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跑到客厅的时候，谢柚柚已经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X」集团已经公布了获奖的名单，查恩斯.莱顿站台上召开发布会，他身上是万年不变的整洁的西装。
迪克看了一眼，发现没有自己，但也没有特别失望，只是对着杰森说，「果然机率还是很小！」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旁边三人组奇怪的眼神。
「虽然有很多人没有获得奖励。」男人语调平和，但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眼睛里也是掩饰不住的亮光，这让蝙蝠家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谢昭很少会因为别人的事情笑，很可能……
「我大致翻阅了评论区，很多留言都让我非常感动。」查恩斯.莱顿看着台下的记者，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有些留言的主人让我感到非常意外，也深深地触动了我。」
「以下这些人能够获得单独和莱顿先生或者「布鲁斯」先生合照的机会。」
第178章
查恩斯.莱顿的话让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迪克等人面面相觑，心里的警报的雷达不断敲响，让他们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安。
「你真的没有告诉谢昭这件事情？」杰森狐疑地眯起眼睛看着谢柚柚，有些怀疑这个小恶魔是不是瞒着他们，把这件事情偷偷告诉了谢昭，这才让对方抓到了把柄。
「杰森哥哥。」听到杰森的话，谢柚柚扭过头来，灰蓝色的眼睛满是认真，「请相信我的人品，对于答应的事情我从不食言。」
「人品？」杰森一脸扭曲，「你有那玩意儿吗？」
今年第一件好笑的事情产生了——谢柚柚这个小恶魔说自己人品好。
「奥斯瓦尔德.科伯特实名表示不服气。」杰森说的是企鹅人的名字，蝙蝠家都知道了谢柚柚习惯连名带姓地称呼不熟悉的人的习惯，「多亏了你，他现在还在黑门监狱踩缝纫机。」
没错。
踩缝纫机。
不知道谢柚柚这个小恶魔从哪里想来的鬼点子，「X」集团发展了售卖雨伞、雨衣等各种雨具的业务。
一开始他们并不知道谢柚柚为什么会看得上这么小的业务，直到她和哥谭警局的戈登谈成了合作——由黑门监狱里的犯人负责其中一部分订单的製作，「X」集团负责销售，并且会支付一半的利润给哥谭警局。
在贿赂了一大半官员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就谈成了这个双赢的合作。查恩斯.莱顿还贴心地送上了《黑门监狱犯人管理手册》以及《监狱人员日常作息安排表》，都被一一采纳。
也就是因为这次的合作，布鲁斯才察觉到自己的女儿早就已经打通了政治方面的关係，也难怪「X」集团在哥谭的发展这样顺风顺水，完全没有受到来自哥谭内部的阻力。
「还有罗曼.西恩尼斯。」迪克兴致勃勃地补充，他也不太经常用「黑面具」去称呼黑面具了，「他是负责做雨衣的。」
「不。」熟悉《监狱人员日常作息安排表》的提姆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八点，他们应该刚刚做完早操，八点半才会开始工作。」
「在这之前，奥斯瓦尔德.科伯特还会去跟狱警申请要见『布鲁斯』先生。」其他人：……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
「希望这些人能够在一周内给『X』集团的官方发邮件，可以任意选择和我或者先生进行合影留念，另外我们也会将合影公布出来，希望全世界都可以看得到你们对于『X』集团的支持。」
查恩斯.莱顿的话打断了众人的聊天，他们抱着怀疑、警惕等多种复杂的情绪扭头看向电视。
果不其然，大屏幕上熟悉又陌生的五个暱称让迪克等人微微一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用来评论的小号暱称。
【我爱莱顿先生】
【布鲁斯真棒】
【我是「布鲁斯」先生的左膀右臂】
【莱顿先生的至交好友】
【「布鲁斯」先生最重要的人】
「谢昭果然知道了！」迪克看着自己的帐号暱称瞪大了眼睛，但是紧接着，下面的四个暱称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猛地扭头看向一脸尴尬的杰森提姆还有理直气壮的达米安，「你们？！」一种被孤立的感觉涌上心头，「你们竟然瞒着我？！」
看到一脸「我被欺骗」的迪克，提姆笑着往后挪了挪，确保自己不是离他最近的那一个，诚实地说出了原因，「柚柚说，即使你没有中奖也会给你的银行卡里打一百万。」
迪克到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杰森毫无愧疚的语气，「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反正他不会。
达米安点点头，「凭什么你们有，我没有？」这才是他偷偷加入的原因。
迪克：……
他们的理由成功地说服了他，但……好像还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最后那个帐号是谁的？」在杰森提姆还有达米安纷纷认领了自己的帐号后，他看着那个【「布鲁斯」先生最重要的人】陷入了沉思，「这个形容好熟悉……」
恰好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一堆人把目光转移到旁边默默地坐着的布鲁斯身上。
「B？」看到男人奇怪脸色的那一秒，彻底想明白的迪克震惊了，「连你也……」
「老蝙蝠这么穷了吗？」杰森看了看不说话的布鲁斯，大声地询问旁边的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