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宁得意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打算出门。
「站住。」
慎无真冷声:「我让你走了吗?」
周宁宁没料到慎无真居然还敢出声,转身冷笑:「我就是要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当然可以走,但我说了,把匕首留下。」慎无真看着他。
「就不,我就是要拿走,你能把我怎么样?怎么,想打架?」周宁宁嚣张地走到慎无真面前,拿着匕首的刀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满是挑衅。
「来啊,有本事打一架,打赢了我就把匕首还给你怎么样。」
慎无真面无表情:「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不等周宁宁反应,他一拳就挥了上去,接着整个人往前将周宁宁扑倒在地,握住匕首的刀鞘试图夺过来。
周宁宁也不知道这个腿上被咬伤的傢伙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他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后脑勺磕在地上脑袋一阵眩晕,但他依旧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匕首刀柄,不肯鬆开。
于是在慎无真的争夺之下,刀鞘脱离了刀身,握在了他的手里。
周宁宁眩晕过后睁眼就看见手里的匕首,一时间疼痛让他怒火攻心,疯狂想要报復的意图,让他没了理智。
他双眼底,几乎要泛出憎恨的血红色,大叫一声:「这是你逼我的——」
周宁宁握着匕首狠狠往前刺去,正好在左手,正好从下往上,这一刀,准确的刺入了慎无真的心臟。
这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停止了动作,身后看到了这一切的曹涛吓得失了声。
慎无真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仿如即将见证自己再一次的死亡。
而周宁宁也傻了眼,怒火很快被恐惧的潮水所替代,一股犯了大错的罪恶感和冷汗一起爬上他的脊背。
他终于颤抖地鬆开了刀柄,两手撑着,往后挪动:「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你逼我的。你要是不跟我抢,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周宁宁的声音越发颤抖,冰冷的眼泪很快爬满了脸颊。他看着慎无真逐渐变得僵硬苍白的脸,害怕的情绪疯狂蔓延。
终于,他承受不住这种可怕的压力,连滚带爬地推开门往外跑去。
曹涛也终于回过神,他连忙上前查看慎无真的情况。
「慎无真,你坚持住,我去找夏队长,她,她肯定有办法救你……刀千万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再次受到了惊吓。
只见被尖刀捅入心臟的慎无真伸手握住了匕首的把柄,缓缓的把刀往外,慢慢抽出。
青年的眼神看向曹涛,这一刻变得奇怪,又玩味起来。
曹涛大惊:「你,你疯了!不要命了!」
说着就要上前去阻止慎无真的动作。
可是他的动作在下一刻就僵在了半空中。
因为慎无真抽出来的匕首上没有半滴鲜血,依旧是干干净净。
而青年的脸色,似乎也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好似这把匕首虽然插入他的心臟,却并未给他带来任何的痛楚和伤势。
「瞧。」慎无真静静地看着这把匕首,「这下总算能证明,它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忙到飞起,尽力尽力日更,最差隔日!
第15章
匕首静悄悄地躺在他掌心,干干净净的刀身似乎变得更加光亮了些。慎无真将刀鞘缓缓套上,整把刀看上去完整,也让他觉得莫名的亲近。
似乎这本来就该是他的东西。
可事实上,他在死之前,在被攻击之前,甚至从未见过这匕首。他也不记得当时持着匕首杀他的究竟是谁。
但无论怎样,只能证明一件事,就是这匕首确实特殊。不仅削铁如泥,还不会伤到慎无真半分。
曹涛惊讶到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怎么....怎么就.....」
「我怎么没被杀死?」慎无真收起匕首放入口袋,颇为艰难地扶着墙站起身,「或许,是我曾经被它杀死过一次吧。」
刀在刺入心臟的那一刻有些隐隐的刺痛,但不过瞬间,只剩了一片冰凉,除了这种异样的感受外,并不能伤害到慎无真半分。
只有胸口毛衣的破洞,证明了曾经有利器刺入。
小腿剧痛难消,但被人简单地包扎过了,倒是没有继续流血。
他拖了把椅子坐下来。
好像这次副本里,他的腿脚总是在受伤。
「刚刚外面的钢琴声响了多久?」慎无真问他。
曹涛半晌才回过神,看看慎无真的胸口,又瞧瞧他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直到慎无真又问了一次,他才咽了口水,道:「大概……大概有三个小时。」
「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中间来了几次你都没醒,夏队长他们也来看过你,这会儿估计快吃晚饭了。」
慎无真抿唇,他居然昏迷了这么久,也就是说,错过了很多搜寻线索的时间。
曹涛似乎看出他的担忧,又开口道:「那个,你不用担心,夏队她们很厉害,找到了好多线索,之前还说等晚饭的时候将线索汇合,应该就能找出S是谁了。」
慎无真轻笑:「你们不是说我就是S吗?」
「没有没有,我不这么认为。你也不用太在意周宁宁的话,他这人脾气不太好,说的都是气话。」曹涛连连摆手,「你要是S,怎么会受伤倒地,要唐吉拿命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