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娅带着句乌雅过来,一身精緻的白色小西装,勾勒出他纤细的身形,一举一动都说不出的动人。
「我没想到你会来。」
亚雌语气有些沉,但总体还是比较平静,他目光不可避免投向一边的明芮,眼眸一暗,但很快又被其他情绪掩埋。
「之前是我不懂事,当做没发生过就好。」
他身后的句乌雅对他们点头,多看了明芮一眼。
此话一落,不仅是喻江行,明芮也被惊了一跳,没想到说话永远不会低头的亚雌今天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明白就好,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希望你真的说话算话。」喻江行眸子分明,没有刻意的为难对方,很爽快接话。
非娅淡淡一笑,勾唇一笑:「那是自然,但事业上我可不会手软的。」
「拭目以待。」
喻江行说完就带着明芮入席。
留在原地的非娅脸上的笑意微微扭曲,浓妆下掩盖不住的憔悴,却也影响不了他的容颜。
句乌雅见他心情不太好,低声询问,亚雌摇了摇头,眼神却死死盯着座位席的两隻虫。
没有虫注意到,角落里的一隻虫已经偷偷盯着他们看了很久。
婚礼很快开始。
雄虫和亚雌样貌上也很般配,只是坐在首席的卡所里全程没有笑脸。
仪式很简单,没有过多煽情。
明芮看着上面的两隻虫,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啧,没想到那隻死脑筋的雄虫和你差不多大。」
喻江行同样看过去,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句乌雅行为举止都太像几百年前的虫,往往会让虫忽略他的年龄。
但照非娅那高傲的性子是死也不会和其他虫共享一隻雄虫,就算是卡所里也不会同意,那只能因为句乌雅还没有虫。
那他的年龄就不会超过三十。
作者有话要说:
第69章 晋江独发
喻江行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 一个是雄尊的执法者,一个是雄尊的反抗者,很好奇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但现在确定的是, 喻江行不希望他们过得太差, 从情感和理智层面都是。
他希望非娅真的能说到做到, 不要再整么蛾子。
仪式结束,新婚夫夫下台给宾客们敬酒。
明芮突然说他要去卫生间, 起身就出去了, 他根据指示牌寻找卫生间的所在地,看到不远处的卫生间后挑了挑眉。
明芮从卫生间里出来, 却意外碰上了他最不想见的虫, 脸色瞬间沉下来,难看到了极点。一抬脚就要绕过对方离开,那虫却一点都不会看眼色, 分明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大声呵斥。
「明芮你给我停下!」
明芮背影掩不住的怒气, 压根不停。
奈达德在那里跳脚:「你再不停下就别怪我把你雌父的丑事都出去!」
瞬间, 明芮像被扼住了咽喉,脚步沉如钢铁, 就算他心里再怎么不愿意, 脚下还是不能再移动半分, 只能说奈达德分毫不差捏住了他的软肋。
当明芮怒气冲冲折返回来后, 奈达德本能被吓了一大跳, 眼眸瞪大,分明被吓得不清。
只见雌虫的眼睛红得滴血, 嘴边大张, 像是张牙舞爪的野兽对自己的猎物虎视眈眈。
奈达德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举起中指颤巍巍指着明芮:「你,你别乱来啊!」
「我哪里是乱来呢,亲爱的雄父。」明芮俯下身笼罩下一大片阴影,语气故作亲昵,落入雄虫耳边却犹如是魔鬼之音,瞬间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背也凉飕飕的。
明芮目光看着来来往往的虫,蓦然伸手抓住奈达德的衣领,大步将对方往外拽:「我们去外面好好谈谈。」他特地加重了最后那两个字。
奈达德心里发虚,害怕地挣扎:「逆子!」
「快放开我!」
这么大的动静引起了过往的虫的注意,雄虫的力气还不如雌虫的一根手指有力,在绝对力量的碾压下,被直接拖到了偏僻的角落。
明芮鬆手,张开手掌嫌弃盯着自己发红的掌心,奈达德却突然失去了支持,一时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地上,疼得他嗷嗷叫疼。奈何疼痛也阻止不了他的作死:「明芮你真的是胆子肥了,我不会让你好看的。」
明芮居高临下睨着他,眼里浮现不加掩饰的不屑,抬脚落在雄虫面前,重重落下,差一点点就踩到那中间那玩样。
奈达德眼睛瞪大瞬间破音:「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明芮半屈着那条腿,上半身的重心都压在上面,脸凑得很近。
奈达德恼羞成怒,想要推开雌虫,却硬生生在对方的眼神下收回手,后退半步撑着地起身。身上沾了不少草屑,因为年过中年身形开始发福了,那算得上清秀的脸也没有看头。
明芮觑他肥胖松垮的脸,不禁有些庆幸自己不是他亲生的,想着还摸了摸自己俊脸。
要不然他都没信心站喻江行旁边了。
奈达德有经验般和明芮保持安全距离,眼神专注盯着他,想着,下一秒雌虫一旦有什么动作他直接调头就跑。
他咬咬牙开口:「你的兄弟们都要出嫁了,家里最近生意不好,你接济接济。」
明芮眼神瞬间冷下来,冷漠动唇:「与我何干。」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奈达德眉眼高扬,像是笃定自己会成功,「你攀上了喻江行就想甩开我们!没门!」