她的头髮,「听你的。」
明天中午再去买个戒指。
妹妹还了钱,他手里有钱了。
——
晚上。
沈夏去了大哥家,大哥加班没回来,就大嫂在家。
「你大哥还没回,要不你在这边等等,看会电视?」方如凤笑着问。
她听说沈夏跟婆婆摆的小摊生意还红火。
「不用,」沈夏把提来的衣服递给方如凤,「大嫂,这是送给你的,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送我的?」方如凤往袋子里看,什么东西啊。
「对,我先前去深市出差,朋友去了港市,在那边买的,一件外套。」港市那边的货,对这边的人来说,是好东西。
送个礼还送得这么累。
「那是好东西啊。」方如凤笑,「那太谢谢你了。」
又问,「我听你哥说婆婆的摊子生意不错,你那单位,还去吗?」
「去的。」
沈夏就是来送趟东西,送完准备回去的,可是今天大嫂仿佛吃错了药,拉着她说个不停。
沈夏上午出摊,中午去看病人,下午跟游主任聊了半下午,这会真是累了。
她看方如凤要拉她长聊,赶紧说,「大嫂,出来我妈还说要我赶紧回去呢,摊上的事还没忙完呢,现在得回去做准备。」
「那你去吧。」方如凤笑把沈夏送走,连提都没提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万一她开口问要不要帮忙,那边说要,那怎么办,还真去啊?
索性就不问了。
省得彼此都难做。
沈夏回到家,洗完倒头就睡。
幸亏睡得早,第二天四点,她妈就把她摇醒了。
又是一天忙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