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内衣在一起。
唯一的一个小额存摺在包里衣服的夹层里。
虽然存摺还在,但毕竟丢了十块钱啊,还有她的口粮。
还是心痛。
沈夏一脸郁闷的看着包上的破洞。
怎么办,不知道这边的候车厅的工作人间有没有针线包,得把破洞缝上啊。
这么破的包,还有人偷。
沈夏还要转二趟车呢,得打起精神来。
之后沈夏去了候车厅,找了值班的人,说自己被偷的事,还展示了一下被刀片划破的大口子,值班的同志记了笔录。
沈夏的那趟火车得一个小时后才到。
值班同志告诉她:「等会候车的时候自己小心一点,可不要睡着了。」既然有小偷,那说不定还在呢。
他已经通知上面了,马上就派人过来。
「同志,你这有针线包吗,我这包得补补。」
「没有。」
沈夏抱着破包又回到了候车厅。
她走后不久,梁松就拎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来到了火车站的民警值班室,他抓到了一个小偷,追回了赃物。
十块钱,还有馒头。
对上了。
值班民警很惊喜,这不就是刚刚那位女同志丢的东西吗。
找着了!
梁松把人送到这边后,压了压解放帽,之后快步走了。
广播响起:「刚才丢东西的沈夏同志,你丢的东西找着了,请来值班室认领。」
沈夏刚出厕所就听到广播了。
找着了。
这么快!
民警同志办事效率也太强了吧。
沈夏喜滋滋的去把失物认领回来了,她还看到了一个鼻青脸肿戴着手铐的傢伙。
估计就是那个贼了。
「民警同志,太谢谢你们了!」
「是个热心的同志帮忙找回来的。」民警同志嘆息,还没来得及问那人叫什么,人就走了,想感谢都不知道感谢谁。
一个小时后,火车来了。
沈夏上了车,顺着票找着了座位,还是靠窗的位置,只不过这次的座位是倒着的,相当于上次座位的正对面。
旁边又有人了。
熟悉的解放帽盖脸,熟悉的补丁衣服。
又是他。
「同志,麻烦让一下,我的座位在里面。」
这声音有些耳熟啊。
梁松揭开帽子,抬眼。
又是她。
真有缘啊。
第11章
到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梁松熟练的站起来,让沈夏进去。
也算是见过几面的『熟人』了。
沈夏坐下后,就抬起头,四处看了起来。
她的二手旧包被刀片划了个大口子,要用手一直抱着,特别麻烦。
不知道火车上有没有人带针线包,她想借着用一下。
「你在找什么?」隔壁座的梁松忽然问。
沈夏到处看,列车员从这边来回两三趟了,每次都会往他们这边扫一眼。
他知道隔壁的姑娘叫沈夏,之前广播失物招领的时候,报过沈夏的名字。
「针线包。」沈夏指着自己包上的大口子,「包破了。」
她忽然问他,「你带了吗?」
「我没那东西。」梁松很诧异,隔壁那位沈夏怎么会觉得他有针线包这种东西。
沈夏的目光落到梁松衣服的补丁上,那这衣服上的补丁是怎么缝的?
「那你衣服,谁补的?」
梁松低看头了自己的衣服一眼,一身全是补丁的旧衣服。
这衣服,「我姨妈补的。」
说完,梁松提醒她,「车厢里的人大多都睡了,你别到处看了,刚才列车员在咱们这边转悠好几趟了。」
估计是盯上沈夏了。
觉得沈夏像女毛贼。
沈夏听懂这话了,她哪像小偷了,她只是想借个针钱包好不好。
列车员?
没过一会,列车员果然又过来了。
沈夏喊列车员,「同志,列车员同志。」
列车员过来了。
「你们这列车上有针钱包吗,我包破了一个口子,得缝一下,不然没法背了。」沈夏没说是被小偷划的口子,谁知道这车厢里头有没有手脚不干净的人。
保不准有人觉得被小偷盯上的人是头肥羊呢。
就这?
列车员道:「我去帮你问问。」
看这姑娘眼睛到处瞄,还以为她是在找『猎物』呢,原来是包破了。
早说嘛。
害他白紧张了。
没过一会,列车员拿着针钱回来了,「前面车厢一个大姐的,这针够用吧,不够我再去帮你拿点。」
「够!够!谢谢啊!」
这可太好了!
沈夏穿针引钱,手脚利落的把包上的大口子给缝好了。
缝好后,沈夏就把针线还给列车员了,她还从把包里的馒头拿了三个出来,让这列车员送给那位大姐。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多少也是个心意。
列车员帮忙一起带过去了。
补好旧包上的大口子,沈夏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对这次的首都之行也多了几分期待。
等事情办完了,到时候再去长城看一看,上回天气不好,没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