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
他张了张嘴，有些干涩的喉咙动了动，「他是谁？」
「不是说了吗？」老蝙蝠果然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过谁让他杰森.陶德最喜欢乐于助人呢？于是又开口说了一遍，「谢柚柚的儿子，你的孙子。」
布鲁斯：……
他沉默地把视线转移到家里最靠谱的老管家身上，然后看见了对方衝着他点了点头，「根据柚柚小姐拟定的关係来说，小少爷的确是你的孙子。」
接着客厅里就陷入了长久的安静中，被阿尔弗雷德称为「小少爷」的男孩够着头看了看四周不说话的人，乌漆麻黑的黑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了几圈，聪明地选择了不吱声。
布鲁斯调整好自己三十多岁当爷爷的复杂心情，看着明显很奇怪的小男孩问道，「我的意思是他是什么人。」
其他人：……
「他是……」，谢柚柚的语气顿了一下，注意到旁边小崽子的视线，她选择了一个更加霸气的名称，「食铁兽。」
食铁兽？
「是的，也就是熊猫。」看到蝙蝠家投来各异的眼神，她点了点头，「混血品种。」别的混血熊猫炸耳朵，她的混血熊猫炸头顶，变成原型头顶就像是一个鸡窝一样乱糟糟的。
蝙蝠家：……
先不提熊猫这个品种怎么能混血，但……哪个熊猫崽子翻白眼？
对熊猫了解却又不那么了解的蝙蝠家们不由得把目光都放在所谓的「混血熊猫」身上，就看到这个小熊猫崽子光明正大地又翻了一个白眼，嘴里傲娇地「哼——」了一声。
那诱人的小声音，瞬间让达米安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本对小孩不太感兴趣坐在最边缘的他「闪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小婴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要穿蓝色的衣服？」
既然是熊猫，不应该穿黑白的吗？
「他自己选的。」谢柚柚自认为是一个非常明见的母亲，给自己孩子选择的权利。
「熊猫就应该穿黑白色！」达米安不满地反驳，在他眼里谢柚柚的熊猫就等于他的熊猫，所以看着熊猫崽子的眼里带上了一点儿打量，更是对他身上的衣服表示非常的嫌弃。
「爪子！」小男孩看着达米安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看，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差点将沉浸「吸猫」的达米安吓一跳。
「爪子？」会一点中文的迪克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他的爪子怎么了？」边说着边身长脖子看着小男孩白嫩嫩的小手，「这看起来也没受伤啊？」
不仅从小就学会十一国的语言，更对国内各种方言熟记于心的谢柚柚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解释道，「他的意思是怎么了？」
蝙蝠家：……
「听说你差点毁灭了世界？」谢柚柚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旁边站着高大的布鲁斯，异常相似的父女两个人就这样站在一起。
布鲁斯：……
「杰森告诉你的？」他很快就锁定了嫌疑对象，虽然几个小崽子到最后都不会隐瞒谢柚柚，但还是觉得杰森是最先有可能说出这件事情的。
谢柚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下一件事情，「哥谭维护治安小分队的成员全都是之前利爪的成员。」
布鲁斯也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件事情他早就有了猜测，现在谢柚柚提出来也不过是印证了他心里的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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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哥谭是不是太平静了？」就连帕米拉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看着一如既往安静和睦的街道，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到好友的话，哈莉.奎茵四处张望着，「好像的确特别安静？」搁在以前，随便走在街上都能遇到抢劫事件，更别提时不时阿卡姆和黑门监狱越狱的超级反派了。
作为曾经越狱小团伙的一员，帕米拉想到了两个人，「小丑和稻草人还没有被找到吗？」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哈莉.奎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即又暗淡下去，「我也不知道小丑先生在哪里。」说完她捂着脸看向远方，「我的小布丁——」
帕米拉：……
她错了，她不该和哈莉提起小丑的名字。
但……
「那个男人竟然一点儿动作也没有？」这才是帕米拉感觉不对劲儿的原因，不管是小丑还是稻草人，「布鲁斯」先生并没有做出大规模的寻找和排查，甚至都没有来问过众所周知跟小丑关係最深的哈莉。
想到这里帕米拉看了哈莉一眼，虽然说这个傢伙肯定不知道小丑藏在哪里，但一句话都不过问的态度显然是不对劲的。
【艾斯利女士，请带上你的小宠物一起来X集团顶楼一趟，先生有件事情要问你们。】
收到查恩斯.莱顿消息的帕米拉抬起头，看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在一边傻乐的哈莉.奎茵，脑子里满是问号。
他说的小宠物不会是指哈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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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房间里，一个男人看着电视上播报着关于X集团决定向哥谭其他地方开启建设的消息愤怒地关上了电视机。
他已经待在这里好些天了，因为X集团那些可恶的铁壳子，他没有办法随意挪动自己的位置，只能蜗居在这里寻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