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谋觉得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太绿了,林星谋不喜欢,要是加点红色的就更好看了,大红大绿的多般配啊!
许是看出了林星谋心中所想,秦叙白开口道:「我这里没你的梅院豪华,你且先将就着。」
「不敢不敢。」这可是督主大人家的客房啊!自己哪里敢「将就」,自当感恩戴德才是。
秦叙白盯着眼前低眉顺眼的林星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秦叙白翻了个白眼:「你可以男人一点吗?」
林星谋很不理解:「督主大人,我哪里不男人了?」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哪里像个男人?」
林星谋不明白自己啥都不缺怎么就不像男人了,他自觉自己衣袂飘飘,宛如山间的清风,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就凭这些!这他还能不男人???
他还真想知道自己能有哪里不男人了!!!
「我哪里不像男人了?!那你说怎样才像个男人?」
秦叙白直言:「至少也得像我这样有阳刚之气吧。」
闻言,林星谋的视线不自觉飘向了秦叙白的□□。
「你这是阴柔之气好不好?要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秦叙白:……
林星谋:!!!
完蛋了……一个不小心……又没管住自己这杀千刀的嘴……
「很好。」
「嗯???」
林星谋怀疑自己听错了,秦叙白方才说很好?很好是什么意思来着???
秦叙白勾了勾唇角:「继续保持你刚刚的样子就好。」
「安?」林星谋有些莫名其妙,他转动了自己「聪明的」小脑袋,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东厂的督主大人是变态!!!竟然喜欢被别人说阴柔还不带生气的!!!
秦叙白又不是林星谋肚子里的虫哪里知道林星谋心里已经把他编排成了什么东西。
秦叙白自顾自的开口:「这院子你爱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别给我拆掉了就行,不必拘束。」
事实证明,秦叙白还是多虑了,拘束?
林星谋:不存在的。
林星谋第二日就唤人把樟树全部换成了梅树,这个月份梅树还没有开花,但他就是喜欢。
林星谋肆意在督主大人房中溜达,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这么多书,想不到啊秦叙白这厮还挺文艺的。」林星谋啧啧道。
林星谋在书架上到处翻看着。
「咦?这是……《娇儿你轻声》」
林星谋突然觉得手上的书有些烫手,这种书……秦叙白摆在这里做什么???不是!!!他一个太监……他怎么看这种东西?!
「你在干什么?」
林星谋被突然出现的秦叙白吓了一跳,手疾(忙)眼(脚)快(乱)把手中的春宫图藏在身后。
「你怎么老是吓人呢你!!!」
秦叙白皱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林星谋: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手上拿的什么?」
林星谋一言不发,眼神飘忽,虽然知道自己明明不该心虚的,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秦叙白沉下声音:「说。」
林星谋支支吾吾:「一点点……您的特殊癖好?」
这回轮到秦叙白髮懵了,他有什么特殊癖好自己竟然不知道?
林星谋缓缓伸出身后的手,见着了林星谋手中的《娇儿你轻声》秦叙白的表情略微有些……尴尬?!
不过很可惜,林星谋并没有看懂,只当他是有些许难过。
林星谋用自认为通情达理的言语安慰着秦叙白:「没关係的!虽然你没有……但是你毕竟也算是个男人啊!」
秦叙白:……
林星谋继续道:「不过我听说男人没有了……再有想法的话会很难受啊……我知晓你以前肯定是很有雄风的,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了,还是得收敛一点免得伤身啊!」
秦叙白的脸色彻底暗了下去,跟这个人根本无法沟通,如此……那便互相伤害吧。
「你要是喜欢拿走便是。」
林星谋:???
「我不喜欢啊!我早就洗心革面了啊!」
秦叙白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无妨,我知道你在我府上不太好意思,不过我府上的屋子隔音很好,你莫要害羞。」
林星谋震惊了!这个人是真的有毒!!!剧毒!!!比毒蛇还毒!!!
秦叙白靠近压低声音:「不过在府上你兴许不太放的开,去外面也可以。」
林星谋面色变化莫测,秦叙白却看的是津津有味。
「只是莫要把姑娘带回来,还是给本督留点脸,其余的,随便你怎么玩。」秦叙白笑道。
林星谋皮笑肉不笑:「那还真是多谢督主大人了……」
林星谋立马离开这里回到客房,一秒都不想看见秦叙白这个倒霉玩意儿,刚要踏进房门,林星谋脚步突然顿住往后退了几步。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这间客房原来叫做雪中北,而现在上方的牌匾上赫然刻着两个大字……梅院?!
「秦!叙!白!你这个混蛋!!!」
远处的秦叙白算着时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蓦的笑出了声。
袁烨:嗯?督主大人这是又想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