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严重,渖河会不会有事啊?」乔月很担心。
「放心,我二哥可是当过兵的,不会输的。」沈夏对渖河还是还很有信心的。
乔月还是担心,「可是那边那么多人……」
沈夏说道:「这里可是沈家村,他们外人进来找我们姓沈的麻烦,村里人不会只看不管的。我们可是去村委会的,那边的干部肯定不会不管的。」
「嗯,那我们快点去。」
沈夏加快速度,很快就到了村委会。
「沈夏,你这是?」
「叔,我爸在家门口挨打了,是外村的人,带了好多人过来。」
「外村的人?带了多少人?」
「有二十来个呢。」
「不太像话了!」这位村干部立刻去后面了,没一会,村里的广播大喇叭就响起来了,「所有在家的男同志,现面立刻去沈大国家,有外村的人欺负咱们村的同志。」
「赶紧去集合。」
沈夏听到大喇叭,放心的跟乔月留在了村委会。
顾仁贵父子被抓起来了,跟着他的那伙人逃了一些,集合的人来得很快,可那群人更能跑,钻到田里,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顾仁贵被抓了还在那叫冤枉,「我们是跟沈大国说好的,是过来接新娘子的。」
又胡说八道,「沈家闺女跟我儿子两情相悦。」
「那闺女可不怎么说。」
顾仁贵脑子一转,「那是她移情别恋,水性杨花!」一口大黄牙,唾沫横飞。
这声音嚷得外头都听到了。
顾仁贵不怕进局子,他以前偷鸡摸狗,少没进局子,关到里头还管吃管住呢。
他才不怕。
沈大国那狗东西,出耳反耳。
顾仁贵污言晦语骂沈大国,又乱污衊沈夏,反正,是把沈大国一家子的名声都搞臭了。
沈夏从村委会回来的路上,被人指指点点,那些小嫂子大婶子偷偷说,还看着她边说边笑。她最近什么没干啊。
相亲也是好些天之前的事了,这嚼舌根也该嚼完了。
沈夏一头雾水的推着乔月回了家。
二哥没来接他们,让成东过来接他们的,对沈成东还在家磨他妈呢,想让他妈同意婚事。
沈夏到家时,发现二叔二婶都来了,连村支书都在。
围了一屋子的人。
二婶孙秋枝看到沈夏,赶紧过来,左看右看,「你没事吧。」
沈夏摇头:「我没事,二婶,怎么了?」
怎么都看着她啊。
孙秋枝犹豫着问:「你没跟那姓顾的小子交朋友吧?」
「什么姓顾的?」沈夏问,「我跟没人交朋友啊,二婶你知道的,我就没交过朋友。」
孙秋枝这才放心,然后刚才发生的事一股脑的说了。
她来的时候顾仁贵那伙人已经被抓住了,大嫂晕了躺在屋里,估计是受的刺激太大,这会还没醒呢。
「你妈刚才晕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呢。」孙秋枝说,「你二哥去请卫生所的李医生了。」
「我去看看我妈。」沈夏正要往屋里走,被乔月拉住,「我也去看看。」
沈夏正在搬轮椅,乔月站了起来,「你扶我进去吧。」她只是一隻脚扭了,可以跳着进去。
孙秋枝惊讶的问了一句:「你腿没事啊?」
乔月认是这是渖河二婶,说道:「以前没事,前两扭了脚,走路有点不方便。」
孙秋枝知道了。
原本她觉得渖河找了一个坐轮椅的,他们家成东那个再怎么样也比一个瘸子好,可现在看这姑娘好手好脚的,不瘸。
「你们先聊,我把轮椅放到屋里去。」沈夏把轮椅搬了进去,这屋外头人来人往的,还是放屋里的好。
孙秋枝还问乔月:「你在哪个单位啊?」
「市文工团。」
还真有单位啊,市里!
孙秋枝这会坚决不同意成东的那个乡下对象了,对乔月一下子热情了许多,「你们文工团还有单身姑娘吗?」
想让乔月给介绍一个。
乔月自己才调到市这边,跟同事都没正式见呢,还真不知道情况,「我还没去,不知道。」
孙秋枝握着乔月的手,「等你回去帮我打听打听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二婶就不跟你客气了。」
乔月笑:「要是有合适的,我帮您问问。」
「婶子就等你这句话呢。」孙秋枝眉开眼笑的,渖河这个女朋友可真懂事,真会找。
沈夏搬完轮椅出来,乔月赶紧跟沈夏一块进去了,沈夏扶着伤了脚的那边,她另一隻脚一跳一跳。
只能这么走。
除了大门,屋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有门槛,不用轮椅还方便些。
渖河带了医生过来,扎了几针,没一会吴桂英就醒了。
「夏夏。」她喊着。
「妈,我在这。」沈夏赶紧坐到床边,握着吴桂英的手。
吴桂英脑子很混乱,「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来抢亲。」梦里闺女被抢走了,她怎么抢都抢不回来,她急死了。
好在醒过来闺女就在跟前。
「还好你没事。」吴桂英低声喃喃,她看不到,自己的脸色剎白剎白的。
李医生测了过吴桂英的体温,没什么事,就只开了两副安神的药,今天一副,明天一副。估计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