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要被强制带去那里,是什么恐怖绑架吗?」唐吉紧张地问。
慎无真自然不会回答他,他也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离奇的场所和事件。
「慎无真,我,我怎么觉得你一点也不害怕呢?」
他怔了怔,说:「或许,我神经比较粗。」
不过也许截止目前为止,慎无真觉得没有比「死了」更恐惧的事情了。
23:54。
两人逐渐在冷寂的车上被摇晃得昏昏欲睡,车却停了下来。
后门猛然打开,灌入狂风和劲急的雨点,慎无真坐的离后门近,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抬手挡了挡,却在缝隙间看见先前黑色剪影般的乘客和司机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他们。
他们的眼睛在昏暗中发着莹绿色的光,站起单薄的身躯一步步逼近,似乎在催促他们下车。
谁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无法继续保持冷静,唐吉将包顶在头上哆哆嗦嗦地衝到车门口,回头看见慎无真似乎没有任何遮挡物,便把背包递给他。
「挡一挡。」
或许里面还有他的个人物品,但此刻似乎没有为慎无真遮雨来的荣幸,唐吉带着一丝期待。
却见慎无真站起,手脚修长高了唐吉大半个脑袋,他并没有接唐吉的包,低头错开唐吉迈步入了雨中。
唐吉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雨势很大,身上几乎瞬间湿透,慎无真抬着胳膊略略挡了挡眼睛,隔着雨帘看见前面有一栋三层的楼,门牌上低调地闪着暗紫色霓虹灯。
quinta del sordo俱乐部。
黑紫色相间的建筑在雨夜中开着大门,如同怪兽的嘴巴,请君入瓮。
公交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踪迹,轰隆的声音不断从周边传来。
时间一分分临近,大地在雨势的攻击下不堪一击,逐渐崩塌。
唯有面前的建筑稳若泰山,慈母般欢迎他们前往避难。
「走啊!」唐吉着急大叫一声,周围已经塌了好几栋楼,地面也陷入了无底的黑色深渊中。
慎无真深吸一口气,跟着唐吉大步往前跑,冲入了黑色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开文啦!本章有小红包,请尽情留下你们的爪爪吧!!!
quinta del sordo:画家弗朗西斯科·何塞·德·戈雅·卢西恩特斯买下的居所,叫聋人之家,因为之前住的是个聋子,他住进去后没多久因为染上重病也失聪了,在这栋房子里画下了14幅《黑色绘画》。
资料来自百度百科、简书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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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求求收藏《仙道第一孽徒》
【二月开文】
三界中,所有人都说谢惟安此人天生凉薄,残害同门,为人阴毒,甚至还对师父林千枕有不伦之心。
林千枕在外纤尘不染,却也忍不了他人对自己徒弟的污衊。
——「他对妖兽不狠,那就是对自己狠。」
——「他捉的是门派叛徒,并非同门相残。」
——「他这人天生冷漠,如果说他恶毒,那也是我教的问题。」
——「他和我之间清清白白,谁再污衊他就跟我玖灵山顶拔刀相见!」
……
直到林千枕被谢惟安囚禁足足一百五十一天,被按在榻上弄得哭红了眼,被捏着满是红痕的脖颈逼着按下道侣印......少年搂着他汗涔涔的腰痴笑,低声问:「师父,你和我之间还清白吗。」
林千枕(脸疼):....现在说愿意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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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惟安这个孽徒堕魔的事情传遍了三界,辱师杀神后,现在的他是众人闻风丧胆的魔尊。
而光风霁月的仙尊林千枕似乎又重新收了一位惊才绝艷的徒儿。
于是白天,他们黑白不容,持剑而对。
谢惟安杀人嗜血,把一直闭关不出的修界大能生生烧死——临走还折断了林千枕小徒弟的糖画;
他毁门灭派,把百年医门千人屠杀干净——临走摔破了林千枕小徒弟的头;
他释放恶兽,传说这恶兽会搅得天地大乱!——临走干脆把林千枕小徒弟给带回了流苍境(魔族地盘)......
夜晚,他们痴缠交融,配合得天衣无缝。
谢惟安杀的隐修其实是幕后操纵一切的真魔尊——糖画是林千枕亲手做的;
他灭的医门是潜伏了百年的假仙门,实则为魔族据点——小徒弟是他故意绊了一跤的;
他释放的是一隻万年难得的瑞兽,能让仙界出几个飞升修者的那种。
......
林千枕:「乖徒儿...商量个事儿.....」
谢惟安把林千枕按在床上笑着问:「说好的做戏为什么收徒弟?」
林千枕刚想起身解释又被按回去。
「说的不好。那就再来你最喜欢的一百天修行当作惩罚吧,我的好师父。」
1.高岭之花/护徒狂魔仙尊受×病娇后被治癒魔尊徒弟攻
2.甜文,1v1,双c,主受。
3.互宠。
第2章
呯——
就在他们踏入俱乐部的下一秒,大门轰然关闭,原本漆黑的大厅亮起灯,有些人发出惊呼,伸手捂住了眼睛去阻挡强光。
慎无真发梢还滴着水,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强烈的灯光,心臟还在狂奔的余波中并未平息,他听见身边唐吉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