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着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何团长应该还没过来。
石红珂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她十分确定何团长还没来,她有希望了。
她回头看向武子强:「子强哥,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啊。」说完她又跟沈夏说,「子强哥可惦记你了,还去供销社买了红糖过来呢!」
「石红珂,」沈夏说,「我跟你们不熟,也不欢迎你们来我家,请你离开。」
这两人婉转的是听不懂的,沈夏就直接说了,不欢迎,走。
这下能听懂吗?
现在她都不在棉纺厂干了,连同事都不算了,两人不提前说一声,巴巴的过来,没这样的。
再说了,她妈在家。
本来就因为相亲的事揪心呢,现在武子强过来,到时候石红珂说两句含糊不清的话,那不成心给她添麻烦吗。
石红珂怔了怔。
她没想到沈夏是这么不讲理的人,直接要赶他们走。
他们可是大老远的过来的!
石红珂眼眶都红了,「沈夏,我们同事一场……」
「沈夏,你太过分了。」武子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指责沈夏,「红珂是特意来看你的,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一路上连口水都没喝。」
沈夏:「所以呢?」追问,「我跟石红珂不熟,跟你也没什么交情,你们不说一声跑我家来,到底什么事啊?」
别说追她,就这态度?
门缝都没有!
武子强看向石红珂。
石红珂抿着唇,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我们担心你。」
沈夏都听笑了,「担心我什么啊?我是没吃没喝,还是病了伤了?我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在我自己家,轮得到你担心吗?」
废话。
屋里。
吴桂英原本心情不好,不想见客的。可看沈夏在外头跟人聊半天,也没进来,客人也没走,这是怎么回事?
吴桂就起来出去看了。
吴桂英一出来就看到沈夏挡着一姑娘,没让她门,边上还有一年轻小伙,手里提着些红糖瓜子什么的,垂着头也不说话。
「夏夏,他们是你朋友啊?」吴桂英一边打量一边问。
沈夏:「以前棉纺厂的同事,妈,你去厨房看看,那灶里的火熄了没,我刚才忘了……」
吴桂英一就听急了,「你这孩子,这也能忘了,别把锅巴烧糊了!」
「阿姨,您别走。」石红珂飞快的说,「子强哥喜欢沈夏,沈夏没去上工,他担心沈夏,所以约我一起过来看看。」
吴桂英本来都走了几步了,听到这话立刻就回头了,眼睛亮得吓人,「啥?」
有人喜欢她家夏夏。
就是那小伙?
长得高高大大的,看着挺壮实的。
「小伙子,你进来,让我看看。」吴桂英把武子强叫进屋。
「你叫什么名字啊?」
「家住哪啊?」
「家里几口人啊,家里人是干什么的啊?」
吴桂英问了一串的问题,又想起来,「这大中午的没吃饭吧,来来来,坐。」说完就指挥沈夏,「刚才就炒了三个菜吧,你再去把火烧起来,再炒两个菜。」
「锅里有米汤。」没法炒菜了。
沈夏压根就不想跟石红珂他们一块吃饭,「妈,你别乱问问题,你没看出来吗,他们两个是一对,感情深着呢。」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石红珂赶紧解释:「阿姨,没有的事,我跟子强哥就是兄妹关係,沈夏误会了。」
吴桂英看看沈夏,又看看石红珂,最后目光落到了武子强身上。
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一时半会还真看不出。
石红珂说:「子强哥追了沈夏很久,阿姨,您若不信,去我们棉纺厂问问,大伙都知道的。就是沈夏一直没同意。」她又说,「子强哥人特别好,踏实能干,又孝顺,他还说呢,要是结了婚,以后就让沈夏在家好好享清福,什么都不让沈夏干。」
「你们是什么关係?」吴桂英问。
「邻居,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长辈都认识。」石红珂强调,「就像亲兄妹似的。」
吴桂英听着石红珂的话,心里觉得挺奇怪的,怎么都是这姑娘在说,那小伙子一声不吭的。
她就问武子强,「干常休息在家干些什么啊?」
武子强见吴桂英问他,就说了,「照顾我妈,以前我妈没病的时候,平常有空就帮人打家具,赚些钱补贴家里。」
「你妈生病了?」
「嗯。」
吴桂英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孩子,还知道照顾生病的妈。
现在的年轻小伙,心粗得很。
「结过婚没?」
没然没有!
石红珂差点抢答了,还好忍住了。
她真的想把武子强的优点全部告诉吴桂英,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只要沈夏她妈同意,沈夏跟武子强说不定就成了。
武子强自己说:「我没结过婚。」
吴桂英问了很多,得到了很多信息。
武子强,只比她家夏夏大一岁,棉纺厂的正式工,家里有一个生病的母亲,还有两个嫁人的姐姐,都是城里人,她妈还有份工作,现在办的是休长假,要是夏夏跟他成了,说不定可以顶他妈的正式工。
总的来说,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