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同意了？」迪克眼睛亮亮的，那是听到八卦时不由自主亮起的光芒，「一定是同意了吧？」不然这个叫龙傲天的男人怎么会拥有好几个女朋友呢？
「不。」谢柚柚摇摇头，「他拒绝了，那位大小姐逼婚，他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蝙蝠家：……
破案了，原来谢柚柚的这句话是跟他学的。
「可惜冯倩倩属于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类型，她找人给龙傲天下了药。」谢柚柚平静地描述着两个人之间的拉扯，到最后龙傲天实在没忍住生米煮成了熟饭。
蝙蝠家：……
「你懂的还挺多？」迪克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氛围。
「这都是大家口口相传的。」谢柚柚微微挑眉，眼神里带上了些许的得意，「所有事情我都可以过目不忘，保证没有多添一个字。」说着她看向谢昭，后者领会了她的意思，帮忙作证。
「是的，谢总的记忆力是总裁圈里数一数二的。」谢昭的一句话给周围人干沉默了。
「你们还有总裁圈？！」这下轮到提姆震撼了，虽然固定的阶层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但这些从来没明确说过，「不会还有鄙视层吧？」
「当然。」谢柚柚肯定了提姆的想法，在对方瞪得圆滚滚的眼睛中大致讲述了一下圈子里的鄙视层，「恋爱脑最底层，虐恋中下层，正常甜宠中上层，事业心最顶层。」
「这是什么奇怪的排名？！」杰森怎么也想不通，一群总裁为什么要靠这种东西来排名次？！
提姆已经低下头在思考如果自己在总裁圈里能排到哪一层，应该是事业心的最顶层吧？
「为什么恋爱脑最底层？」迪克发现了盲点。
谢柚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迪克，直到快要把迪克的鸡皮疙瘩都看出来才缓缓开口，「相信我，你永远不会喜欢一个可以为了女人吃不吃午饭而抛弃几个亿订单的合作对象。」
蝙蝠家：……
虽然他们之中的人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但是只要稍微代入就会……
非！常！生！气！
为什么有人会为了一个还没结婚的女人随随便便抛弃几个亿的订单？那个女人需要吃饭，难道他手底下那么多人不需要吃饭吗？「据龙傲天亲口解释，他当初和冯倩倩只有一次，但一个月后冯倩倩怀孕了。」谢柚柚看着家人们不好的脸色，贴心地爆出了几个大雷帮他们转换心情，「龙傲天的青梅竹马决定退一步和冯倩倩和平相处。」
「也就是这一步让窥伺龙傲天的人纷纷使出了各种手段，这些人里不乏有名流千金、名校校花、美艷老闆、顶流艺人……」
「他们都通过一夜，让自己成功地怀上了龙傲天的孩子。」
「截止到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龙傲天已经有了至少十三个老婆和十七个子女。」
蝙蝠家：……
蝙蝠家：……
蝙蝠家：……
阿尔弗雷德隐晦地看了自家老爷一眼，然后才对谢柚柚说，「但柚柚小姐和这位……龙先生是不同的。」
「不，阿福，你不懂总裁。」谢柚柚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轻轻地嘆了一口气，「这不是单一事例，几乎每个虐恋情深的总裁都被人设计跟别人有过一夜，不管他们有没有做过实际接触，对方都会一夜之间怀孕。」
「只不过有的孩子是总裁的，而有的孩子不是。」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阿尔弗雷德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摇摇欲坠，试探地开口，「所以……」
「是的。」谢柚柚摊开手，「我想她应该已经怀孕了？不过这个需要她自己去发现。」
「毕竟昨天晚上我还是第一次……」
「跟别人一起睡觉。」
杰森面无表情，「麻烦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
「我儘量。」谢柚柚答应的毫无诚意，「不过我在回来的飞机上见到了熟人，她应该很快会给你们打电话了。」
熟人？
「谁？」提姆有些好奇，谢柚柚在哥谭唯一熟悉的女性只有卡珊德拉。
「初恋姐姐。」谢柚柚说出的名字让所有人微微一愣。
初恋？
谁的初恋？
就在这时迪克放在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他掏出手机，上面明晃晃的称呼【芭芭拉】。
电话在下一秒就被接通，对面响起了众人分外熟悉的声音。
「迪克，我已经回到了哥谭，听说最近哥谭变化很大？X公司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声音欢快，带着浓浓的好奇，期待着对方的解答。
「布鲁斯先生……」女孩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布鲁斯吧？」
迪克张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按照往常他们早就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了，但看着谢柚柚又看了看谢昭，他的心里腾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谢昭看脸芭芭拉之前的检查结果，表示有办法救治芭芭拉的腿，可这一句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踌躇半天，终于开口，「小芭，快来韦恩庄园，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对面的女孩愣了愣，随即笑着问到，「是什么惊喜吗？」
即使知道对面看不见，迪克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夸张的笑容，「是的，一个超——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