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谋疼的差点没吼出来:「别掐我。」
秦叙白继续道:「叫我什么?」
林星谋瞪了秦叙白一眼,低声道:「那能怎么办?你真想让我叫别人?」
秦叙白死死抵着林星谋的额头:「祖宗,你自找的。」
秦叙白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温柔,他粗暴的占领着属于他的领地,恨不得在每一处都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像是野兽的侵略又像是风雨的袭击。
林星谋伸手勾住秦叙白的脖子,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去留恋,那个地方一定是叫做秦叙白的蓬莱仙山。
秦叙白始终用力压着林星谋,逼迫林星谋承受着一切,他将林星谋压倒在床榻上,林星谋看清了秦叙白的眼睛,那眼神活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馐恨不得立刻将他吞吃入腹一般。
林星谋慌了,他撑起身子妄图逃离秦叙白的钳制却又被秦叙白狠狠压回了床榻。
秦叙白的声音里带着浓烈到不容忽视的气息:「躲什么?我什么事都依你顺你,你要赌我也陪你赌了,你输都输了,现在要躲是不是有些晚了?」
「叙……」
「不想死就别叫了。」
……
「叙哥……」
……
暯城的夜远比大靖要暗的早,夜空中高高挂起一颗摇摇欲坠的星星,在夜空的包围下显得格外无助。
--------------------
第76章 生死既定无可脱
林星谋一直知道秦叙白功夫好,如今却是身体力行的见识了究竟是有多好,跟不上……实在是跟不上……
林星谋全身瘫软的靠在秦叙白身上,后者则是轻轻托住他的腰,没让他受到一点儿力。
林星谋小声问道:「人走了没?」
「早走了。」
林星谋狠狠咬了一口秦叙白的脖颈,秦叙白没有反抗,任由那人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两行名属林星谋的牙印。
林星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谁让你不提醒我。」
秦叙白只道:「嗯,我的错。」
秦叙白伸手擦去林星谋脸颊上的汗珠,柔声道:「星星身体寒气太重,得好好调养。北城有特製的凉浴,我之后安排人给你送去京都。」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林星谋仰起头:「你在我背后做了多少?铺面,水池,归……你跟陛下说了我什么?」
秦叙白微微挑了挑眉:「陛下跟你说的?」
林星谋:「陛下没明说,我要你亲口说与我听。」
秦叙白轻轻吻了吻林星谋的脸颊,道:「我与陛下说,星星是贵人。」
「贵人?」林星谋将头抵在秦叙白肩膀处:「若没你这句话,陛下是不是早就弄死我了。」
秦叙白坚定道:「不会的,陛下心中惦记着故人,不会伤你。」
林星谋轻轻嘆了口气,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是一向不喜我软弱吗?方才为何又要我哭……」
秦叙白轻笑:「不一样的,我幼时离家,父兄跟我说凡事都不必委屈了自己,不论闯了什么祸事,家里都会给我撑腰。我那时见你,你明明是有尚书父亲做保的大少爷,却能为了芝麻绿豆点儿大的小事就对我低眉顺眼的,我怎么看怎么彆扭。我要你哭,只是因为……星星刚刚哭起来……。」
林星谋实在听不下去了,连忙伸手捂住秦叙白的嘴:「谁让你老是动不动就凶我还吓唬我……」
秦叙白按住林星谋的手,轻轻舔舐着他的手心,林星谋猛地抽手却被秦叙白死死按住。
「你别舔了……」
秦叙白直直的盯着林星谋,他的眼神炽热到仿佛只需看他一眼就能将人彻底融化。
林星谋手心传来的痒意渐渐瀰漫至整个身体,林星谋咬着牙,颤颤巍巍开口道:「叙……叙哥……你放过我……你对我最好了……」
秦叙白动作不停,林星谋急的快要疯掉了,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燥热:「我真的错了……叙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林星谋渴求解脱般的望着秦叙白,泪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着转。
见状,秦叙白这才鬆开了钳制着林星谋的手,他凑到林星谋耳边轻声诱惑道:「从今往后,星星若要求我放过你,那就哭给我看。」
林星谋沉默不语,秦叙白舔舐着林星谋的脖颈,林星谋心神一震连忙说道:「我知道了!」
秦叙白在林星谋耳边浅浅的笑着,像是恶魔酒足饭饱后的惬足。
林星谋算是看懂了,这人就是在欺负他。
秦叙白将林星谋拥入怀中:「星星何时离开暯城?」
林星谋微怔,随即立刻回神:「我当是要跟着使臣队伍的。」
秦叙白轻声道:「暯城底下处处都埋有大量炸药,哈日珠已经在遣走城中百姓了。」
「什么?!」林星谋惊住,不过立刻反应过来:「她是想等外头潜伏的人入城后,在一起同归于尽?」
秦叙白只道:「同归于尽倒不至于,哈日珠是敕勒王,不过她是临危受命,那时她初登王位根基不稳,不得不受制于铁母勒,潜入大靖多少也有铁母勒的手笔,可她毕竟是白狄的统帅,她需要为白狄所有将士负责,她若身死,纵使连带着大靖使臣以及大靖的部分兵马,灭的只会是白狄乃至整个北狄的气势,此后白狄便会再次受困于铁母勒,她不可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